“你都知道了?”
安沁問,他去那個(gè)藥那么久才回來,肯定詢問過管家顧聽白會(huì)弄成這樣的經(jīng)過。
景行將東西放在床頭柜上,挑了挑眉,沒有說話,而是彎下腰,從顧聽白緊握著放在胸口的手里面,拿出了那個(gè)手機(jī)掛件。
他端詳著掛件,嗤的一聲,嫌棄道,“我真的是越來越佩服他的品味了,夠差夠丑夠難看?!?br/>
末了,他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安沁,安沁臉色一沉,抬手就從他手中搶回了掛件,從新塞回了顧聽白手中。
“嘿,脾氣不小,我聽管家說,是你從方逸那廝手里救出聽白的?”
“知道還廢話?!?br/>
他扯扯嘴角,發(fā)出不屑的嗤聲,“女人就該溫柔如水,會(huì)打架的女人,多半心里有問題?!?br/>
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也不給安沁面子。
安沁嘴角抿緊,突然沖他伸出了左手,小小的拳頭快速的沖向他的臉。
景行一怔,本能的往后退去,卻沒想到安沁不過是從他臉前伸過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水杯。
“干什么?”安沁拿起水杯,沖他輕微一笑,“怕我打你?”
“怕?!本靶械挂叉?zhèn)定的快,指了指顧聽白說,“更怕他會(huì)為我受傷而傷心?!?br/>
“不要臉?!?br/>
“你才不要臉。”景行接話的很順口,末了斜睨了顧聽白一眼,說,“藥盒里的藥,等他醒來后就吃。顧家那邊我會(huì)去說?!?br/>
“你要說什么?”
安沁覺得奇怪,顧家那邊,顧管家會(huì)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顧家二老的。
“說你打架,才讓聽白受傷的。”
“……”
安沁翻了個(gè)白眼,景行沖她露齒一笑,很得意的揚(yáng)揚(yáng)眉就走了。
安沁沒想去理他,坐在床邊一直陪著顧聽白。顧聽白睡了整整一夜,到天亮還沒有醒來的跡象,所以安沁只好和學(xué)校請(qǐng)了一天假。
大概到了上午十點(diǎn)多,顧聽白才慢慢的轉(zhuǎn)醒,彼時(shí)安沁已經(jīng)一整夜沒有合眼了。
“你覺得怎樣?有哪里不舒服嗎?”
顧聽白才睡醒,眼睛朦朦朧朧的,盯著安沁好半晌才有了反應(yīng)。
“安安?!?br/>
他叫她,聲音清脆,安沁不知為何,心突然就松了下。
但她沒忘記景行的囑托,去給他倒了杯溫水,拿起藥片給他,“先吃下去?!?br/>
“哦?!鳖櫬牥坠怨缘某粤怂?,這才看了看四周,“咦,這里不是我的房間?!?br/>
“這是景醫(yī)生的家。你昨晚喝了很多酒,又受了傷,所以才帶你來這里治療?!?br/>
顧聽白聞言,突然眉頭一蹙,嘴巴一撅,似有不滿的扯了扯被角,突然說,“安安,我想去你家住,不想住在這里?!?br/>
“為什么?”
安沁覺得奇怪,這時(shí)候顧聽白突然縮了一下,似是看到了什么害怕的東西一樣,往安沁身后縮去,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衣服。
“你怎么了?”
顧聽白縮著沒有說話,安沁則順著他的視線往門口看去,一眼就看到穿著睡衣的景行,抄著手一臉笑意的靠在門口,看著顧聽白。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