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韓潭清被趕了回去。
到林榮恒家時,姜清已經回來了,正在燒水。
見我們回來就問“你怎么回來了,他是?”
還沒等我介紹,韓潭清蹦出來說“我是張一的朋友,我叫韓潭清?!苯逭f“我也是姜清?!?br/>
“這名字有點耳熟耶?!表n潭清說。姜清說“我覺得你的名字也很耳熟?!?br/>
這怎么就跟兩個傻逼一樣,實在聽不下去了就搬了把椅子讓韓潭清坐下。
我問姜清“你見著安心了嗎?”
“嗯,就是她讓我燒的水?!苯逭f。
這時,安心從房間出來了,問“姜先生,水燒好了嗎?!?br/>
“好了,我給你提進來?!苯灏阉o安心提了進去。
“我覺得你這朋友的名字,我聽著有些耳熟,好像是我一個爺爺的爺爺的朋友也叫這名?!表n潭清摸著腦袋說。
還真是巧啊,你爺爺的爺爺的朋友你都能知道。
他又說“我爺爺經常跟我說他爺爺有一個好朋友,跟奇怪,小時候還抱過我。”
這十有八九就是姜清。
我問“怎么個奇怪法,三只眼睛還是四條腿?!?br/>
“真是這樣還叫奇怪嗎,那叫奇特好嗎。我爺爺的爺爺的朋友啊,不修習任何術法但是不會老。”韓潭清說。
我突然想到了關鍵的一點“我想問一下你爺爺的爺爺還在嗎?”
“當然在啊,他一直在找這個朋友呢,但是就是找不到。他還說我應該叫他姜太爺”
我還姜子牙呢。
“你太爺爺自己去找啊?”我心里想得是這么老的人了,怎么也走不了多遠吧。
“對啊,我告訴你,他可帥了,我給你看他照片。”
韓潭清拿出手機翻照片,我在心里說,“這老爺子還挺潮?!辈贿^現(xiàn)在也有許多大爺大媽在晚年時追求自己的生活。
我一看照片就驚到了,說“你確定你沒翻錯照片,不是把你爸的照片給了我?!闭掌娜嗽趺匆膊幌胍粋€幾百歲的人吧,中年男人模樣,眼睛是炯炯有神,大背頭那叫一個油光水亮,穿著西裝,簡直是斯文敗類,小姑娘看了根本把持不住的類型啊。
“怎么可能,我連自己太爺爺都不認識啊。”
“你把那照片發(fā)給我。”我想等一下找機會給姜清看看,問他認不認識。
韓潭清給我發(fā)了個彩信。
姜清出來了。
我問他“娜娜怎么啦,怎么還不醒?!?br/>
“沒事兒,死不了,明天就會醒了?!苯遄抡f。
嚇死我了,我看娜娜這么久沒醒,還以為出什么事兒了。
“警察怎么說?”姜清問我。
“什么也沒說,就問事情的經過?!蔽艺f。
“先不要管他們,我們還是去查清詛咒?!苯逭f。
韓潭清變了臉色,指著我問“你不是說你們不是來歷練的嗎,怎么還要查清詛咒?!?br/>
姜清打掉他的手說“韓家的小朋友,我們可不需要歷練,也沒興趣跟你搶,我們只是為了一個老朋友罷了?!?br/>
姜清看了兩眼韓潭清又說“你來這里歷練不是也是你覺得這個任務很簡單嗎?”
韓潭清被堵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好對我說“他說得是真的?”
我點頭。
姜清說“你們韓家真是越來越差了呀?!?br/>
“你說什么?”韓潭清聽見很火大。
我在一旁偷偷笑,要是韓潭清知道姜清真的就是他姜太爺時還敢不敢這么喊。
“你有什么線索嗎?”姜清問韓潭清。
“我憑什么告訴你?”韓潭清說。
“就憑你一個人根本不能完成這場歷練,你和我們一起,我們可以幫你。”姜清說。
“不好意思,小爺一個人能行,就算是要幫忙也不會找你,是吧,張一?!?br/>
“啊?”這怎么又扯上我了。
姜清微笑不說話。
我說“我和姜清是一起的,他比我強?!?br/>
姜清又說“你現(xiàn)在不要我?guī)湍悖瑒e到時候哭著求我。”
“做夢去吧你。”韓潭清站起來就走了。
我有些苦笑不得,不過也沒管他,反正他已經有了我的電話號碼,自己也還有這么多影奴,出事兒會叫的。
見韓潭清被氣走,姜清哈哈大笑。
我說“人家可能還要叫你姜太爺呢,這么氣人家?!?br/>
姜清說“別開那玩笑,我還是一黃花大小伙子了,這要傳出去,還讓我怎么取媳婦兒。”說話還一臉驚恐,雙手抱著胸,一副受了調戲的小媳婦兒樣,而我就是那個惡霸。
我對于他的沒節(jié)操也是見怪不怪,說“還黃花大小伙子,你活了這么久,指不定都重孫的重孫的重孫的重孫的重孫的n次方都有了,小心那天人把你認出來。”
“你怎么知道。”姜清很吃驚。
我也很吃驚,我就隨便一說,難不成還是真的“真的,你重孫的n次方在哪?”
姜清一臉悲痛“其實我不是不想認他,實在他不孝順啊,是他不認我啊?!?br/>
我安慰姜清“哎呀,別傷心啦,你樣子恐怕都和他差不多大,是個人都不信的啦。”
我又問“你重孫的n次方在哪,什么時候我們去瞧瞧,也好撫慰一下你這個孤寡老人的心啊?!逼鋵嵤俏蚁胍タ础?br/>
姜清看著我說“那個不是別人,就是,就是你啊?!闭f完就哈哈大笑。
我這才發(fā)覺自己被耍了,扛起板凳就要打他,也許是因為這個房子是木頭做的的原因,安心出來對我們說“張先生,姜先生,你們能小聲一點嗎?”
我把椅子放下,說“好的?!?br/>
安心又進去了。
姜清對我說“我就開個玩笑,不過你是怎么知道他要我太爺,我可沒什么重孫的n次方?!?br/>
我把韓潭清太爺的照片給我他看。
“原來是他,嚇死我了。”姜清說。
“他是誰呀?”我問。
姜清又搬了把椅子坐下說“韓敘啊,以前的一個朋友?!?br/>
“哦?!蔽艺f。
姜清說“他這重孫怎么這么傻,一點也不像他。”
“韓潭清說韓敘一直在找你耶,找你干什么,欠人家錢啦?!?br/>
“那倒不是,我們本來約好一起去盤古,但后來有事耽擱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