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暢眉梢一挑,得意的道:“這還用問?”
楚舒凰的眼神更崇拜了,“表哥你太厲害了!”
“這次不算,下次一定把他打爬下?!?br/>
呃!楚舒凰楞在當(dāng)場,誰家說話是這樣邏輯的?花暢看著她定定的表情,心里樂開了花,平日再怎么沉穩(wěn)老成也畢竟是個小丫頭,突然覺得家里放著這樣一個逗趣的小妹妹也不錯!
“你沒打贏肖云?”楚舒凰疑惑的問道。
“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他服氣?!被〞晨粗难劬φJ(rèn)真的說道。
楚舒凰卻覺得此刻的花暢有種蠱惑的味道,兩個人的思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頓時索然無趣起來,有這心神還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
“你有沒有受傷?”
花暢見她的眼睛不再亮閃閃的,有些摸不到頭緒,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
想來是受傷了不好意思承認(rèn),那她更不好直言安慰了,掏出一個小藥瓶,放到花暢面前,“這是宮中上好的療傷藥,備上些總是好的?!?br/>
花暢拿起聞了聞,確實(shí)是宮中珍品,皇后時常會送他兩瓶,十幾種藥材配成的,愈合傷口,修養(yǎng)經(jīng)脈,效果都非常好?;〞硿貪櫟哪抗獍某婊耍⊙绢^雖然比較多事,倒是有副好心腸,或者說對他心腸不錯。
楚舒凰接著道:“表哥想必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我就不打擾表哥了。”
楚舒凰退出了紫竹苑,溜溜達(dá)達(dá)的回到英蘭閣。用過晚膳之后,林嬤嬤為她講起了白日許世暄到江家,為江璃出頭的事。
楚舒凰聽了很為江璃高興:“看來這許世暄對阿璃這個表妹挺上心的,阿璃也算是苦盡甘來了?!?br/>
林嬤嬤輕輕道:“何止是苦盡甘來?許世暄文武全才,老靖遠(yuǎn)侯已是喜不自勝,定當(dāng)全力培養(yǎng),不出意外的話許世暄就是靖遠(yuǎn)侯府許家未來的掌舵人。江姑娘是許世暄母親唯一的親人,許世暄對其的重視今日已可見一斑,這江姑娘必將水漲船高。”
楚舒凰本就聰明,林嬤嬤一提醒,她就想通了。江璃的身份因?yàn)樵S世暄而今非昔比,雖然江家女兒的本質(zhì)改變不了,世勛貴族卻會為了討好許世暄而爭相討好她。
楚舒凰言道:“嬤嬤別急,雖說患難容易,富貴難,但品行高潔的士子也不少見,我們靜觀其變好了?!?br/>
林嬤嬤點(diǎn)點(diǎn)頭,公主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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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暄到茶館后,簡單講述了這些年的境況,又安慰了江璃一番。不但留下那兩個婆子在江璃身邊伺候,又關(guān)心道:“今日之事后,表妹日后只怕再難清靜了?!?br/>
江璃一時有些不太明白,“如今姨母新喪,我自是要為姨母誦經(jīng)祈福,怎會不清靜?”
許世暄道:“既然如此,待會我安排人到普寧寺請佛祖回家供奉,表妹就在家中誦經(jīng)祈福,囑咐門人不予打擾就好了。”
“如此最好了,又要麻煩表哥了?!?br/>
“我們兄妹之間,說什么麻煩,表哥回來了,日后定不會再讓你受苦?!?br/>
“我沒受什么苦,表哥放心?!苯肓讼?,還是沒有把楚舒凰的事說出來。
許世暄又把江璃身邊的人安排一番,才送江璃回去。
江仲平感覺今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可是礙于許世暄的身份,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表示出來,坐在廳堂上陰晴不定。顧氏母女更是羞憤不已,進(jìn)了江家十來年,就是江仲平的原配嫡妻在時,也要讓其三分,何時受過這種羞辱。
江卉哭的眼睛都腫了,“母親!母親!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在表哥面前惡言詆毀我們,女兒不服!母親是父親上了族譜的妻子,女兒怎么就是庶女了?”
顧氏看著哭得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的女兒心疼的像刀割一般,“老爺,他們太仗勢欺人了,以為是靖遠(yuǎn)侯府的二公子就了不起了嗎?靖遠(yuǎn)侯世子是許世康,是我的外甥女婿,他二公子算什么東西,跑到這來大呼小叫……”
顧氏還沒有說完,江卉就高叫道:“母親!關(guān)表哥什么事呀,表哥不過是剛回來,他知道什么?都是那個賤人,都是那個賤人挑唆的,都是她!”
江卉這一打岔,顧氏神色也緩和了過來,溫言道:“對!對,卉兒說的對!兒啊,你先回去,讓丫頭給你敷敷眼,你爹爹會為咱們做主的?!?br/>
江卉本不想回去,顧氏又哄勸了一番,才讓丫鬟扶下去。顧氏整理了一番儀容,為江仲平倒一一杯茶道:“老爺,都是我們母女連累了您,不然今日……”
江仲平接過茶水,沒有說話的意思,他現(xiàn)在還弄不清是什么狀況,只是臉色緩和了一些。顧氏按了按眼角,接著說道:“老爺,您覺得卉兒說的對不對,這許二公子剛剛回來,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定然是被別人蠱惑的?!?br/>
“靖遠(yuǎn)侯世子就要娶威遠(yuǎn)侯府大孫小姐過門了,他許二公子算個什么東西,將來還不是要看兄長和長嫂的臉色過活!我們江家和威遠(yuǎn)侯府什么關(guān)系?他要是明白情況,巴結(jié)我們還來不及,怎么敢來鬧事?”
江仲平聽了不由連連點(diǎn)頭,靖遠(yuǎn)侯府二公子是高貴,可也要看靖遠(yuǎn)侯府世子的臉色,自家也不是普通的六品小官,同威遠(yuǎn)侯府這么些年來的關(guān)系也不是普通官員能比的。
想起楚這些,江仲平立馬又精神起來,“夫人說的對,雖然許二公子有錯在先,但是我們還是要有雅量,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計較。回頭備份禮,讓人提點(diǎn)他幾句好了,總要給晚輩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br/>
顧氏笑意盈盈的道:“還是老爺大人有大量,處處為晚輩打算。我馬上就準(zhǔn)備份禮物送到威遠(yuǎn)侯府,找個人去提點(diǎn)他一下?!?br/>
“好,好,這樣最好不過?!苯倨降母杏X越來越好了,“好好安慰安慰卉兒,她是我上了族譜的嫡女,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就能詆毀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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