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廁所?
池御封嘴角抽了抽,摁著夏婉初肩膀的手,減小了力度。
“我抱……”
“大boss,醫(yī)生來……”
病房門口,急匆匆被召喚來的醫(yī)生,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十八禁的畫面!
因為從那個角度看過來,分明就是看到池御封壓在夏婉初的身上,甚至可能還在kiss!
包括保鏢在內(nèi),幾個人都在門口愣住了。
“醫(yī)生來了?那也應(yīng)該有護(hù)士吧?不行了,真的要上廁所了,要不我讓護(hù)士扶我去好了?”
夏婉初這樣想著,就從池御封的身上歪著頭探了出去。
“那個,護(hù)士麻煩……”
還沒怎么開口,夏婉初也愣住了,因為她分明從門口一臉懵逼的醫(yī)生眼睛里感受到了某種不太正常的東西,再去看她現(xiàn)在和池御封的姿勢。
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被人誤會春宮現(xiàn)場了??!
真是夠了!
她尷尬的笑了笑,用盡全身上下所有能使出的力氣將池御封的身體推開了。
“咳咳,那個醫(yī)生,能幫我叫一下護(hù)士嗎?我需要……去洗手間?!?br/>
醫(yī)生神情恍惚了一下,神色間也是好不尷尬,“咳咳,好,好的,那個……”
“不用了!我的女人,我自己會照顧!”池御封一本正經(jīng)臉,霸道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從感覺就像是成了家常便飯再正常不過。
可是,對于夏婉初來說,還是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吘?,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真的好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知道她夏婉初是他的女人了?
那之前他都是干嘛去了?
沒等她完全反應(yīng)過來,池御封的一只手已經(jīng)探向了她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掀開被子的同時,順勢就攬在了她的腰間,像是想起了什么,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的腰……”
“哦哦哦,沒事,動作慢一點兒還是可以下床的,只不過肯定會疼?!?br/>
疼?
夏婉初狂汗,腦海中已經(jīng)回想起了剛才那種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的感覺,不過比起這個,此刻她要炸裂的膀胱才是重點!
“那個,不用你抱我,我自己可以起來的?!?br/>
話音剛落,就被池御封一個冷眼狠狠的瞪得她將頭縮了回去,乖乖的被他抱著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一直抱著進(jìn)了洗手間。
“好了,剩下的我可以自己……”
“我說了,我的女人由我來照顧!”池御封霸道的說著,近前就要去替夏婉初脫褲子!
嚇得夏婉初連忙倒退,“不不不,不用了!”
“蠢女人,聽話!”
蠢女人?
夏婉初腦子里的血液轟的一下就沸騰了,“該死的,我沒記錯的話,這家伙從剛才開始,已經(jīng)罵過我好幾次蠢女人了吧?我蠢?明明是自己蠢好嗎?”
要說剛才拒絕池御封周到的服務(wù)是因為不好意思,現(xiàn)在,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想讓池御封親眼目睹她排出廢物的過程了!
因為,她生氣了!
生氣一個自己蠢,蠢得害得她差點兒被人給賣到國外去了,現(xiàn)在居然還敢這么理直氣壯的說她蠢!
“出去!”夏婉初皺著眉頭,一臉的嚴(yán)肅的指著洗手間門口說著。
“我說了我自己可以,你要是不想我被尿憋死的話,麻煩你出去!”
“什么?”池御封蹙眉,錯愕的看著不知道是哪根筋突然不對了的夏婉初,“你讓我出去?”
“沒錯,就是讓你出去!給你三秒鐘,一!二!三!出去!”
醫(yī)院寂靜的清晨,就這么被夏婉初的河?xùn)|獅吼震醒了。
池御封愣了一下,終究還是乖乖的退出了洗手間……
幾分鐘后,半殘廢的夏婉初,總算是自己艱難的解決了上廁所的問題,然后挪著小碎步艱難的到了洗手間門口,一開門就看見池御封居然守在洗手間門口!
見她出來,池御封二話不說的就走了上來,再一次把她打橫抱起了,抱回了床上。
緊接著,就是一個冷眼從愣在那里木頭一樣的醫(yī)生一掃而過。
醫(yī)生們狂汗,這才想起了正事。
“咳咳,池太太,我們這就給您做一下例行檢查,您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們反應(yīng),咳咳……”
簡單的檢查過后,已經(jīng)是十幾分鐘后了,此刻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亮了很多。
醫(yī)生在囑咐了幾句之后,就逃難似的逃離了病房。
偌大的超豪華vip病房里,只剩下了夏婉初、池御封和楊管家。
池御封彎著腰,細(xì)心的替夏婉初墊著腰后面的枕頭。
“都準(zhǔn)備了什么早餐?”
站在一邊的楊管家看著平安無事的夏婉初,一臉的感慨,以至于差點兒直接將池御封的話過濾掉了。
“……咳咳,池,池少,太太,早餐,都是太太平日里最愛吃的東西,不過太太現(xiàn)在住院,宜吃清淡營養(yǎng)的,所以準(zhǔn)備了雞湯面和小米粥?!?br/>
雞湯面?
夏婉初暗自的吞了一口口水,肚子還真是餓了,畢竟除開被綁架的這一天沒吃什么東西,之前的幾天一直郁悶的也沒什么胃口。
現(xiàn)在她的胃里,幾乎是空無一物。
“謝謝楊管家,給我吧。”
“是,太太?!睏罟芗椅⑽Ⅻc了點頭,走過去就將保溫盒里的早餐拿出來,放在了床上的簡易桌子上。
光是聞著雞湯面的味道,夏婉初的口水就快留下來了,也懶得客氣了,捋了捋衣袖,就準(zhǔn)備去拿筷子。
就在她伸手出去的那一瞬間,桌上的筷子被池御封拿走了。
然后就聽見池御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了,“你好好躺著,我喂你。”
喂,喂我?
夏婉初狂汗,“靠,這家伙是把我當(dāng)殘廢了嗎?突然變得這么好,不會是以為我在使苦肉計吧?誰稀罕啊,有本事繼續(xù)跟我冷戰(zhàn)??!”
冷不丁的,一轉(zhuǎn)頭,嘴巴里就被人塞進(jìn)了一勺子粥。
“嗯?”
“燙?”池御封蹙眉,墨色的眸子里一絲擔(dān)心的神色一閃而過,聲音也是溫柔到了極點。
夏婉初一臉懵逼,乖乖的就把一勺子粥嚼都沒嚼的就吞了下去,緊接著,一勺子一勺子的粥,全程夏婉初冷漠臉,一臉的生無可戀。
好不容易一大碗粥見了底。
可是,另外一碗雞湯面硬是放在那里跟擺設(shè)一樣!
“喂,我現(xiàn)在是病人,就吃粥會不會不太好?”夏婉初沒好氣的說著,目光就落到了雞湯面的上面。
池御封挑眉,“還有最后一口粥,喝完了吃面?!?br/>
最后一口?
靠,最后一口粥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