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梁傾歌迷得找不著北,身上驀地一涼,上衣已經(jīng)被洛流溪脫去。
梁傾歌看著自己裸露的玉峰,臉再次可以煎雞蛋。
洛流溪不以為意,“以前沒怎么看過,嗯,是小了點,回頭讓御膳房給你送點木瓜牛奶好好補補?!?br/>
梁傾歌滿臉黑線頓時想把眼前這廝按到洗澡桶里,她悶聲悶氣道:“宮里有的是大的妃子,你大可以去找她們,別在我宮里杵著礙眼?!?br/>
整個人被打橫抱起,洛流溪低頭壞壞笑道:“怎么辦,朕就喜歡皇后這樣的?!比缓笏麧M意地看著梁傾歌臉上的紅蔓延到脖子。
洛流溪把一絲不掛的某人放到澡桶里,梁傾歌看著他,洛流溪一定也很擔(dān)心自己,湘王一走他馬上就來了,傷口還沒來得及好好處理吧,她皺眉道:“我自己來,我現(xiàn)在沒事了,你剛才換衣服換的急,傷口也沒來得及好好處理一下,你的傷又比我的嚴(yán)重,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br/>
洛流溪眉梢輕揚,“皇后這么一說,朕好像也覺得傷口很疼,怎么辦?現(xiàn)在回靈章宮清理會被湘王的探子知道朕受傷的。”
“那你先洗吧,你洗完了我讓思煙幫我換一桶水再洗?!?br/>
“朕的后宮一向提倡勤儉,驕奢浪費實在不可取。”洛流溪說著話,以實際行動表明他是個勤儉的君王。
梁傾歌無奈看著對面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上演脫衣秀,感情我多用一桶洗澡水就驕奢浪費了?洛流溪明擺著想借機吃她豆腐,偏偏她還拒絕不了。
外衣中衣,再來是里衣,最后,洛流溪只剩下一個明黃色的絲綢褻褲。他精致的鎖骨和肌理分明的胸腹無處不噴薄著年輕男性該有的陽剛和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此刻他大半胸膛前都被干掉的血覆蓋,看起來更有一種別樣的妖冶。洛流溪很瘦,一襲白衣加身,讓人輕而易舉就相信他是個不習(xí)刀劍的文弱讀書人,然而他的氣場從來都讓人無法忽略,這樣的人無論在哪都會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臣服于他,這便是上天注定的王者之風(fēng)吧。
梁傾歌看著洛流溪恰到好處的八塊腹肌,很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該死的花癡又犯了!
梁傾歌一窘把整個人都埋進(jìn)水里,大有想把自己淹死的意思,傷口泡了水疼得不得了她也管不了了,總而言之這樣的景象太勁爆,太香艷,太讓梁傾歌想噴鼻血。
洛流溪毫不嫌棄,跨進(jìn)梁傾歌的浴桶,一把把梁傾歌版縮頭烏龜從水里拽出來,滿面不贊同,“你這樣,傷口要感染了?!被屎髮S迷⊥埃?guī)制已經(jīng)較平常的大了好多,饒是如此,蒸汽升騰的水面下兩個人的肌體也難免相互碰觸。
梁傾歌兔子般被洛流溪拎在手里,這個不算費力的動作已經(jīng)讓洛流溪的傷口滲出血珠,他的傷本就幾可見骨,方子津只是把撕裂的傷口縫住,又上了一下消腫止血的藥,甚至都還沒有包扎。
梁傾歌看得心一揪,是什么樣的東西什么樣的計劃如此重要,需要洛流溪親自到湘王府走一趟,又是什么樣驚心的遭遇才能在洛流溪身上制造出這樣的傷?
她老實坐好,拿起搭在浴桶旁的汗巾在水中浸濕,輕輕拭去那干裂的血塊,梁傾歌是如此小心翼翼心無旁騖,以至于從她的動作會讓人以為她其實是在驚心擦拭一件極美的冰雕。
洛流溪的眉梢難掩的溫存,梁傾歌認(rèn)真地低著頭做著手頭的動作,秀美的鎖骨下,同他一樣的位置,那是她為他受的傷,那是她愛他的佐證。
傷口被水泡的有些發(fā)白,洛流溪學(xué)著梁傾歌的樣子,用一塊汗巾,把那本不該存在的紅,逐一,小心拭去。
“傾歌,傾歌。”洛流溪一遍遍軟聲喚著,梁傾歌淡淡應(yīng)著,心一厘一厘融化著,這樣來之不易的幸福是她盼了多久,經(jīng)歷了多少痛苦才擁有的,兩個相愛的人能在一起,世上最珍貴的事情也莫過于此了吧。
鼻頭一酸,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掉在洛流溪玉白的肩膀上,洛流溪捧起梁傾歌的臉,吻去那水痕。
梁傾歌笑著吸吸鼻子,“怪疼的?!?br/>
洛流溪不語,手下輕柔的動作更加輕柔。
柔和的燈光下,蒸騰的水汽中,交織著相對而坐的兩個人,彼此專注地為對方擦去所受傷痛的身影。
傷口上上了藥,洛流溪幫她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梁傾歌看著他嫻熟的動作,一個皇帝,對包扎傷口這樣熟練,這背后隱藏了多少少年時不為人知的苦澀?
梁傾歌穿好衣服,就要幫洛流溪。
她沒多少經(jīng)驗,兩輩子加一塊也就第一次見他那晚的實戰(zhàn)經(jīng)歷。
梁傾歌想起剛才洛流溪嫌她胸小,賊心一起,繞著洛流溪的胸膛纏了四五圈繃帶,把洛流溪包的像個粽子,最后還在他脖子上打了個夸張的,蝴蝶結(jié)。
俊逸無雙的洛皇上,脖子上頂著個碩大無比的蝴蝶結(jié)。
她看著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倒在床上,笑到肚子都快抽筋了。
梁傾歌邊笑邊等的報復(fù)最終還是沒有來,梁傾歌睜開笑出眼淚的眼,看著洛流溪眸中意味不明的光亮。
洛流溪說:“從來沒見你這樣開心的笑過?!?br/>
“你知道湘王在靈章宮放了暗探為什么不直接除了了多少他們?”躺在洛流溪懷里手指不斷摸索著梁傾歌牌蝴蝶結(jié),梁傾歌還是問出了這個疑問,快到早朝的時間了,睡是肯定睡不成了,梁傾歌便拉著洛流溪和衣躺下放松一會,他這個晚上一定累極了。
“你說呢?”洛流溪懶懶反問。
梁傾歌想了想,試探性地說道:“現(xiàn)在的探子是你知道的,換句話說,你可以反過來利用這些人迷惑湘王的眼睛,從而達(dá)到你的一些目的,除了他們,湘王必然會費盡心機再安插一些進(jìn)靈章宮,這樣反而會更不利于你。我說的對嗎?”
洛流溪眉間揚起一抹贊賞,“朕的皇后還不笨?!?br/>
梁傾歌撇了撇嘴角,表示自己的不屑,又問道:“你今夜為什么要親自去湘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