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真實的情況是什么呢?
這幾年實在太亂了,總有漏網(wǎng)之魚是大燕與大齊管不住的,崛起了很多的起義軍各方勢力,隨之消失的也不計其數(shù)。
元雍帝在里面各種渾水摸魚,錦卿也在齊國的這幾年,或多或少安排了自己的人,或者于某些人有恩,這些人在未來定會有一定的作用。
本來一切還算順利,可是在兩年前,錦卿十三歲時,不知何方來的勢力,強勁勇猛地吞噬各方勢力,就連元雍帝暗中的勢力也遭到了狙擊!
元雍帝的謀劃被阻,一切進程開始變得難以推動!
看著這個強勢崛起的叫什么“華國”的新興勢力,元雍帝感受到了威脅!
因為不管再崛起多少勢力,大燕與大齊都會派人打壓,而這個新興勢力跟條蛇似的,滑不溜秋,你總抓不住它的七寸!將它一擊致死!
“華國”居然并沒有像其他勢力被掐滅小火苗,它建立了一個新的政權(quán)法度,短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吞沒數(shù)座城池!
其中被元雍帝暗中掌控的城池也遭到了攻擊!若不是背后實際是錦國這個有深厚國力的國家,這座城池早已屬于了“華國”!
元雍帝明里暗里與這個勢力斗了多次,深感無力,但是華國倒也一時耐不了她。
元雍帝當機立斷,決定讓錦卿該是擺脫齊國女皇的時候了。
于是經(jīng)過種種布置,兩年來循序漸進,才有了如今這種種的傳言!
當年錦卿出使齊國的時候,早已查出刺殺的人都有哪方的人,而段青給出的名單里,赫然便有大皇女之父帝后的名字!
元雍帝氣的很,尋錯便擼了帝后的名號,將其關(guān)在了深宮里。
至于大皇女錦玉,元雍帝還是沒有責怪,畢竟她也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的確對不住這對父女,可是她能怎么辦?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她還是那句話,感情一事,她對不住便只能對不住了,她是一國帝王,她有自己的權(quán)利寵幸誰!
任他人如何評說這樁荒唐事,她不在乎!
在這亂世,她可以為了守護祖宗基業(yè)百般謀劃,那么,她要寵幸一個人,世人為何不許!?
讓姚霜語與錦卿能夠在這亂世好好生存下去,才是她這所有謀劃的動力!
帝后留下兩行淚,恨意深絕地怒罵,“錦皇!陛下!你這般做也不怕遭報應嗎?。 ?br/>
帝后狼狽地趴在地上,他將布滿血絲的雙眼瞪大,嘶聲道,“本后乃是原配!從來矜矜業(yè)業(yè)地為你管著這后宮!你要寵誰,你要誰進宮,我可阻止過你???可害過你子嗣!?”
帝后絕望地吼叫,“可你萬萬不該!不該將那趙國皇子帶進宮!還給了平夫的地位?。∧阕屚馊巳绾慰次?!他們在背后評說我,對我毫無敬意!你更是不該,不該將我玉兒的皇位也給了那個賤人的孩子!!是你先對不住我的!”
元雍帝要離去的腳步頓住,她捏緊拳頭,沉默半晌,原本她是掛念帝后本就沒什么錯處,為了補償?shù)酆?,她并未讓霜語做后,也許了帝后的娘家諸多好處……
如今看來,倒是她優(yōu)柔寡斷才造成如今這般局面,如果她再狠狠心,真如外面話本中說的那么無情就好了,也就斷了這些糟心事!
元雍帝轉(zhuǎn)身,對著帝后說道,“你沒錯,霜語沒錯,卿兒更是沒錯!錯的人是我!是我一意孤行,是我自以為是!我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怎么說我,可是本皇不在乎!”
“我對不住你,也對不住玉兒,有什么報應只管沖我來!”元雍帝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不帶絲毫留戀。
帝后看著逐漸關(guān)閉的宮門,絕望地爬行,他乞求道,“陛下!!玉兒什么錯都沒有,還望您放她一條活路啊!陛下!”
元雍帝聽了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
帝后見此卻是伏在地上默默哭泣,他懂元雍帝的意思,若是他的玉兒不要做了傻事,必然性命無憂,可是,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多后悔,他不該和元雍帝作對的!他好恨元雍帝,恨她的無情,也恨她的心軟多情!
如果元雍帝早點遇見姚霜語,是不是這些事就不會發(fā)生了?本就風流多情的人,怎么可能就那么被一個人栓住了心???
可是沒有如果!這個時候的元雍帝已經(jīng)有了后宮,已經(jīng)有了兒女!他是帝后,他的孩子是嫡長女!
從姚霜語入宮就注定了他與姚霜語勢不兩立!你叫他怎么不去在意流言蜚語!
元雍帝出了后宮,就有人傳話說大皇女在大殿外已經(jīng)跪了許久。
元雍帝將錦玉喚進御書房,看到這個臉色蒼白,進門一言不語跪下,用一雙發(fā)紅的眼睛看著她的少女。
元雍帝疲憊地嘆了一口氣,她上前,抬起手,似是想要拍拍錦玉的肩膀,最終還是收回了手,“回去吧,此事就這樣了結(jié),莫再起風波了?!?br/>
錦玉霎時臉色一白,她搖晃著身子跪倒,錦玉喃喃道,“母皇,您當真這般絕情?”
“……做錯了事,就要想好要承擔的后果。”
錦玉憤怒地起身,吼道,“父后沒錯!錯的是你!是你!全部都怪你!你還不如也把我關(guān)起來!將我們父女二人都殺了,便再不礙你的眼!礙錦卿的路!”
“放肆!”元雍帝怒極扇了過去。
啪!
錦玉捂著被打的臉,吭哧吭哧地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放肆?”
錦玉朦朧著淚眼看去,她不甘地質(zhì)問,“母皇您去問問這天下人!究竟我放肆還是錦卿放肆!”
“您摸摸良心從小您可抱過我!錦卿她出生以來得了您多少的寵?惹了那么多的禍,出了那么多的糗!您怎么也不說她放肆!”
“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您都能讓人給她摘下來!我呢???我只有這外人揮之不去的流言蜚語!這天下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錦玉深深地喘著氣,欲要將這多少年的不忿抒發(fā)出來,“我真是恨??!那刺客怎么就沒能殺死錦卿!殺死這個禍害!”
“哈哈哈哈哈哈!多么可笑???就是因為你寵著她!她被齊帝召到了齊國做了質(zhì)子!我倒是想看看,這么寵著她的您還會不會讓她做皇帝!等著看她怎么將我們錦國拱手讓給齊國!你們都會成為錦國的千古罪人!哈哈哈哈哈哈!”
“混賬!”元雍帝氣的說不出話,顫抖著身子扶住桌案,她是到今日才知道錦玉的心中這么恨她恨卿兒!
她看著狀若瘋癲地少女,心中又氣又傷,元雍帝顫抖著嗓音道,“來人!大皇女憂思過重,送大皇女回府好好靜養(yǎng)!”
元雍帝在錦玉成年的時候,封了錦玉“安王”,意欲讓她安分守己,錦衣玉食伺候,但是不給她培養(yǎng)自己勢力的機會,還讓她入寺廟修身養(yǎng)性了兩年。
當后來錦玉主動拜見她,說已經(jīng)悔過,當年年少無知出口誑語的時候,元雍帝看著乖順的安王爺,心中卻是不安。
直到后來許多人的人心都向著錦玉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事無解!罷了,趁勢該將卿兒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