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剛駛出快速路,前邊兒一個交警用手勢示意我靠邊兒停車,路邊兒還停了一輛警車,我按照那個交警的手勢,靠邊兒停車,他確認了我的身份之后,讓我跟著前面兒的那輛警車。
他說話的口氣還算和氣。前邊兒警車上下來一位小警?察,拉開車門坐在我車的副駕駛上。
他上車之后對我說:金先生,我是你戰(zhàn)友馮所長的同事,我接到的是馮所長的命令,把你請到派出所。
具體馮所長找你干什么,我就不得知了。我聽他這樣說,直接火撞頂梁門,直接罵了出來,你們馮所長這個癟犢子,花著我們納稅人的錢,大清早的動用了電子眼。
又動用了交警,跨警種指揮,就為了請我去你們派出所,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那個小警?察聽我這樣說,也尷尬地揉揉鼻子說:金先生,你想想,馮所長絕對不是這樣沒有分寸的人,他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如果不是真有事兒,回頭他怎么收場?
你一會兒到所里就什么都知道了。馮所長是我的戰(zhàn)友,一起摸爬滾打過,退伍之后他家里通過關(guān)系,幫他在公安局找到一份工作,我們倆雖然在同一座城市,但是很少見面,平時大家都很忙,只有在八一建軍節(jié)戰(zhàn)友聚會的時候,才能見一面。
他看不上我這種生意人,用他的話說太勢利,一身的銅臭味兒。這小子平時為人處事挺穩(wěn)重的,所以才能坐上所長這個位子,不至于這么不靠譜,動用這么大的權(quán)力只是想請我去派出所敘敘舊吧?
見到馮所長的時候,他一臉嚴肅,直接把我拽進了一間審訊室,我是一臉的嬉皮笑臉,做出一副很戒備的樣子說,不會吧,你想對我刑訊逼供,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問,我就全告訴你,只要是我做的。
他沒有笑,只是問我最近做過什么事兒?我根本沒當回事兒,就把昨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情跟他講述了一遍,其實我自己很了解我自己,我雖然不敢標榜我自己是好人,但我絕對敢保證我不是壞人,我承認,我因為現(xiàn)在取得點兒成績,心理上有一定的傲嬌,我平時還是奉公守法的,要是問我最近做的事兒能遭來警察的,也就是昨天下午打了那個中年男子一拳,然后他走的時候,撂下狠話說是今天早上找我,讓我等著,要告訴告訴我人外有人。
馮所長問我能不能記住那臺大眾車的車牌號,我仔細回憶了一會兒,然后告訴了他。
他打電找人查了一下這臺車的車牌號。等不一會兒信息就反饋了回來。
他接完電話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放下電話對我說:小子,你聽著你真牛,你昨天下午打的那個人,是我們兄弟單位經(jīng)保分局的陳處長,剛剛調(diào)來沒幾天,所以你不認識,這下好了,人家正管你,以后你的工程想要驗收,估計沒那么容易。
走吧,我親自開車,送你去拘留所,你被拘留了5天。我張大嘴巴,愣在原地。
我經(jīng)營的是一家科技公司,公司的經(jīng)營范圍中有一項是安防工程。是專門針對金融行業(yè)的,想要開設(shè)一家銀行,首先要取得兩證兒,一個是消防許可證,另一個是安防許可證,取得這兩證之后一起拿到銀監(jiān)局,銀監(jiān)局給頒發(fā)營業(yè)許可證,這整套流程才算走完,銀行才可以營業(yè)。
要想取得銀行安防工程施工的資格,首先要取得安防施工資質(zhì)。整個春城能做安防工程的有幾萬家,但取得資質(zhì)的沒有幾家。
有工程資質(zhì)的公司做完工程以后,要找人驗收,專門兒管這事兒的是經(jīng)保分局。
昨天被我打一拳的那個中年人,居然是經(jīng)保分局的處長。我昨天出門兒一定沒看黃歷。
怪不得年初找人算卦說我今年一定要小心行事,說我今年流年不利。警服穿出去很丟人嗎?
為什么不穿警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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