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顏不覺得會那么巧,同名同姓,還都跟隨唐承念。
一定是他姐姐!
他非要找到唐承念不可了!
之前還不確定楚良玉會不會跟唐承念一直呆在一起,現(xiàn)在,他終于有把握了。
見到唐承念,就能見到楚良玉。
連洛寒潑冷水:“找唐承念?我們都來了應(yīng)天城,不是還沒消息嗎?”
“這過期消息還是你給我的!”楚良顏猛然撲過去,揪住他的衣領(lǐng)。
連洛寒不說還好,一說,立刻讓楚良顏想起自己是怎么被忽悠著放過連洛寒的。
他提供了楚良玉的下落,但來到這里,他們卻撲了個空。
“我果然不應(yīng)該相信你!”楚良顏怒吼道。
連洛寒一臉無辜:“怪我?難道這還怪我嗎?”
他隱瞞消息嗎?
給啦!
消息是假的嗎?
應(yīng)天城里不是人人傳頌唐承念的大名,連她身邊有楚良玉都傳出來了嗎?
“你與其對我出氣,倒不如想想,唐承念接下來會去哪里?!边B洛寒卻忽然冷靜下來。
他是不懂人情世故,但并不是說他這人不聰明。
“你的意思是?”
“我想,像唐承念那樣的人,一定會鬧出更多的大事吧?”連洛寒隨口說道。
只是,房間里二人都沒有想到,這句話,竟一語成讖。
唐承念很快就鬧出了比單抗應(yīng)天城獸潮更大的風(fēng)波。
這次,她一樣以狠、辣、悍揚名。
上次是守城。這次,是為云澤大陸的尊嚴(yán)而戰(zhàn)。
上次在應(yīng)天城抵抗的是天外異獸,這次在輔天教單挑從大陸外來的各路強者。
還贏了。
“去輔天教!”楚良顏拍板道。
當(dāng)他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和連洛寒已經(jīng)不在應(yīng)天城了。
只可惜走錯了方向,輔天教在應(yīng)天城北方,他們卻出城往南走,于是只好掉頭。
楚良顏和連洛寒是一路高強度飛行,來到中途,已經(jīng)疲憊不堪。
途徑一座小鎮(zhèn),免不了想要留下來休息。
尤其是楚良顏。有時候連洛寒累了,就硬是不動,反正楚良顏飛。他也會被強行帶走。
等連洛寒找到了星云鎖鏈的“正確”用法,倒霉的人就成了楚良顏。
因為連洛寒可以隨意,他卻要盡快趕到輔天教,拼命。盡力。也要早日飛到。
不過等經(jīng)過這小鎮(zhèn)的時候,楚良顏實在是筋疲力盡,再也沒法繼續(xù)趕路。
所以,楚良顏和連洛寒就在這里找到一間客棧。
這是一間小鎮(zhèn)子,只有一些客商跑商的時候會偶爾路過,所以,小鎮(zhèn)子里的客棧也很小,尤其是跟應(yīng)天城那樣專供修士的大城比起來。不過。楚良顏并不挑挑揀揀,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只要有一張小床,楚良顏就很能滿意了,因為他什么都不想做,他只想睡一覺,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到明天清晨。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連洛寒沒有想逃走的意愿,所以,心情也放松許多。
連洛寒也不在乎。
他不累,也不困,今夜他也只想在走廊上看一整晚的星星與月亮。
只是,今天晚上的星星與月亮被濃濃的云霧遮蔽。
“看起來有些不祥??!”連洛寒感嘆道。
“說什么胡話。”楚良顏不滿地咕噥一聲,率先上樓去客房。
客房里正如楚良顏預(yù)料的那樣,很小,很簡樸,除了床與桌椅,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連一個搭水盆的架子都沒放置。
“還說是上房呢……”連洛寒走進(jìn)來轉(zhuǎn)悠,見到房間里的景象,忍不住抱怨一聲。
“又不是你睡?!背碱伒故瞧届o,“何況,掌柜收的錢也和應(yīng)天城那家客棧的下房差不多?!?br/>
連洛寒裝聽不懂他的揶揄:“果然如此,我就說這里是下房,嘿,還偏要取個附庸風(fēng)雅的名字?!?br/>
“上房算什么附庸風(fēng)雅?最高級的房間叫下房,掌柜和客人都不舒服吧?”
反正看到客棧的大小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一切,楚良顏沒有一點埋怨。
他一邊說,一邊脫了靴子往床上坐。
“這里頭真是沒意思?!边B洛寒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抱怨道。
楚良顏已經(jīng)躺下,還沒入睡,聽到這句埋怨就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你哼什么?”連洛寒聽得不滿意。
楚良顏便說道:“如果你覺得這里不好,大可以出去看你的月亮和星星?!?br/>
連洛寒嗤笑一聲:“你難道沒看見天上全是云?”
除了光點,什么都沒!
“我倒不如坐在這里。”連洛寒沒說的是,他總覺得今天晚上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在不確定是不是他自己中招的情況下,連洛寒決定要暫時在房間里扎根了。
首先,說來可笑,雖然他是師父,但還不如楚良顏的武力值強大。
他留在房間里,只是希望楚良顏能稍微保護(hù)一下他。
至少,現(xiàn)在楚良顏應(yīng)該不希望他死吧?要不之前早就應(yīng)該動手了。
“你既不休息,也不出去看月亮星星,那你做什么?”楚良顏問道。
他是怕自己睡著以后連洛寒又冒出什么幺蛾子。
之前連洛寒一直很難安靜下來,做了不少……讓他生氣的事情,現(xiàn)在楚良顏實在是煩躁極了,要是連洛寒肯出去看夜幕,他還稍微安心一點。可是,連洛寒不肯睡覺,又不肯出去,呆在距離床不遠(yuǎn)的椅子上坐著,害楚良顏都有點不敢入睡了。
“我怎么總覺得你是想趕我出去?”連洛寒反問道。
他觀察楚良顏的表情,感覺自己似乎說中了楚良顏的心事。
“等等,你真的想趕我出去?”連洛寒無比震驚地問道。
楚良顏被戳穿,惱羞成怒:“胡說八道什么!”
抓起被子蒙臉。
過了一會兒,楚良顏的呼吸慢慢變淺,雖然并沒有很刻意的鼾聲,然而連洛寒依舊不確定楚良顏是真的睡著了還是裝睡。
不過呆在房間里也挺折磨人,他本來不想睡覺,聽著這呼嚕聲都有點困了。
“哎,不行不行?!边B洛寒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為了更清醒,他動用了指甲尖。
他狠辣地在自己的俊臉上掐出的兩道血印子,這才滿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