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宮里,一片燈火輝煌,亮如白晝。床榻上,一個絕美的男子,面色蒼白,虛弱的靠在床頭,明黃的寢衣上有滴滴血漬。而他的眼神此刻正狠狠地盯著面前的男子,氣息不穩(wěn),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六哥,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做了皇帝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當初你把我調(diào)去荒涼的滄州,而沒有殺了皇弟我,放虎歸山,你就該想到有今天?!泵媲暗哪凶右簧砣A美的錦袍,頭發(fā)高高束起。那張俊俏的臉上,此刻正帶著譏諷地笑。
探下身,提起病弱的皇帝的衣領,看著那張沒有血色的臉,還有那不甘的眼神,沐王此時的心中涌起了濃濃的快感,“皇弟不知道皇兄裝瘋賣傻的功力竟然這么好,騙過了所有人,給諸位皇子一個措手不及,奪得了天下。可是,現(xiàn)在的你,我要你死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皇兄如果求求皇弟,興許皇弟還能留你一個全尸?!?br/>
“沐王,朕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的,不要怪朕無情。”秦飛揚看著那張得意的臉,出聲道。
“機會?哈哈,皇弟我沒聽錯吧?;市?,你當日逼死三個皇兄的時候,眼都沒有眨一下,你給了他們機會嗎?你以為皇弟我不知道你是怕失去民心,才放過我們的嗎?少在這里假仁假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沐王提起秦飛揚的身體,向地面甩去。
秦飛揚的身體,“砰”的撞在堅硬的地面上,他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嘴角有鮮血溢出。
居高臨下的,一步步,來到秦飛揚跟前,抬起腳,就想往地上人的心口踩去。這樣折辱他,看著他狼狽的樣,這種滋味讓他發(fā)瘋的享受。
突然,一道銀光閃過,快如閃電,他抬起的腳,硬深深地被擋了回去。他的人也被震離幾米開外,而他的腳上,扎著一排銀色的針。劇痛一陣陣襲來。
“什么人?”意識到情況有異,沐王戒備的看著空空的大殿,喊出聲。
沒有人回答他,大殿里只有他的聲音在回響,靜謐的可怕。詭異的氣氛席卷了大殿。
“護衛(wèi),快進來護駕。”沐王的心理不安越來越大,朝著宮殿外他的人喊道。
一樣的靜謐,沒有任何人回答他。他安排在外的人,難道?
“沐王,你認輸嗎?這游戲好玩嗎?”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沐王僵直了身體,全身的的血液都凝結了。
這聲音,即使他化成灰,也不會忘記,怎么會不知道是誰的。
僵硬的轉過身子,果然看見那張俊美如神祗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戲謔。
秦飛揚修長的身姿,挺拔偉岸,帶著不可侵犯的尊貴與王者之氣。狹長的鳳眸,黝黑深邃如星空,戲謔地看著前方那個一臉死灰的人。
“哈哈哈哈,我終究還是敗給你了。成王敗寇,任你處置?!便逋跬蝗谎鎏齑笮?,這一生,他為皇位而生,若是登不上寶座,如螻蟻偷生,還有什么臉活著。
這一場的政變,以沐王的失敗告終。他的擁護者,遭到全部屠殺。最大的支持者左丞相,也難逃一死。丞相府,嫡親血脈遭到斬殺,剩余的,男的全部為奴,女的被貶為妓。
以丞相為根基的一派官員,也難逃厄運,斬的斬,貶的貶,勢力一夜瓦解。
朝堂,遭遇徹底大清洗。剩余的各個官員如履薄冰。
東齊王朝,籠罩在一片腥風血雨之中。
秦飛揚鐵血的手腕,狠戾的做法,在全國上下引起嘩然轟動,百姓們是深深懼怕這個新皇的手段。先前,京都百姓的的暴動,如石沉大海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對于他,再不敢有半點造次。
他殺雞儆猴的做法,的確威懾了眾人。
而他從登基之初,便不會被世人冠以任君之稱。
琉璃宮里,秦飛揚處理著叛賊被消滅后的一系列后續(xù)工作。比如朝堂之中的官員遭遇一大半清洗,這國不可一日無君,朝也不可一日無官。填補空缺,成了迫在眉睫之事,不過,要挑選出真正有才能之人,又是他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世家大族的盤根錯節(jié),官僚的拉幫結派,是歷任王朝的通病,也是每任皇帝心中的心病。
秦飛揚撫了撫額頭,停下筆,靠在龍椅上,想要休息下身子。卻不經(jīng)意間瞥到在一旁侍候的飛羽竟然睡了過去。而且還是站著睡的。
一襲鵝黃色宮女裝,襯得她白皙的肌膚越發(fā)嬌嫩,如上好的羊脂球般柔嫩光滑,那嬌小的身子,腰身細的盈盈一握。她的小腦袋此刻正耷拉著,傾城絕美的小臉上,幾縷散落的細發(fā)隨風而動,淺撘在臉頰,平添了幾絲搖曳的風情。因淺睡而嘟囔著的櫻唇,泛著柔潤的光澤,引人品嘗。
看著這樣的她,秦飛揚心中一動,有什么東西在心中燃燒。
秦飛揚,用力的甩了甩腦袋,驅趕心中那升起來的異樣感受。
看著那睡得一臉酣甜的她,在他的當值期間,竟然開小差,他這位皇帝大人,是不是也太沒威信了,是不是的提醒下她。
優(yōu)雅的走過去,在她的面前停下,他挺拔修長的身姿,映襯的她越發(fā)嬌小,只夠到他胸前。是不是太矮了點,平日里看著她,就覺得她矮,沒想到,一比,還是很矮。
低下頭,輕輕的朝著她臉上吹著氣,可是飛羽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她還是沒有任何自覺性,某位皇帝大人,竟然拿起她臉頰的一縷頭發(fā),捎著她的鼻子。還玩的不亦樂乎。
鼻端癢癢的感覺襲來,睡夢中的飛羽,本能得揮了揮手,朝著鼻上的異物扇去,“啪”的一聲響,她剛好打在秦飛揚的手上。
秦飛揚的臉一黑,一聲暴喝,“林飛羽?!?br/>
這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可把睡夢中的飛羽嚇的醒了過來,一個激靈,睜開美麗的眼眸向前方看去,眼神里還帶著淡淡的迷惘,顯然是還沒搞清楚狀態(tài)。
入眼的是明黃的衣袍,咦,怎么好熟悉,再往上看,秦飛揚那張俊美的臉正黑黑的看著她,而她們之間的距離近的她可以看清他臉上的毛孔。這一下,飛羽的瞌睡全跑了,被嚇的急急往后退去。
而她的身后是堆滿藏書的書架,往身后一撞,剛好撞在書架上,書架上堆滿了的書蜂擁的往下掉,眼看就要砸的飛羽當場腦袋開花,頭暈眼斜。
秦飛揚的身體快于意識,飛快的出手,將飛羽往他的懷中帶。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飛羽被秦飛揚向前拽時,向前挪的腳不小心踩在了裙擺上,這一下,飛羽前傾的身體直接將秦飛揚撲倒在地。
唇上柔軟的觸感襲來,兩個人皆是一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對方。久久保持著這個動作沒有動。
反應過來的飛羽,騰地一下,臉爆紅,像是熟透了的蝦米。掙扎著就要起身,慌亂之中,卻被衣料絆住,又是一下?lián)涞搅饲仫w揚的身上。好死不死的又親到了他的唇上。
天啊,這一次,飛羽除了臉爆紅,連脖子都紅了個透。
唇上是她柔軟的櫻唇,那柔美的觸覺,潤滑的唇瓣,鼻息之間若有若無的香氣環(huán)繞,像是一把烈火,轟的一聲響,在秦飛揚心中點燃。
在飛羽又想要起身離開時,秦飛揚的手先快于她的動作,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樓上她的腰身,開始了攻城略地。
他固定著她的頭,性感的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細細的描繪著她的唇形。
被秦飛揚的動作嚇傻了的飛羽,呆愣了身體,沒有動作。直到秦飛揚不滿足于她的唇瓣,開始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嘴里面,纏繞著她的丁香小舌時,飛羽才反應了過來。
她開始推拒著他的身體,想要他停下他的動作,可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被鉗制的她,除了那雙手,愣是一點都動彈不了。
“嗚嗚,”飛雨開始抗議,卻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直到飛羽快要喘不了氣時,秦飛揚才放開她,她的嘴唇已經(jīng)被他吻的紅腫一片,可是,泛著瑩潤光澤的櫻唇,卻更是誘人。
身體的本能使得他再一次強制住她,吻上了她的唇。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狂肆,帶著毀滅天地的力量,強迫飛羽與他一起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放開了她的唇,被他掏空氧氣的飛羽,腦袋一陣昏沉,身上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軟綿綿的癱軟在了他的身上。
她沒有看到的是,秦飛揚黝黑深邃的眼眸,已經(jīng)轉換成了濃濃的紫色,看著她的目光,里面泛著熾熱的光芒。
“嗯,”飛羽搖了搖腦袋,意識稍清醒一點,感覺到身下是秦飛揚滾燙的身體,飛羽一下清醒了過來,不敢去看身下秦飛揚的目光,掙扎著起身,頂著一張紅通通的臉,稍顯凌亂的發(fā)和衣衫,運用平生少有的速度沖出了琉璃宮。
秦飛揚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久久移不開目光。從地上起來,整理了凌亂的龍袍,叫來宮女們整理好了書架。
琉璃宮又恢復了寧靜,好是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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