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曦兒
文鴦并非是在機關(guān)道里走出來的。
他是躺著出來的。
鼻青臉腫,奄奄一息,但他一直瞪大著眼睛,直到陸北漠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笑了,他一笑,嘴中就不斷地溢血,口齒不清地咳嗽著,胸口一起一伏。
他想說,他快累死了,陸北漠你終于來了。
可是他半天也沒能表達清楚,于是就索性閉上了眼睛。
鷹隼和雙獅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趕往西院了,文鴦的作用不言而喻。
什么在咯咯咯地怪響呢?
陸北漠發(fā)現(xiàn)那是自己的牙齒,它們不由自主地咬出了聲響,一種怒火,在他的心頭極速膨脹,他的指甲刺入了掌心之中,拳頭竟已無法舒展。
廉頗同樣是傷痕累累,渾身上下滿是泥灰,就連護額上的倒刺都被掰斷了一只。所有的計劃在這一瞬間被陸北漠拋諸腦后,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廢了廉頗。
“喂!”
陸北漠喊住了正欲離開的廉頗。
《夤夜行》第十七章 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