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確定山從一開始就是毫無保留的信任我這才放心,甚至于我在集齊河圖之后,想要撼動一下山的實力,雖然山感覺到了,但是卻還是先將這些東西的用處還有怎么樣汲取他們實力的辦法告訴我了,沒有絲毫慌亂。
甚至山還指點我將他的一點點實力吸取出來,幫助我恢復帝氣。
這樣的山怎么可能是內奸。
“山!你覺得雷霆這個人可信嗎?”我低聲問道。
山明顯一愣,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早就入了魔,現在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實在是人神共憤?!?br/>
“若是你不知道他投靠太一門呢?你作何評價?”我又問道。
山似乎聽出了什么,用眼神詢問我。
我微微頷首,讓他說。
“這個人我也相處了很久,雖然亦正亦邪,但是總是心中有桿秤,能夠平衡心中的邪氣,說實話,我一開始也是不相信雷霆會叛變?!鄙降拖骂^。
雷霆的叛變讓這些人都有些內疚,總是不愿意提起雷霆的名字,認為雷霆已經不配做河仆了。
“若是你大哥讓你叛變,你會怎么選擇?”我又問。
山騰地一聲就站了起:“大哥怎么會讓我叛變,兄弟們情同手足,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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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如果!”我按住他肩膀讓他坐下。
“你的意思是雷霆……”山立刻一臉正色的盯著我。
“他說的是這樣,但是我不知道可不可信,不過他已經將虎符給了我,我試過了,他并沒有脫離河仆,我還是能夠控制他的?!蔽艺f道。
山臉色漸漸變得興奮,還有些高興的意思。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會叛變的,我得告訴其他人,不要讓他再背這個罵名了。”山立刻又手舞足蹈的想要通知其他人。
我趕緊攔住他。
“若是你們之中有人叛變,你覺得會是誰!”我這一句話讓山剛剛好起來的臉立刻僵住了。
“你是說,真的有人叛變!不可能,林不會叛變,風肯定也不會,火雖然性子暴戾但是卻重情義……”山一邊說著一邊拼命的搖頭。
“如果你認為雷霆可信,那么就是說明真的有人叛變了,這是你大哥說的,看樣子應該是沒有錯的。”我說道。
“這次讓你先下車,還有一點,就是你回去之后看一看誰會是叛變之人,我不如你了解這些人,所以我不能下定結論,只能靠你了?!蔽艺f道。
“難道你沒懷疑過我?”山突然回頭問我。
我被山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實話實說:“一開始有些疑惑,但是我選擇相信你,只相信你一個!”
山點點頭,帶著辛星下了車。
本來我和辛月也不想拖累金三樣,因為我們剛剛害死了死無淚,太一門一定會報仇,所以金三樣跟著我們實在是危險。
但是我想要親手安葬三叔,再加上我唯一能夠聯系上吳止于的設備還在三叔店里。
這一次知道太一門門主離開了,肯定還有更加棘手的問題,究竟是有什么問題是要在滅掉三個最大的勢力之后才能做得,實在是不知道。
金三樣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拼了受到危險也要帶我回去。
我將在三叔和狗叔的摸金符拿出來,給了金三樣一個。
“金大哥,是我害了三叔他們,這是三叔和狗叔的摸金符,我就留一個作為念想吧?!蔽冶鞠攵冀唤o金三樣的,但是我實在是心中悲痛萬分,想要留一點念想。
金三樣將我的手緊緊攥起來。
“不怨你,這種事情都無法阻止,你們也都受了傷,不過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的,什么太一門,我一定要報仇,我要將那些門主的資料統(tǒng)統(tǒng)挖出來,刨了他們家的祖墳!”金三樣另一只手緊緊地攥住另一個摸金符說道。
雖然金三樣說的氣話,但是我絲毫不懷疑他不能做到,我只能再三囑咐他,太一門的人無孔不入,還是小心為好。
然后我們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直到一聲輪胎的爆炸聲驚擾到我們。
是車胎爆了?
但是兩樣并沒有停車。
那么就有情況。
我將頭探出去,發(fā)現了車后跟著三輛黑色的轎車。
其中一個人手腕上的鐵圈讓我立刻洞悉了他們的身份。
“該死!這太一門的人簡直是狗皮膏藥?!蔽疑鷼獾恼f道。
一言不發(fā)的金三樣這時候站了起來。
“這群人!都留下吧!兩樣好好開車!”金三樣說完,立刻從一旁的箱子中拿出幾把槍。
此時的金三樣眼中帶著殺意,手上的速度非??欤枥锱纠惨魂?,一把步槍就組裝好了。
壓好了子彈立刻探出頭。
“都給我死!”他一邊怒吼一邊將槍里的子彈傾瀉到其中一輛車上。
我立刻將他拉了回來。
一柄飛刃從他的額頭劃過,帶走一縷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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