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還沒聽到那聲殿下之前,云羽澤便是感覺到了云御的氣息,他對于自己那敏感的辨氣能力非常的信任,因此,他早已經轉動著大大的眼珠,朝著云御氣息所在的方向看去,也因此,他很快的便看到了云御。
隨著,云羽澤興奮的朝云御跑去,一下子便把云在舞拋在后頭,儼然已經不記得云在舞的存在。
而這就苦了云在舞了,本來在聽到那一聲殿下時,云在舞就已經是被嚇了一大跳,可在聽明白是自己的貼身太監(jiān)的聲音之后,多少是松了一口氣,本還想著還好,是他,沒什么關系,可沒想到他這想法剛一落,便再次聽到云羽澤那一聲清脆的父皇,這讓云在舞當場小心肝咯噔一跳,腳步一個闌珊,差點兒就一頭裁了下去。
這倒不是云羽澤那好聽的聲音所導致,而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云羽澤那嬌嫩的聲音又怎么可能會讓他如此呢,原因卻是在那話語的內容。
父皇竟然會是父皇!
此時,云在舞已經在心理大叫不妙了。
跟剛剛醒來,什么都不知道的云羽澤不同,云在舞可是非常清楚宮里頭的規(guī)矩的,而那規(guī)矩中的一條就:皇子在未成年之前是不允私自出宮的,即便要出宮,卻也是必經過他們父皇的首肯才可以,而如今,他不但沒成年便出宮,而且還是在沒經過父皇的同意的情況下私自出宮,這本就已經違反了那宮里頭不變的規(guī)矩,可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還把什么都不知道的云羽澤給帶出了宮,要知道,云羽澤可是父皇最最疼寵的六皇弟呀!即便是思想簡單的云在舞,也是知道如此會受到父皇的處罰的。
想到這個,云在舞都已經有拍自己腦袋的念頭了,不,他已經是拍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而時間就是在剛剛的那么一會兒而已。
該怎么辦才好?沒注意到云羽澤早已拋下自己,朝著父皇奔跑而去,這時的云在舞可發(fā)蒙了,心里只要一想到可能會受到的處罰,不禁感到有些發(fā)顫。
父皇!開心的叫喚著自己的父皇,云羽澤可是毫不在意后邊的云在舞的想法的,也應該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規(guī)矩,自然的,他也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更不知道私自出宮的他即將要面對他父皇的處罰!
聽到云羽澤那甜膩的聲音,云御也是打心里松了一口氣,可是卻是看也不看已經跑至自己面前的云羽澤一眼,而是雙眼冷冷的看著徘徊著慢吞吞走過來的云在舞。
云御非常清楚,以云羽澤那單純無知的性子,是不可能自己出宮的,而既然出來了,這絕對是云在舞帶出來的。
父皇?云羽澤有些莫名的看著不理會他的父皇,黝黑晶亮的大眼染上一層淡淡的不解,心里更是疑惑不已。
過來。不想,也不知道是故意的仰或是云御沒聽到云羽澤的叫喚,云御依然不去看云羽澤,而是聲音乃至眼神冰冷的對著如烏龜般在原地徘徊猶豫的云在舞下達命令。
父父皇。有些懼意的叫喚著自己的父皇,云在舞在云御的命令下無奈的跑了過來,朝著云御恭敬的叫喚。
回宮。沒有理會云在舞,同樣的云御也依然沒去看一臉疑惑的云羽澤,只是命令著說道,然后自己率先往回宮的路走去,當然,這是正大光明的往皇宮而去,可并非是往那條小密道的出口而去。只是,在轉身之時,云御卻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不遠處一眼,眼里閃過一抹精光!
云羽澤看著自己的父皇走了,自然而然的也就跟著走,甚至還跑到云御的身邊拉過他那雙讓感到溫暖無比的大手。
云御任著云羽澤那雙小手拉著自己,倒也沒去甩開他,說起來要他甩他也舍不得,只是雖然如此,云御卻是不看云羽澤,也不跟他說話,就這么任著他拉著。
殿下,走吧。小石悄悄的推了推呆楞在原地不動的云在舞,低聲說道。
啊?哦!楞了一下,云在舞反應過來,只能無奈的跟在云御及云羽澤的后面,實在想不明白他的父皇怎么就跑出來了呢,難道是因為羽澤?他可是知道的,父皇可是非常寵愛六皇弟的呀,可是父皇怎么會找到這宮外來呢?
想著,云在舞恨恨的瞪了自己身后的小石一眼,瞪得小石心里那個虛呀,心里不停的想著古靈精怪的小殿下回去后不知道會怎么整他。而事實上,此刻的云在舞卻也是真的在想著:哼,好你個小石,竟然敢出賣你家主子爺我,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云在舞在后邊犯著自己的小小心思,前面的云羽澤也感到很不好受,心里總覺得今天的父皇很不對勁,似乎正在生著氣。
可是,為什么生氣呢?而且敏感的云羽澤總覺得父皇生氣的對象,似乎正是自己。
難道是自己做了什么讓父皇生氣的事么?他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惹父皇生氣的呀,再說了,父皇今天去上早朝的時候明明就還好好的不是么?
殿下那個人剛剛叫的真的是‘殿下’?
是呀,我也聽到了,是‘殿下’沒錯。
原來他們真的是皇子呀,沒想到我們竟然可以看到當今皇子殿下們。
這還沒什么,你們剛剛難道沒注意到么?剛剛那個很美很美(,,章節(jié)更多,請登陸!)的仙童殿下叫那個很很高貴的男子‘父皇’呢。你們想想,‘父皇’耶,難道他是
這時,很多人才注意剛剛那兩個如仙童般的皇子殿下對那名在他們看來如神仙一般好看的男子的稱呼,這一下子,這些個很少接觸到上級社會的平民們個個都發(fā)蒙了,心里滿是震驚,(kxs)更是突然對著云御等人消失的方向下跪磕頭,嘴里頭更是叫喚著皇上萬歲之類的話語,滿是恭敬!
而此時,暗處的一道黑影也是注視著云御等人離開。
被發(fā)現(xiàn)了。黑影似乎是害怕的摸著自己的心窩處,感覺到此時自己的心依然跳得很快,想著還好自己對這兩位小皇子沒敵意,要不就剛剛云御離開前的那個眼神就足以另他渾身發(fā)顫。
果然呀,高手就是高手,怪不得他不能從皇上的手里帶出六皇子呢。黑影喃喃自語著,心想自己是否要把自己今天看到六皇子的事說與那個人知道,畢竟那個人可是很在乎六皇子的呢。
就不知道他會什么時候有所動作,看今天皇上都親自跑出來找尋六皇子了,這足以證明傳言是真的,當今皇上確實是很寵著明明剛是醒來不久的六皇子的,只是剛才他為何不回應六皇子的叫喚呢?
想到這里,黑影也甚是不明。
哎呀,不想了,這種事情可輪不到我這種小人物來管,那些都是大人物們要煩的事情,自己只要過自己的逍遙日子就行了,何必去弄這些不在自己能力范圍內的事呢,再說了,自己這條小命可是好不容易才保下來的啊。想著,黑影用著自己那蹩腳的輕功離開了原地,向著自己的住處奔跑而去。
話雖是如此,可是這也是一定要告知那個人的,畢竟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
云在舞,朕問你,你可知錯?
一路默然的回到皇宮,云御直接帶著云在舞以及云羽澤到了自己的御龍宮。一進自己的寢宮,云御自顧放開云羽澤的小手,坐在舒適的躺椅上。
兒辰知錯。云在舞低聲說道,看也不敢看向自己的父皇,但即使如此,云在舞也能感受到云御那雙冰冷的眼睛此時正無情的注視著自己。
哦?錯在哪?云御可沒因為云在舞的乖乖認錯就放過他,在他看來,他確實是該教訓教訓這個云在舞,年紀小小,膽子可不小那,竟然還敢私自出宮。
父皇,兒臣兒臣不該私自出宮,違反宮中的規(guī)律。云在舞小心翼翼的說道,卻依然是低著自己的小腦袋,心里不由得幻想著父皇會是怎么樣的處罰他。
鞭打?或者是打扳子?或是
隨著一條條可能的信息從心里頭閃過,那一幅幅可能發(fā)生的場面也在他的腦海里上演著,小小的云在舞不禁害怕不已,臉se更是蒼白不休,就擔心真的會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
還有呢?云御繼續(xù)問著。
額不該帶著六皇弟出去。云在舞想著說道。
恩。云御似乎還是挺滿意他自己知道所犯何錯的,只是即使如此,他的神情依然冰冷。
既然知道,為何還犯?
兒臣兒臣為何?當然是因為好奇呀,只是云在舞可不敢說出來。
哼!云御冷哼了一聲,神se滿是不悅,他當然知道他們怎么會想著出宮的,還不就是小孩子的好奇么,他并不是真的很生氣的他們的私自出宮,問題是他們只是兩個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孩子,這要是遇到不懷好意的人,他們早就被挾持了。
你說,朕該如何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