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徐紫萱驚叫一聲:
“南大俠,不要!”
于是,鋒利的劍刃便停在離老仆人肖華的脖子,一寸的地方!他嚇壞了,認為自己必死無疑,以為脖子已經(jīng)斷了,面無人色。幾個軍士也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芒在背。
徐紫萱和丫鬟香兒趕了過來,與南平說:
“這是家仆肖華,他們只是想抓我回去,并無惡意!”
“那姑娘的意思!”南平問。
于是,徐紫萱與肖華說:
“華叔,你從小看著萱兒長大,你就幫幫萱兒的忙,告訴萱兒,剛才和家父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他們要把吳雙送去哪兒?”
“快說!”南平喝一聲說。
肖華又驚又懼,囁嚅著說:
“小姐,這都怪吳雙自己,他冒昧向老爺提親,又逼著黎侍郎做媒人;因此,老爺才十分生氣,便與黎侍郎合計著將他請進后院的抱廈里,把蒙汗藥放在茶水里,將他蒙翻,并送去都城大牢里去,著令開封府尹宋希文明天午時三刻,在洛陽城西門外……”肖華不敢再說下去了。
“去西城門外干嘛?”徐紫萱焦急地問。
“快說!”南平又在催他。
“西門外處斬!”肖華咬咬牙說,他已惶恐得汗流滿面,渾身打抖了。
可是,徐紫萱聽了他的話后,突然昏倒了。
護花使者南平也吃了一驚,棄了肖華,連忙與香兒扶起徐紫萱,并且將她攙扶到屋子里的床榻上躺下;肖華帶著六個軍士也跟了進來,他們也同樣焦急萬分。
南平打來半碗涼茶,讓香兒扶著徐紫萱喝下,慢慢地徐紫萱醒轉(zhuǎn)來,睜開眼睛一看,大家也都還在面前。因此,她便與肖華說:
“華叔,你不必等我了,你們自己回去吧!告訴家父,這個家我是再也不會回去的了!”
“小姐……”肖華還要說什么的時候,南平已經(jīng)舉起了劍,并向他喝止說:
“快走!不然,我教你們一個都別想回去。”
肖華看這形勢,不走是不行的了,因此,留下一包銀子說:
“小姐,這是盤纏,用完了老奴再給你送來!”說著灑淚而別。
肖華帶著六個軍士走后,護花使者南平說:
“徐小姐,眼下我們得想辦法把吳雙救出來才成!”
“是了!”徐紫萱問,“南大俠可有什么好主意?”
“唉!都城大牢墻高院深,防衛(wèi)森嚴,要想從里面救出一個人來,簡直比通天還難!”南平焦急地來回踱著步子說,“看來,我們只有在明天西門外的法場上試一試了!只可惜……”他愁容滿面沒有說下去。
“只可惜什么,南大俠?”徐紫萱問。
“只可惜,恨力不足,我一個人孤掌難鳴!”
“那我們何不找吳雙的幾個好朋友幫忙?”
“他們在哪里?”
“就在洛陽都城里面!”
“那是最好的了!”護花使者南平說,“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們?!?br/>
于是,南平與母親說一聲,便同徐紫萱主仆倆一起去找佘剛他們。
那天佘剛一起床就沒看見吳雙,他知道莊主一向都是有事一個人悄悄干的;因此,他只好問狗肉坊老板張山。張山也不知道吳雙一大早干什么去了,他只看見他攜劍出門,那時張山還正在擺放客廳的桌凳;因為,每天打烊,他都要把大廳里的衛(wèi)生徹底打掃一遍后,再將凳子放到桌面上擱起來。等到第二天開門營業(yè),又把凳子放下來。當時,吳雙出門的時候,他就是正在做這些事情。
最先,佘剛也不大在意,認為莊主他是去了附近轉(zhuǎn)一轉(zhuǎn),到了吃早飯的時候,應(yīng)該就會回來的!可是,他們吃完了早飯,依然不見吳雙回來。這時,佘剛便有些著急了,他回想起昨夜與莊主的談話,卻也沒有說他今天要去干什么很急的事情。他們只是商量,萬一掌管國庫帑銀的黎侍郎不協(xié)助他們澄清事實,還他們一個清白,他們便只有召集一幫弟兄,去監(jiān)牢里救出王彪和他的父親了。想來想去,佘剛就是想不明白,莊主會去哪兒。
早飯后,他再也靜不下心來,于是提了鬼頭刀,就到附近去轉(zhuǎn)悠尋找。然而,他轉(zhuǎn)了一個上午,幾乎轉(zhuǎn)變了附近的每一條街道和胡同巷子,卻依然沒有遇見莊主。這使他心急如焚,但又無可奈何,于是他只得回去吃中飯。
直至中飯結(jié)束,吳雙仍沒有回來,大家的心里也都開始焦慮不安了??墒?,洛陽都城這么大,又教他們?nèi)ツ膬簩ふ摇榇?,他們除了等待,便只有等待了?br/>
時間無聲,轉(zhuǎn)眼夜幕降臨了,吳雙依然沒有回來,大家已經(jīng)強烈地預感到,一定會是發(fā)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但是,沒有一個人這樣說,都在極力規(guī)避著這個很不吉祥的話題。
就在這時,佘剛看見徐紫萱和香兒,帶著護花使者南平匆匆忙忙從街上趕來,他們一見了佘剛便說:
“佘大俠,大事不好了,吳莊主他被家父關(guān)進洛陽都城大牢里去了!”
“??!這是怎么回事?”佘剛驚叫著問。
因此,徐紫萱將吳雙在她家中遭遇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佘剛聽后,用拳頭捶打著掌心,嗟呀地叫一聲:
“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佘大哥不要急,我們此來正是要和大家商量此事。
“兄弟,有什么好主意?”佘剛問護花使者南平。
“眼下,事情緊急,我看最好的施救措施,莫過于明天在法場施救了;畢竟,哪里地勢開闊,事成之后,脫逃的路由也比較容易找到。只是有一點,卻不好弄……”
“那一點?”佘剛急忙問。
“人手!”南平說,“劫法場,沒有一群身手了得的人,干不成功?!?br/>
“大概要多少人才成?”佘剛焦急地問。
“至少像我們這樣身手的人,要七八人才成!”護花使者南平說,“另外,駕馭馬車的人需要兩個!這樣我們的計劃才有可能成功?!?br/>
“還好!”佘剛驚喜地叫著說,“這些人,我們也都有了?!?br/>
“駕車的人也有嗎?”
“我就是一個,難得的好馭手!”阿萊聽到這里,忽然忍不住毛遂自薦說。
“那還要一個!”南平說。
“又會駕車,又會功夫,這樣的行不行!”阿萊又問。
“那最好了!”護花使者南平說。
“成!我現(xiàn)在就去,把‘平頂三夫’叫來。”阿萊說,“其中,里面的馬車夫費全中就是一個,又會馭車又會功夫的多面手?!?br/>
“很好!”護花使者南平說,“那就快點去請他們來,如果能夠帶一輛馬車來,那就更好了?!?br/>
于是,阿萊飛奔前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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