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每回在直播間暗戳戳吹她彩虹屁,都給她帶去了一大波粉絲。
上次偶然的跨圈聯(lián)動,給兩人都漲了很多路人粉,自那以后,Sherry常常主動轉(zhuǎn)發(fā)薛念有關(guān)的微博,直播時也會隔三差五夸薛念。
【希望念念大美人擦亮眼睛,不要找渣男,不要找普信男,油膩帥哥也不行——】
【雪姐以后要幫念寶鑒渣??!念寶那么美,家底那么厚實,我好擔(dān)心她被渣男騙!】
【薛念和許光夏大家覺得怎么樣?我反正是有嗑到!】
薛念:“......”她覺得不怎么樣!
自從封面出來,網(wǎng)上就有不少關(guān)于她和許光夏的猜測,前段時間有蘇荔主動買水軍,總算是沒有炒出什么可怕的CP來。
蘇荔被踢出劇組和公司,沒有心情和實力操縱輿論,網(wǎng)友們漸漸對著那張封面嗑出了感情。
“這可不妙啊?!毖δ畈幌敫魏稳死墸珻P粉的力量是很大,但對她來說,慢慢積攢真愛粉才是正途。
薛念趕緊給程姍發(fā)信息,讓她盡快控制住這點星星之火,掐滅在萌芽狀態(tài),不讓這把火燒成燎原之勢。
程姍忙歸忙,回復(fù)薛念的消息仍是快得出奇。
【我也關(guān)注到了,正在想辦法控制。我直覺是許光夏團(tuán)隊主動炒,如果查證屬實,你在劇組要小心防備?!?br/>
薛念相信程姍的直覺,對于娛樂圈的動向,她一向敏銳又準(zhǔn)確。
許光夏團(tuán)隊里不乏炒作好手,他的人脈也不容小覷,薛念想了想,腦海跳出一個好主意。
“讓Sherry幫忙鑒渣,效果肯定好得出奇?!?br/>
薛念給程姍說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就收到肯定的答復(fù)。
【很好,我先聯(lián)絡(luò),等時機成熟再請她出手。】
薛念了然。
現(xiàn)在網(wǎng)上嗑CP的人不多,急吼吼跳出去澄清,反倒會惹人笑話,還會給許光夏團(tuán)隊送把柄。
要是反來一波“薛念倒蹭流量”,她就尷尬了。
許光夏微博四千多萬粉絲,女友粉占比很重,要是操作不當(dāng),搞不好會被屠廣場。
薛念不在乎這點小打擊,她只是不想有人影響公益接力,更不想和許光夏扯上任何一種關(guān)系。
在家清閑玩耍了一天,下午四點半,薛念準(zhǔn)時換裝出發(fā),前往蘇家赴宴。
車上放的是她喜歡的爵士樂,微博上飄的是她資助福利院的新聞,薛念的心情持續(xù)美好,直到下車后走入蘇家大門,這份好心情才消散不見。
熱鬧的小宴會廳里,坐著不少熟悉面孔,蘇利民和蘇荔正笑著接待元嘯東,四處都不見秦云素、蘇慕的身影。
正疑惑他們?nèi)チ四睦?,薛念忽見蘇荔臉上的微笑凝固,假面生出一絲裂痕,身上迸發(fā)出濃烈的怨恨和嫉妒。
站在蘇家父女身邊的元嘯東,還是那副優(yōu)雅衿貴的帥氣中年形象,只是骨子里散發(fā)出一種勢在必得的欲望,讓薛念深感不適。
元嘯東會來蘇家晚宴,是薛念沒有想到的意外。
他和許弘玟一樣,都對普通豪門不感興趣,只參加重要的商業(yè)晚宴和權(quán)貴圈私密宴會,能在蘇家現(xiàn)身,顯然有所圖。
元嘯東比蘇家夫婦小上幾歲,甚至比秦云素還年輕一歲,四十六的中年保養(yǎng)得當(dāng),看上去說三十出頭也有人信。
他的五官濃烈鮮明,長眉大眼,鼻梁挺拔,跟元舒元野皆有相似。
“薛小姐,晚上好?!痹獓[東主動迎上來,比蘇利民和蘇荔兩個主人都快一步。
薛念感知到他身上散發(fā)的占有欲和危險氣息,皺了皺眉,不大客氣地忽略了他伸出來的手。“請問你來做什么?”
“念念!怎么跟貴客說話呢!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蘇利民恰好聽到她的話,疲倦的臉上滿是怒容。“元先生和荔荔相熟,特意來送行,你還不好好接待?!?br/>
“給蘇荔送行,讓我接待?你自己聽聽說得通嗎?”
薛念臉上笑容變得諷刺,鄙夷的眼神游走在蘇利民的臉上,毫不掩飾真實情緒。
“家里還有兩個人呢?”
聽到薛念的問題,蘇利民不大自然地垂了垂眼,眼珠子不由自主朝蘇荔那邊瞟。
蘇荔抿了抿唇,主動上前幾步,柔聲解釋:“媽媽和哥哥都去看望外婆了,要小住一段時間才回來?!?br/>
蘇荔的眼神,死死定在薛念的粉鉆首飾上,怎么都挪不走視線。她心里嫉恨差點快要藏不住,一絲笑容都擠不出來。
拍賣級別的珠寶,放在別人家都是小心翼翼珍藏在保險柜,生怕沾上一點點灰塵,偏偏薛念隨隨便便就能往身上戴。
對待珍藏品的態(tài)度,跟別人對待普通項鏈一樣。
還有薛念身上這件香檳色的高定晚禮裙,分明是上個月才在發(fā)布會上驚鴻一現(xiàn)的限量款。
“念念,一會兒有幾位記者到場,你要不要換一套衣服和首飾?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太高調(diào)又要引起話題?!?br/>
蘇荔恨得牙根發(fā)癢,專門請來幾位記者做客,她可不想薛念在他們面前大出風(fēng)頭,掩蓋住這場大戲的實際用意。
“我最近已經(jīng)夠高調(diào)了,不缺這一點?!毖δ钜馕渡铋L地看了蘇荔一眼,唇角笑容溢滿諷刺,還請記者來捧場,看來是真以為她會老老實實配合了。
“不換就不換吧,你們姐妹好好聊,我和元先生去那邊坐坐?!碧K利民警告地看了薛念一眼,示意她在名媛圈里好好承認(rèn)錯誤。
按蘇利民的計劃,薛念應(yīng)該去表明,是她處處跟蘇荔過不去,蘇荔才會在情急之下做出一系列糊涂舉動。
蘇荔在接待名媛貴婦時,明里暗里鋪墊過半小時,大家表面上都接受了這一套說辭。
特別是跟她交好的幾個閨蜜,不管信與不信,反正能踩薛念一腳就高興。
看到兩人一前一后走來,蘇荔的閨蜜團(tuán)立刻來了勁,特別是方靜雅,瞪大雙眼滿臉鄙夷地尖利指責(zé)起來。
“薛念,你怎么穿山寨戴假鉆?”
方靜雅刻薄又尖利的聲音,在小宴會廳里傳得很遠(yuǎn)。
“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但你這樣是對設(shè)計師的不尊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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