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人不為所動,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狐玄被扔的遠遠的,他身后的竹子隨風而動,郁郁蔥蔥的竹林中,他頎長的身影慢慢融入林中,仿佛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正在對峙的狐族和鳳族人沒有想到,狐玄會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狐帝大喊一聲“玄兒”!踏上半空接住了她被血染紅的身子。
狐玄聽見他的聲音,咬著牙勉強睜開了眼睛。
“里面那個青衣人,是什么人!”
狐帝和鳳皇都知道了,她這是被守門人給打了回來。
人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千恒也沒有落井下石的愛好,于是轉(zhuǎn)過頭,專心的替千羽擋風。
狐帝心疼的給狐玄療傷,“那是父神選中的守門人,他無心,無情,無悲,無喜,但凡不是被選中的人靠近,都將嚴懲不貸?!?br/>
如果她不是守護者之一的狐族,恐怕已經(jīng)沒有命或者回來了。
這句話狐帝沒有說,卻不知狐玄已經(jīng)恨上了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守門人。
因此她沒有注意到,當狐帝的神識探到她體內(nèi)某處,一張保養(yǎng)得當?shù)哪橆D時煞白。
狐玄的仙根,被毀了!她,再也不能成仙了!
長這么大,她還沒有在男人面前吃過這樣的鱉!她就不信找不回場子!
“狐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千煥可不打算再把事情輕輕放下。
“我們守護父神的洞府已經(jīng)有幾十萬年了吧?這還是第一次,居然有守護者動了歪心思!”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狐玄還要強辯,鳳皇冷笑一聲,別的事情他可以不計較,可事關父神,他可不信奉那一套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的理論!
“你養(yǎng)的好女兒!證據(jù)就在眼前,居然還能狡辯!這些年的守護者,你算是白當了!”
又是這種訓誡的語氣!
每次都是這樣!鳳皇他憑什么!
大家都是一族之主,都是上古神獸的血脈,誰就比誰高一等了?
憑什么每次鳳族都凌駕于九尾狐之上,回回用這種長輩的語氣訓斥狐帝?
“什么證據(jù)?你親眼看見我做什么了?我還說是別人陷害我的呢!”
“夠了!”
狐帝放開了手,讓她自己靠坐在石塊旁,他朝鳳皇拱手。
“小女一時糊涂犯了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他們兩人都知道守門人的無情,擅闖遺府,懲罰在所難免,千煥瞇了瞇眼,不再說話。
可狐玄不知道啊,她渾身都疼,可是在疼,也無法讓她無視此刻濃濃的不安。
“父君,我,怎么了?”
“看看你的身上吧!”
狐帝的手緊了緊。
狐玄連忙內(nèi)視,經(jīng)脈自然是斷了的,剛剛被打的時候她就知道了,身上也都是青紫的傷,這她也看見了,還有什么,還有什么?
“玄兒,你放心,父君一定給你找遍天下的靈丹妙藥,助你重塑仙根!”
重塑,什么?
“我的仙根怎么了?”
也是此刻,那些被鳳族堆到一邊準備火化的靈獸尸身傷忽然飄出一道道玄光,直奔狐玄而去。
狐帝阻止不了,老淚縱橫。
“玄兒,你糊涂啊!萬年的靈獸,不是你能動的?。∷鼈冇行┖臀覀円粯?,都是上古血脈啊!”
“父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狐帝竟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被他們慣壞了的女兒了。
“我們這些上古血脈,如果死于非命,是會留下詛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