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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心看著胸前的這個小嬰兒問自己,這就是我的弟弟嗎?透過棉被,南心隱約感覺到南宮的掙扎,那樣弱小,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手感沒有給南心帶來好感,心中的不悅涌上心頭,你不該這樣的自私,望著還未睜開眼的南宮,南心越發(fā)難受,為什么你是一個人,為什么?
南心的表情變化,讓一直注意她的母親產(chǎn)生疑問,心兒,喜歡弟弟嗎?
喜歡?
母親的話語依然還是像剛才那樣刺耳,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南心內(nèi)心矛盾,這個突如其來的弟弟在未出世之前,南心是期待著他,同時,南心更期待應(yīng)該和他一起降世的哪一位妹妹,可是,只有一個弟弟。
母親,我的另外一個妹妹呢?她去了那里?南心低聲問道。
驚訝的母親被南心低聲的兩句話“我的另外一個妹妹呢?她去了那里?”愣住,短暫反應(yīng)過來,此時,南心已經(jīng)將自己的頭抬了起來,雙眼如一只發(fā)現(xiàn)獵物,準(zhǔn)備隨時進(jìn)攻的貓頭鷹眼神盯著母親。
這不是一個只有10歲小女孩該有的眼神,天真無邪,活潑可愛對她來說較為合適,可此刻的南心只具備前者,并沒有本該適合她的后者。
這樣的問題,就算是母親自己,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答案回答南心。
依舊保持著微笑,哪怕南心問的問題讓母親無言以對,但是,母親也沒有責(zé)怪她的意思,畢竟,母親不知道心兒為什么會這樣問自己,但也沒有想過追問下去,母親擔(dān)心自己追問下去,心兒接下來的問題更加尖銳,即使自己再想敷衍,那也只不過是逃避而已。
心兒,弟弟似乎像是要睡著了,把弟弟給母親好嗎?母親剛伸出自己雙手,準(zhǔn)備把南宮從南心的手中接過來,突然間,在母親毫無察覺下,南心向后退縮了一步,南心的這樣舉動,讓坐在床上的母親尤為震驚,母親不明白南心這樣做的意思。
母親,你不打算告訴我嗎?此時的南心雙眸與她的表情冰冷,直觀的表現(xiàn)絲毫沒有掩飾的打算,是了,南心對這位突如其來的弟弟露出了嫌棄。
南心的行為越發(fā)古怪,母親已經(jīng)顧及不了自己剛生產(chǎn)之后的那一副虛弱身體,掀開下半身的保暖物體想要下床,小小的南宮還在南心的懷里,南心的古怪舉動,讓母親突生疑慮,某種情緒和不喜在困擾著她,說不上來那是怎樣的一種困擾,當(dāng)下,母親只想從南心的懷里將南宮抱回來。
母親,南心遲疑的問:你這是做什么?母親下床的動作讓南心不解。
心兒,母親現(xiàn)在還回答不了你剛才的問題,我也不知道你說的妹妹到底去了哪里,母親不想敷衍心兒,聽母親的話,把弟弟給母親好嗎,弟弟他還很小什么也不懂。
要不這樣,心兒去問問父親,見多識廣的父親興許可以回答上心兒的問題。
的確,困擾的人不知心兒一個人,母親又何嘗不為這件怪異的事情困擾著呢?不光是心兒和母親,就連剛才同在這個房間里的所有人都為之疑慮。
母親的話不無道理,回想起剛才的場景,再聯(lián)想到母親此時說的話,兩者的合理性沒有偏差,是自己的情緒失控了,造成這樣的局面也是失控作祟。
“對不起母親”是心兒不對,剛才是不是嚇到了母親?道歉之際,心兒抱著胸前的弟弟走到母親的身邊,然后將弟弟交還給母親
南俊將來到這里的各家家主聚集在大堂,剩余的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悉數(shù)被各家家主命令離開,除宗家之外,旁側(cè)南家家族有四家,分別為:第一家南東,第二家南南,第三家南西,第四家南北,四家家主的命名為東南西北構(gòu)成,無論是輩分還是年齡,四家的家主都比南俊高得多,但在南家家族體系里,不管宗家的宗主年齡和輩分尚何,稱呼其余四家家主的方式都是以正名,所以,輩分與年齡在南家宗主這里不值一提。
宗主,四家之首的南東從華椅起身站起來,說:會是她嗎?
“她”千萬年前,甚至更推前,創(chuàng)造出到至今依然沒有沒落的南家創(chuàng)始人,從沒有誰知道她的真正名字,“南”這個姓也只不過是從她存在的時候崛起,但不代表她真實的姓就是“南”,古老的族譜里對她的記錄也是模糊不清,南家族譜已經(jīng)存在千萬年,長什么樣,以什么樣的方式記錄不得而知,而家族族譜的實體也只有宗主和四家家主知道,但它的記錄方式非人為,神秘的南家族譜,到至今也沒有誰可以破解,除了南家宗主和家主之外,其他的南家人就連聽也很少聽到,畢竟,這不是他們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
南家存在的歷代中,“她”從開創(chuàng)南家家族之后,曾經(jīng)有過一次在南家誕生,以寄宿的方式來到世界,寄宿體為宗家的女兒,可惜,寄宿體的體質(zhì)沒能長久支撐“她”的停留,短短20年的時間,在寄宿體死亡來臨時刻,“她”也不得不繼續(xù)沉睡下去。
從那以后,族譜里沒有任何“她”的記錄信息,而現(xiàn)在,家主們似乎在南宮降世這件事上聯(lián)想到了“她”,“她”醒過來了嗎?會不會已經(jīng)寄宿在南宮的體內(nèi)?
有這種趨勢,第二家家主南南說:照出現(xiàn)的狀況來看,宗主的兒子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第二個寄宿體,在南宮還未出生之前,醫(yī)生的診斷很明確給出了答案,宗主夫人的腹中是一男一女,醫(yī)生的診斷不容置疑,宗主,南南語氣有些倉促說:如果南宮真的喚醒了“她”,那我們南家的下一任宗主必定是你的兒子南宮,南家絕不能沒落,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未來。
第二家主,第三家主南西插話說:如果事情真像你所說的那樣,那我們南家家族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好應(yīng)對之策才行,別忘了,歷任中,族譜里記錄過“她”曾經(jīng)蘇醒過一次,寄宿體也是宗主的孩子,與現(xiàn)在不同,上一次寄宿體為女孩,而這一次南宮確是男孩,這兩者之間是否有必要的關(guān)聯(lián)性我們還一概不知?最為讓我擔(dān)心的是,南宮的體質(zhì)能夠支撐起“她”的長久寄宿嗎?第一個寄宿體也只不過支撐了僅僅20年而已,如此一來,想要她長久“活下去”,必定指望南宮的支撐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