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圣女教?都他媽什么玩意兒!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以為得了些依杖就能狗仗人勢,圣女教又如何?所依仗的,不過是他們身后那些鬼玩意兒的依杖!,成了那人的走狗,倒是敢不停的狂吠!”沐塵歌掐著眉心,臉上一片陰桀,眸子里透著血光。
晱溪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聽著,只是心中估摸著主子是怒了,怕是圣女教估計要倒大霉!
沐塵歌陰著臉,手指尖緊緊掐著手心,眉心一片緊皺,似是正在悄然間醞釀著什么。
“他們仗著身后那人有恃無恐,這次只不過是殺雞儆猴拿眾多部落做了靶子,圣女教要的是臣服,他們會敢對冥域動手估計也是因為野心太大,西涼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至于這些部落,也不過就是犧牲者罷了!”晱溪輕聲說道。
他在敘述一個事實。
“好,好的很!”沐塵歌咬著牙說。
一抹不好的感覺襲上晱溪的心頭,主子這么個說法,估摸著有人要倒大霉了!
“主子?”晱溪皺了皺眉。
沐塵歌冷笑道:“圣女教既然敢狗仗人勢和我作對,咱們未嘗不可反壓過去!?!?br/>
她的雙眼微微瞇起,狗仗人勢是嗎?
從來都是她是仗勢欺人的祖宗,竟然有人敢壓在她頭上,先不說這口氣她自己咽不咽的下去,就是單月無殤的這筆帳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主子,你該不會是想……”晱溪瞬間領(lǐng)悟了沐塵歌的意思,他的眼中閃出了一絲驚異,一向平靜的面容上竟然有著些許的恐慌。
沐塵歌咬著牙說:“是又如何?這一次,我要換個玩法,看她圣女教是不是還能頂?shù)米?!?br/>
耍陰招這種事她沐塵歌從來都是祖宗,敢和她作對,惹毛了她,甭管你是不是祖宗,都得給你砸趴下了!
對付什么樣的人,就用什么樣的招,她不介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圣女教身后那人那勢力再強(qiáng),卻到底強(qiáng)不過北天離。
這也是這么多年他們沒有動作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北天離的轄制之內(nèi),他們不能大肆動手,另一方面估計可能是界面的原因。
三道六界中,不知道夕絕是處于什么地位,只不過她倒是清楚至少沒有人敢明晃晃的敢和夕絕作對。
只不過不知為何,夕絕好似有轄制,若是沒了這個,怕是整個六界也不會被他放在眼中。
也就是因為有這層轄制,從而才讓北天離變得更加莫測,沒有任何人會選擇和北天離作對,僅僅就因為夕絕一人。
既然如今圣女教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這么急著動手。
沐塵歌倒是不介意,用一用她頂著的北天離四大護(hù)法的名號,好好教一教卡蔓琳,什么才叫——仗勢欺人!
畢竟她這護(hù)法可不是白做的,北天離的人,無論是在哪個國家都是受到最高的待遇的,更不用說是琉璃王北鳳夕絕的四大護(hù)法了,簡直就是圣女教的教主給她提鞋都不配。
“可是,王爺哪兒……”晱溪皺著眉,一臉的不安提醒道。
北天離的勢利哪是那么好用的?
要不然也不會讓沐塵歌混到如此境地,就是殺黑虎黑豹的時候,沐塵歌都是咬牙到死都不愿意去求救北天離。
因為她知道,如果讓夕絕出手,那估計自己將會受到更變態(tài)的懲罰。
和夕絕的手段相比,別的那些簡直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兒。
“我有說讓他出手嘛?北天離的司塵護(hù)法和十二星魁之中的星溪大人不是都在這站著呢?處理些小雜碎,還用得著讓他出手?”沐塵歌吊著眼角說道,眼睛里一片陰霾。
算計?還有人比她沐塵歌更會算計?
有了北天離做撐腰的,誰不怕死的,敢和夕絕對上,敢對她們動手?
晱溪皺了皺眉,脖頸之間的血色花紋越加的殷紅。
他的確是十二星魁之中的星溪,曾血戰(zhàn)沙場,通殺六國八荒的北天離星溪大人。
一把血蓮萬月刀見血略屠,就是活脫脫的殺神,曾經(jīng)的星溪大人誰見了不都得都三抖。
他的手指摸了摸脖頸之上的血紅的月色花標(biāo)記,臉色一片煞白。
“十二星魁的星溪已經(jīng)死了,我是晱溪?!睍徬f道。
他的臉色有些陰霾,僅僅幾個字就能讓他如此翻臉,可見有多嚴(yán)重。
一朵血月色花,直接廢了一個十二星魁,可想而知夕絕有多可怕,只要他想,無論你功再多,他說殺就殺你!
晱溪是唯一一個在北鳳夕絕動怒之下,還存活到現(xiàn)在的人,他是沐塵歌從夕絕手下活活扒出來的。
從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至高無上的十二星魁之一了,他只是一個叫晱溪的侍衛(wèi)。
夕絕不留一絲余地的封掉了他的實力,不過也沒什么,畢竟這都是他給的,他有全力全部收回,那個月色花的標(biāo)志就是封印的標(biāo)志,從那一刻月色花出現(xiàn)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再是北天離的人了。
晱溪對北鳳夕絕從來都是敬畏,不管他是不是北天離的人,這份敬畏從來都沒消失過,那是由衷的臣服。
他曾一直為身為十二星魁的身份欣喜不以,為身為能為王爺做事而感到自豪。
如今的他只是晱溪,不再是星溪,他從來就不會違背王爺所說的任何話。
“沒讓你再做星溪,有暗一呢,讓他來,你只要不讓他出錯就好,剩下的我來?!便鍓m歌挑眉說道,眸低劃過算計。
讓晱溪來自是不可能的,雖說他的確是貨真價實的星溪,可畢竟如今的晱溪和以前的星溪比不得,畢竟他是從一個廢了武功又重修的爬了起來。
如今的修為根本就比不上以前星溪的十分之一,一眼就會穿幫過去!
而暗一就不一樣了。
暗一是月無殤暗衛(wèi)的首領(lǐng),就算是飛羽暗衛(wèi)的首領(lǐng)清影都打不過暗一,這也是為什么,這次月無殤會把暗一帶來的原因。
那家伙的身手簡直就是殺人越貨的絕配啊,也難怪月無殤對他過于放任,就連摸清楚圣女教布防圖這種事也交給他去辦,沐塵歌自認(rèn)為,這件事無論是她還是晱溪,怕都是做不來。
沐塵歌知道,自己不是暗一的對手,就是他這個實力,比之北天離的十二星魁來說,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所以讓暗一來扮做十二星魁的星溪,加上有貨真價實的十二星魁之一的晱溪的配合,不會出什么大簍子。
至于她自己,本就是司塵護(hù)法,直接本色出演就是了,就算實力不怎么樣,唬幾個人的事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做慣了這司塵護(hù)法,沐塵歌早就知道這些套路,況且誰也都知道這司塵護(hù)法最為隱秘,并不擅長武功,至于擅長什么,誰也不知道啊,畢竟這司塵護(hù)法可是那位的親傳徒弟。
能是他們能夠的到的嘛?
沐塵歌的話讓晱溪微微一愣。
?晱溪點了點頭,眉目也舒展了開來,臉色也逐漸恢復(fù)正常的顏色。
“這個主意可以,比起別人需要狐假虎威的裝模作樣,咱們只需要本色出演就可以了,沒什么怕穿幫的,既然沒動北天離的人,那就算不上向北天離求救?!?br/>
只要是不向北天離求救,那就不會出問題,狐假虎威借個勢的未必沒有,只不過敢去借北天離的勢的,這怕是天底下唯一一個,自然,他們二人的確都是貨真價實北天離出來的,自然也不怕拆穿。
圣女教之所以敢這么明目張膽,未必不就是因為她身后那人,可如今有了北天離的加入,未必就不可以扭轉(zhuǎn)占局。
因為沒人敢和北天離作對。
再者,他們二人的的確確是北天離的護(hù)法和星魁,即便是他不能直接出現(xiàn),讓暗一來偽裝,也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主子是想讓她們先掂量清分寸?”晱溪眉峰微微一跳,不由得為圣女教那些人在心里燒了柱催命香。
沐塵歌直接點頭。
圣女教在北天離面前,又豈能放肆的起來?
“想要讓圣女教有所顧忌,徹底相信我們就是北天離的人,就必須拿出足夠的實力,讓暗一來扮做你,加上你和暗二,暗三,暗四,雖然實力上還不錯,但是比起真正的北天離實力怕是還不夠。”沐塵歌瞇著眼,輕輕思考道。
北天離的人走到哪不都是樹大招風(fēng)般的,齊齊揮手直上,別說是實力,就算是人數(shù)都足夠活活壓制住對方的。
他們就這些個人,哪里夠看的?
“晱溪。”沐塵歌瞇了瞇眼睛。
晱溪抬頭,恭敬的回答道。
“主子有何吩咐?”
“你去直接把妖月,御風(fēng),調(diào)過來,他們二人在西涼拜月教分部?!便鍓m歌扔了一塊令牌直接說道。
暴露就暴露唄,沐塵歌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那點小主意能瞞得過夕絕,有人力物力留著不用的才凈是傻!
從九幽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想出來就要把拜月教放到明面上來。
妖月和御風(fēng)的身手不錯,比之晱溪要高一點,畢竟如今的晱溪是重新學(xué)的,不能和以前還是十二星魁的時候相提并論。
晱溪直接應(yīng)了一聲,隨即就飛快身影消失直接出去了。
沐塵歌敲著指尖,這幾個人雖說實力不錯,可除了暗一之外,其余的只能說身手夠看罷了,和北天離比,他們差的不是一丁半點。
她沐塵歌每次用司塵護(hù)法身份出現(xiàn)的時候,哪次沒有四個星魁護(hù)衛(wèi),十二個隱力暗衛(wèi),二十四個黑衣衛(wèi)?
加上她一個就算是四十一個人,光是排場拉風(fēng)都已經(jīng)足夠,更不用說還有恐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