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看著眼前女生明媚動人的臉龐,胸口的幸福和滿足感似乎快要溢出來了。
她不知道,他的夢想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此時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他一伸手就能夠得著。
往后余生,他唯一的夢想就是守護她,愛護她,就像騎士忠于公主,永生永世,不離不棄。
而她想要的,他哪怕拼了命也會做到,不教她失望。
江忱接下了存折,漆黑的眸子深情的望著阮輕輕,“姐姐,這些錢是給你留學用的,你給了我,你怎么辦?”
阮輕輕彎眸輕笑,“還有我爸呀,你下午不是說了嘛,他和你一樣,會全力支持我去做我想做的事?!?br/>
客廳里的阮大海連打了兩個噴嚏,感覺身上有點冷,揉了揉鼻子,回房間添衣服去了。
……
阮輕輕安排付海霞進了銷售部做業(yè)務員。
付海霞很是受寵若驚。
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文化低,又沒技術,她原本想著能進制衣廠做個普通車間工就滿足了。
隨著經(jīng)濟水平的發(fā)展,制衣廠的待遇也在逐年提高,從今年起,普通車間工一個月也能拿到120塊左右的工資。
雖然這個收入比不上她在珠城打工的收入,但在家鄉(xiāng)工作的歸屬感和親切感,跟在外地漂泊的孤獨無依是不一樣的。
到了她這個年紀,追求的無非是安穩(wěn)。
但付海霞骨子里是有韌性和野心的人,阮輕輕愿意給她機會,她也在心里暗下決定,好好干出一番成績來。
安排好付海霞的工作,阮輕輕去了阮大海的辦公室。
節(jié)后開工,百廢待興。
阮大海忙得跟陀螺似的,阮輕輕也沒多打擾,告訴阮大海晚上早點回家吃飯就先回去了。
……
“??!”
“哐當!”
傍晚下班,阮大海一進門就聽到廚房里傳出女兒的驚叫聲,他包都來不及放下就沖進了廚房。
一進廚房,就看到灶臺上的炒菜鍋里呼呼冒著火,女兒六神無主的團團轉(zhuǎn)。
“爸,著火了!怎么辦呀?”
看到阮大海,阮輕輕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
“沒事,不怕。”
阮大海撿起掉在地上的鍋蓋,將鍋蓋住,并順手關掉煤氣灶。
“看,這不就行啦?”
看著輕易被蓋滅的火,阮輕輕既意外又心有余悸。
阮大海將窗戶打開通風散煙,隨后把她拉出廚房,一邊左右張望,“咋是你做飯呢?劉孃孃呢?”
阮輕輕赧然,“我讓她先回去了?!?br/>
阮大海瞅著她看了會,抬手摸摸她腦袋,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說道:“傻女子,你想要啥直接跟爸爸講就是了,以后不準再做這些,你看剛才多危險,要是我沒回來,你受傷了咋辦?”
阮輕輕羞愧的解釋,“我想學一學做飯的?!?br/>
去了國外留學,只有她一個人,她總得學會照顧自己。
她雖然沒親自下過廚,卻經(jīng)堂看阮大海和江忱下廚,原本以為很容易,自信滿滿的想要給阮大海做一頓飯,哪知道下廚比她想象的難多了,還差點燒了廚房。
阮大??粗魫灥男∧槪坪趺靼琢耸裁?,眼眶隱隱有些濕潤和不舍,語氣卻很溫和,“想好了去哪個學校了沒?”
阮輕輕搖頭,“我想晚上跟你商量一下。”
還好,還曉得跟他這個老漢兒商量,沒有擅自決定。
阮大海的一顆老父親心感到欣慰不少。
吃過晚飯,阮輕輕把她羅列的幾所學校拿給阮大海看,并向阮大海講解各個學校的歷史背景和專業(yè)側(cè)重性。
父女倆討論了一番,最終決定在帕森斯設計學院和圣馬丁藝術和設計學院,兩者之間做選擇。
這兩所學校都是英語教學,對阮輕輕而言,適應和學習相對要容易一些。
最終去哪一所,等開學后再向?qū)I(yè)老師和許靜美征詢一下。
商量完學校的事情,阮大海拿出一本存折交到阮輕輕手里。
阮輕輕翻開存折本,看到戶名那一欄寫著她的名字時,眼眶不由一熱。
阮大海目光溫和的看著她,“這個本來是給你存的嫁妝,你先拿去留學用,錢不夠爸爸再給你寄過去?!?br/>
“謝謝爸爸。”
阮輕輕情不自禁把頭靠進對方懷里,鼻頭酸酸的,不是難過,而是幸福。
她沒怎么享受過母愛,但阮大海卻給了她雙重加倍的寵愛。
阮大海憐愛的揉揉她腦袋,溫聲道:“我就你這么一個女兒,只要是你喜歡的,我能辦到的都會給你辦,辦不到的,我也會想辦法,只要你過得好,過得幸福快樂,爸爸這輩子就滿足了?!?br/>
……
不管去哪所學校留學,都需要托福成績。
阮輕輕找到一家口碑和名氣不錯的托福培訓機構,報了一個短期速成班。
阮輕輕本身英語基礎就不錯,還過了英語六級,加上速成班的針對性學習后,托福成績出來,分數(shù)相當不錯,達到了她想去的學院分數(shù)線。
在她考托福的期間,簽證的辦理,以及申讀的各種手續(xù)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在老師的建議下,阮輕輕向兩所學校都遞交了留學申請。
兩所學校都是世界級的設計院校,哪怕她的專業(yè)成績不錯,又有學校的推薦,也不一定會被錄取。
萬一運氣好,兩所都錄取了她,到時再做選擇也不遲。
不過在出國留學前,阮輕輕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