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針對靳澤的暗殺行動最終失敗,靳澤的肩上中了一槍,而白琛則以是失蹤告終,靳云昇得知這個消息后怒的一掌揮掉書桌上所有文件,連阮然送來的咖啡也被打翻在地,嚇的她不敢吭聲。
醫(yī)院。
韓清在處理完所有事后趕了過來,靳澤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干凈。
“當(dāng)家的,今晚槍殺案的帶頭人是白琛,他是靳云昇的人?!?br/>
靳澤淡淡點(diǎn)頭,靳云昇終究是坐不住了。
“警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趕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想個法子把他交出去。”
韓清抬眸,之前不是說不讓谷少知道這件事么,怎么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嚴(yán)峻輕咳著小聲道,“是谷少先打來了電話。”
“?。俊表n清皺眉抓了抓頭皮,“谷少怎么說的?”
谷家在陌城算是武將世家,家里的老爺子是位上將,往上牽扯利益重大,所以才一直沒讓他知道……
“谷少說他早就都知道了,沒必要再瞞著他,只要把白琛交出去,剩下的事情交給他處理就行了?!?br/>
“就這樣?這么簡單?”韓清不信。
“咳咳。”韓清又干咳了兩聲,“也沒這么簡單,這件事解決完后他需要借你的人,去清除黑煞組織。”
“……果然只是老狐貍。”韓清得令,直接下去安排。
靳家二少靳澤被暗殺一事很快傳遍陌城,但這個案子并沒有對外審理,所以吃瓜群眾并不是這幕后的策劃人,但大多都已經(jīng)猜測出來。
靳家,靳云昇的的容身之處越來越小。
三年的不得勢,再到后來被錢筱芬指出不是靳家之子,縱使靳老爺子和靳啟華并沒有正式宣布什么,但這次他暗殺靳澤的事還是家里的那幾位都坐不下去了。
靳老爺子房間,靳家淑一早就過來了,她裝病的事被靳澤揭穿后就沒再裝了,乖乖跪在靳老爺子面前,哀求道,“爸,求您看在我是您女兒,他是您外甥的份上這一次就不要再追究了,云晟這些年也受了太多的委屈?!?br/>
靳老爺子冷著臉,冷哼一聲,“他受了什么委屈,這些年靳家哪里虧待他了?他竟然對自己弟弟用這么可怕的手段,如果昨天阿澤沒有躲過這一劫,你們今天要?dú)⒌氖遣皇蔷褪俏疫@個糟老頭子了?!?br/>
“怎么會呢爸,云晟這孩子從小就善良,他肯定是受人唆使蒙了心智才做的這件事?!苯沂鐡u著頭解釋,知道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平息的,“爸,只要您這次不追究,我保證云晟再不會跟阿澤爭靳氏,我,我會帶他離開陌城,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
“爸,我現(xiàn)在只有云晟了,他要是過的不如意,或者有個三長兩短,我要怎么活啊,這些年我從沒盡過一個做母親的該盡的責(zé)任,爸,您就給我和云晟留點(diǎn)單獨(dú)相處的時間,好嗎?”
被女兒這一番求情打動,靳老爺子臉依舊冷著,但心里卻是深深嘆了一口氣。
真是作孽啊,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后輩會出現(xiàn)手足相殘的悲??!
拄著拐杖,他無力的坐到沙發(fā)上,“你真的能說服云晟自愿離開靳氏,從此不再插足靳氏的事?”
“爸,我向你保證!”靳家淑舉起手發(fā)誓道。
“好,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也只能忍痛讓他的下半生在監(jiān)獄度過?!?br/>
現(xiàn)下他對這個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對靳氏的未來更是憂心忡忡,如果家淑帶云晟離開了,阿澤又是否愿意接管靳氏呢?
……
楚喬一早醒來,關(guān)于靳澤受槍傷的消息就鋪天蓋地而來,由于醫(yī)院封鎖不讓人隨便進(jìn)出,媒體也知道靳澤受傷了,至于多重沒有人知道,甚至有新聞媒體為吸引眼球,直接寫出“靳澤半夜中槍,生死未卜”的標(biāo)題。
嚇的楚喬一顆心直接懸在了嗓子眼上。
打電話給熟悉的媒體朋友,在得知靳澤所在醫(yī)院后,她用最快時間趕到醫(yī)院。
韓清是在醫(yī)院門口,看到楚喬的身影臉上閃過一抹驚喜,他心里可最清楚當(dāng)家的最惦記的是誰。
“楚小姐,你也來了?”
楚喬抓著他的胳膊,目光緊張的往醫(yī)院里張望,“我聽說靳少中槍了,他,他傷的嚴(yán)重嗎?”
雖然明知自己的身份不應(yīng)該來,但她還是忍不住來了。
“這……靳總他……”韓清垂下眸子,剛才的精氣神全沒了,“楚小姐你要是真擔(dān)心靳總,還是自己進(jìn)去看看吧?!?br/>
他低緩沉重的聲音嚇的楚喬臉色頓時蒼白,忙跟著他身后。
病房里,一晚上都在議事的靳澤直到天明才睡,為了方便隨時觀察傷口,他肩頭的袖口被剪開,只用繃帶緊束著肩上的傷口,還未醒來的他眉頭緊鎖,像是睡的極不安穩(wěn)。
楚喬看到他的那一瞬,眼淚就落下來了。
手指顫抖的滑過他肩頭的傷口,她欠了靳澤太多,卻什么都沒有為他做。
“靳澤,”她小聲哽咽,說出心中的愧疚,“從認(rèn)識你以來,我就欠你一聲對不起,你為我做了那么多事,可你在遇到危險時,我卻什么都幫不上你,外面的人都說你傷的很重,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就這樣走了?!?br/>
說著她吸著鼻子,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上熾熱的一吻,滾燙的淚水落在靳澤的眼瞼下,把睡夢中的男人恍然驚醒,聽到她說的話,他眉頭皺的更緊。
“靳澤,我愛你,如果可以,我愿意拿我十年的壽命來換你醒來,你還有那么多事要做,不應(yīng)該躺在這里的,靳澤你快點(diǎn)醒來好不好?”
靳澤驟然睜開眼睛,一手圈住她還未離開的身體,四目相對中,楚喬驚嚇失色,靳澤滿臉冷嗤,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女人還有這么呆傻的一面,不知道是在詛咒她自己還是在詛咒他!
“你……你醒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她慌忙擦干眼淚,假裝鎮(zhèn)定。
靳澤睨她一眼,松開手的同時神色也變得冷漠,“你來干什么?我是生是死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