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秀摔得額頭紅了一塊,并沒有像林宇陽說的那樣出血,疼痛過去了,現(xiàn)在倒也不太疼了。
不一會兒就有官兵過來了,將那群鬧事的全給抓了起來。
一問,這群人打錯人了,他們要揍的是騙了他們家五百兩的江湖騙子,說給他們家改風(fēng)水,收了錢就跑了。
那人原本是在這里擺攤的。
神棍今天是第一次來擺攤,就被莫名其妙揍了一番,攤子都被砸得稀八爛,人就更慘了,被人揍得鼻青臉腫,頭發(fā)亂成了鳥窩,身上那身灰袍都被扯得四分五裂。
他吹了吹自己凌亂的額前發(fā)絲,怨念地看了眼李好秀。
李好秀尷尬地笑了笑:“我……我也被打了呢,你看我額頭還腫了?!?br/>
“你快走,別讓我再看見你?!?br/>
神棍說完氣得躺在了抬他的木板上,被人抬著送到了醫(yī)館。
林宇陽被人把屁股都打開了花,滿褲子都紅了,疼得他躺板上大叫:“李好秀,我跟你沒完!”
李好秀哼哼:“沒完就沒完,今天你只是屁股開花,下回就不知道哪里開花了?!?br/>
林宇陽是自作自受,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李好秀轉(zhuǎn)身回了馬車。
李定山已經(jīng)在太守家收拾好,張淑女還在罵林宇陽:“到底是外室生的,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真是倒霉了,吃個面遇到這種事,秀兒,你沒事吧,擦了藥還疼不?”
“不疼啦,還好母親你和寶駿沒事?!?br/>
她話才剛落,正在喝水的李寶駿卻大聲咳了起來:“咳咳咳……”
“怎么回事,喝個水都嗆到,跟你姐學(xué)學(xué),別成天毛手毛腳的?!睆埵缗玖似饋斫o李寶駿拍背。
李寶駿卻越嗆越厲害,嗆得整個人都臉紅脖子粗,怎么都停不下來,像是被人掐著脖子要窒息一般。
李好秀有點心虛,倒霉蛋傳染力還真強。
張淑女拍了半天他還在咳,索性不拍了,退回來想坐下,一屁股坐下去,馬車上的凳子突然就裂了,張淑女一臉蒙的坐在了車板上。
李好秀扶額,她的話說早了。
誰都會倒霉,一個也別想逃。
李定山趕緊去扶張淑女,剛把她拉起來,馬車突然一停,兩個雙雙往前摔了過去,整張臉都啪在了馬車壁上。
李定山的發(fā)型都亂了。
馬車停下來是因為外祖張家到了。
李好秀悄瞇瞇地下了車,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對他們好!
張家在錦州城西的一片富人區(qū)里面,之所以說是富人區(qū),是因為他們只有錢而沒有地位。
戎國崇文尚武,唯獨商人被認為奸詐,被人瞧不起,沒有地位。
但沒地位一點也不影響這群富人享樂。
張家的府邸雖然沒有冠軍侯府那種屬于貴族的底蘊,但是也是金碧輝煌,氣派得很。
冠軍侯夫婦下車時額頭上一人一塊紅,李寶駿好不容易喘過氣來還在輕咳。
門房見馬車停在府前,趕緊稟告,沒一會兒大舅母就跑了出來。
“妹妹,妹夫,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老太太情況不太好,趕緊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