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北冥寒的手依舊在滴著血,“汩…;…;汩…;…;汩…;…;”,可一滴也沒有滴在地上,而是慢慢地被劍所吸收,一滴滴地吸收著這份營養(yǎng),源源不絕。
北冥寒氣喘吁吁地舉著冥王噬血劍,心中充滿不相信與高興。
“自己竟然真的把冥王噬血劍拔起來了?這可是自北冥熾之后,我可是第二個能拔得起,這么說,我比族長還厲害??!”
緊接著,北冥寒偷笑了起來,絲毫感覺不到,他的血好似正在一滴滴被吸掉了。
北冥初好久才反應過來,然后趕忙使用斗技把冥王噬血劍的噬血行為給終止了。
北冥初想奪下他手上的劍,因為再這樣下去,北冥寒的血可能會被“噬”完,那后果不堪設想??杀壁こ醺咀ゲ坏侥前褎?,那把劍已經(jīng)認主了,所以它是不會聽別人的話。
“北冥…;…;北冥寒快把它放回原地…;…;”北冥初吶喊道。
其余的長老也都知道可能會發(fā)生不測,早已握緊了拳頭,準備營救北冥寒。
北冥寒看著自己手的血正在被一把劍吸收著,天哪,再這樣下去自己會死的。
北冥寒把劍放下,沒想到那把劍直接穿透了地面,到了地心里了。
所有人驚訝極了,全都呆呆地看著。
好強大的破壞力啊。
北冥寒想擺脫它,可是他發(fā)現(xiàn)那把劍和自己的手好像融合在一起了,不管他怎么掙扎就是沒用。
“擦,這該怎么辦,我還想再活五百年呢,我還要報仇呢!”北冥寒有點著急,“冥王噬血劍求求你放過我吧,乖乖回去,我答應以后,以后再來給你慢慢吸行不行,現(xiàn)在…;…;現(xiàn)在這么多人看著呢。”
沒想到北冥寒說完這番話后,冥王噬血劍竟然就像筋斗云一樣飄到了原點。
“這樣…;…;這樣就行了?”北冥寒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這把劍聽得懂人話?”北冥慧向北冥衣問道。
“至于這一點我也不知道,北冥熾族長拿過它殺過無數(shù)的人,這把劍應該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戰(zhàn)爭,說它聽得懂人話,也不是不可能?!北壁ひ抡f道。
“那冥王噬血劍豈不是無敵?”
“要不然怎么會是我們家族的鎮(zhèn)族之寶呢?”
…;…;
過了好長時間。
北冥初拿出了戒指遞給了北冥寒,“這是歷代族長相傳的冥王戒,現(xiàn)在就是你的了?!?br/>
北冥寒顫抖著接過戒指。
“我宣布…;…;北冥家族新一代族長:北冥寒?!?br/>
“耶!”北冥雪大叫了一聲。
除了她,大多數(shù)人好像不高興,全都哭喪著臉,散散落落地離開了山洞。
北冥羽也盯著北冥寒,眼神里充滿了失望,也有一股想把他干掉的沖動。
“我…;…;我當上族長了?”北冥寒跳了起來。
“是的!”北冥衣拍了拍他的肩膀。
“耶!爹娘,孩兒當上族長了…;…;”北冥寒拉著北冥雪就朝家族的墳墓跑去。
…;…;
“爹,娘,我?guī)а﹥簛砜茨銈兞?,今天來得急,也沒帶啥東西,爹娘您們不會怪孩兒的吧?不過,孩兒今天要跟您們說一件喜事,大喜事,您們知道嗎?孩兒當上北冥家族的族長了,以后北冥家族就是我的了,我會好好管好北冥家族的,不會給你們丟臉,等我正式上位后,我就把您們弄到家族的宗族碑去,讓您們享福,不再經(jīng)受雨雪折磨?!北壁ず蛟诒壁も鸷捅壁惸骨罢f道,語氣里帶著點高興又帶著點悲傷。
北冥寒不明白,自己的爹娘為家族當牛做馬,到死了,連一個把名字刻在宗族碑上的機會都不行。
為了這事,他和北冥初爭吵過多回,而北冥初不知是聽了什么話,一直說北冥杵是被靈獸所殺,北冥麗是因為得了疾病而死,北冥衣也說過多回,可北冥初就是不相信。
所以到現(xiàn)在,北冥杵和北冥麗的墓一直都是買的,在北冥家族,只有烈士和功臣才能刻上宗族碑,這是無比的榮耀,就算死了,也會被所有的北冥家族人知道。
現(xiàn)在他當上了族長,他就有機會改變這一切,讓所有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雪還在飛舞,一直都不覺得累,一直都不停歇,也不知道,它是在高興,還是在傷心。
北冥寒今天特別的高興,在北冥衛(wèi)家里幫北冥雪干活,而且特別起勁,好像有源源不斷的體力一樣。
看到這邊有一點灰塵,趕忙拿起掃帚把每個角落打掃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看見那邊有菜,又把它拿去洗了洗…;…;
反正什么都干,就沒有閑著的時候,真是熱火朝天,北冥雪幾乎插不上手。
“北冥…;…;寒…;…;北冥寒,…;…;不…;…;不好了!”來人正是北冥狹,他的打扮和以往差不多,唯一突出的就是他前面的包裹的緊緊的繃帶。
第一次沒看到北冥寒。
“在里面呢?”北冥雪指了指廚房的位置。
北冥狹沖進廚房,喊道,“北冥…;…;北冥寒,不好了!”
對于北冥寒來說,他還是挺相信眼前這個人的,
“怎么了?”北冥寒放下手中的工作問道。
北冥狹擼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冥王洞出現(xiàn)危機了,一些外族人好像再次想對冥王噬血劍不軌,全都聚集在了冥王洞外,你快去幫幫忙吧?!?br/>
北冥寒卸下裹在頭上的毛巾,脫下身上的圍巾,向桌子上一扔,二話不說朝冥王洞沖去。
“雪兒,你和叔叔阿姨在家,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北冥寒說道。
“寒,不行,我也要去,好歹有個照顧啊,而且你也未必可以打得過他們啊,有我在也能回去喊救兵啊。”北冥雪眨了眨眼睛。
多么的單純??!就是這股單純,北冥寒竟然答應讓她去了。
“叔叔阿姨,我和雪兒去冥王洞有事,很快就會回來?!北壁ず蠼械?,生怕北冥衛(wèi)和北冥晟他們聽不見。
“慢一點。”這幾天很緊,再說北冥寒現(xiàn)在也當上了臨時族長,他的事難免會有點多,所以北冥衛(wèi)也沒有多在意。
“馬上就要大戰(zhàn)了,你帶著戒指不好吧,把弄壞了,還怎么…;…;”
“也對哦,一下打斗的時候把冥王戒弄壞了,那就不好了?!?br/>
北冥寒把戒指丟給北冥雪。
“雪兒,替我保管一下?!?br/>
“嗯!”
他們很快就趕到了冥王洞。
和以前一樣,荒無人煙,北冥家族的人平常是不會來這的,他們都把這里當做禁地。
“怎么沒人?”北冥寒抓了抓頭,“你不會在耍我吧?”
“怎么可能?”北冥狹傻笑了一下,“你看,里面是不是有影子?”
北冥雪忽然閃現(xiàn)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她的手已經(jīng)緊緊相握。就在等出招的機會。
北冥寒仔細看了看,模模糊糊的的確看到幾個影子飛過,一閃而過,速度如閃電般讓人害怕。
“你們在這待著,我進去看看?!北壁ず鐾染屯蠢锱苋ァ?br/>
“我也去?!北壁ぱ└谒暮竺?。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山洞的門應該是關著的,除了長老和族長是開不開的。
北冥寒很快跨進了山洞,北冥雪也想跟著進去,可是山洞的門卻關了起來,把她和北冥寒隔絕了起來。
北冥寒被關門聲嚇了一大跳,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北冥狹的旁邊突然多出了好多人,看來是他手下。
“北冥狹,你放我出去!”北冥寒捶打著洞門,把聲音喊到了最大。
“放你出去,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傻?!?br/>
北冥雪忽然跳起了舞蹈,“傾城輕舞!”
只見她像旋轉的陀螺一樣,朝北冥狹攻去。
他的手下大多數(shù)被彈飛,眼看很快就要接近北冥狹了。
北冥狹的眼神里忽然充滿了殺氣,只是輕輕一抬手,就卡住了正在旋轉的北冥雪。
“北冥雪,我看你有點姿色,準備考慮放你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卻如此的不聽話,那就容不得我了。”說完,他的手掐的更緊了。
“哎,北冥狹有什么事沖我來,你別傷害雪?!?br/>
“英雄救美???我看是不行的哦?!?br/>
北冥雪在不停地踢著北冥狹可是似乎沒用。
“傾…;…;城…;…;傾…;…;國…;…;羽…;…;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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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刮起了一道強烈的風。
它的來臨讓好多人猝不及防,為了躲避狂風,北冥狹也放開了手。
“咳…;…;咳…;…;咳…;…;北冥狹你不怕我告訴族長嗎?”北冥雪捂著自己的胸口,喘著氣。
風越來越大,也卷起了地上的雪,好似在邀請他們與自己共舞。
“冥嶂?!痹诒壁おM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座山,北冥羽和北冥曉就站在山上。
北冥曉還在哈哈大笑。
“很抱歉,族長今天下午有事,正好出遠門了,所以…;…;”北冥羽從山上跳下,一把奪走扇子,“一把破扇子,掀起不了什么…;…;”
“北冥羽北冥曉?難道你們…;…;”北冥雪的話還沒說完,就完全地躺在了地上。
“可惜你知道的太遲了?!?br/>
北冥雪用自己最后的一口氣,忍著疼痛,用血跡在地上寫下了一段話。
北冥狹剛想擦除,就被北冥雪的靈獸吸收了文字。
“青…;…;青鳶,拜…;…;拜托,你…;…;你了?!北壁ぱ┻€在做最后的呼喚。
“??!”北冥寒的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心,我的心好痛。”
北冥狹剛想起飛去追那只青鳶,但被北冥羽攔下了,“不要追了,大事要緊?!?br/>
北冥羽撿起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北冥寒使勁地捶打著洞門,“北冥狹,你到底干了什么?你把雪兒怎么了?”
“那個死丫頭你可能永遠見不到了?!?br/>
北冥寒的手早已捶出了血,但他還在繼續(xù)。
聽到這句話,北冥寒半跪在地上,眼里充滿了血絲,他流淚了,“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和你有仇嗎?”
“不不不,你可是上過王者的人,我們怎么敢和你結仇呢?”
“虧我以前那么相信你。”
“別和他廢話了,北冥寒我問你你是怎么拔出冥王噬血劍的?”北冥羽問道。
“北冥羽?早聞北冥羽還有個大兒子,難道就是北冥狹?要拔出冥王噬血劍的辦法?我會給嗎?”北冥寒想。
“不行,我要為雪兒報仇,我不能哭?!北壁ず畯牡厣吓榔穑眯渥硬亮瞬裂蹨I。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告訴我們冥王噬血劍怎么拔起來的?”
“我不知道?。 ?br/>
北冥羽有點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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