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西湖碎尸案已經(jīng)是最近幾天媒體和大眾最關(guān)注的話題,而且上面也逼得比較緊,所以孫強根本無暇顧及手掌案。
因此他雖然接到電話之后匆匆趕到了jing局并且召開了一個會議,但是事實上并沒有說什么重要的內(nèi)容,案子也是暫時交給言夏全權(quán)負責。
會議之后,言夏探了一下孫強的口風,根據(jù)孫強的說法,現(xiàn)在主要在往韓平債主和變態(tài)殺人狂兩方面考慮這個案子,換而言之,現(xiàn)在的何冬艷是完全洗脫了嫌疑。
這正合言夏的意,會議結(jié)束之后,言夏到附近的蛋糕店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nǎi油蛋糕,回到家,敲了敲何冬艷的門。
何冬艷看到言夏站在門口有些奇怪,言夏笑了笑:“何姐,今天我過生ri,不過我在夜明市沒有什么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慶祝一下!”
言夏說完提起手中的蛋糕給何冬艷看了一下。
何冬艷臉sè有些慘白,但是依然油膩得令人惡心,想了一會,擠出一個笑容說道:“當然,當然,請進,請進!”
說著把言夏請了進去,事實上,何冬艷知道言夏在說謊,而言夏也知道何冬艷知道自己在說謊,但是和言夏預(yù)料的一樣,何冬艷最后還是把自己請進家里了。
何冬艷的家中依然一股餿臭味,雖然已經(jīng)沒有上次言夏進來的時候臭,但是還是很明顯。
言夏笑著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環(huán)顧一眼,問道:“對了,何姐,你的寶寶呢?”
寶寶是那只胖貓的名字。
何冬艷聽到這個問題,有些傷心:“寶寶突然病死了,唉,說來也奇怪,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病死了!”
言夏開始為蛋糕點蠟燭,同時說著:“真是可惜了,多好的一只小貓!”
蠟燭數(shù)目有點多,言夏專心致志的點著蠟燭,何冬艷看到這個樣子,偷偷走到了廚房之中。
言夏自然發(fā)現(xiàn)了,但是卻沒有說什么。
很快言夏把所有的蠟燭都點起來了,何冬艷也重新回到言夏身旁,像是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一般。
言夏看了何冬艷一眼:“關(guān)燈吧!”
何冬艷一只手放在衣服口袋之中,從樣子言夏就可以看出她拿的是一把刀或者匕首,不過言夏不動聲sè。
燈關(guān)掉之后就是生ri歌。
顯然,這個時候的何冬艷正在糾結(jié)究竟要不要動手這個問題,生ri歌唱的有些走調(diào)。
言夏其實是希望何冬艷不要動手,因為如果她真的選擇現(xiàn)在動手,那么一定會少很多樂趣。
“……祝你生ri快樂!”最后一句歌詞在何冬艷略帶顫抖的聲音中落下。
言夏和何冬艷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明白接下來就是決定生死的時刻。
“噗”
輕輕一口氣,蠟燭搖晃了一下,然后熄滅,房間之中瞬間陷入了黑暗!
沙沙,兩聲窸窣聲。
然后“哐嘡”一聲,這是刀子落地的聲音。
“哎呦,哎呦!”這是何冬艷疼痛的叫喊聲。
不過何冬艷并沒有叫的太大聲,至少不足以讓周圍的鄰居聽到。
言夏點亮了燈,像是什么事也沒有回到桌子面前,開始切蛋糕。
何冬艷看到言夏這么做,十分奇怪,說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言夏有些失望,原本還希望何冬艷不要這么早攤牌呢!
“哦?”言夏看了她一眼,臉上毫無表情。
“你不要吃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這么胖,肯定不好吃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言夏裝傻。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在家里裝了針孔攝像頭,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也不會再來煩你!”何冬艷說道。
言夏真的無奈了,看來不做個了斷是不行了,原本只是打算嚇嚇她,沒想到過頭了。
“那好吧,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你把我家里的針孔攝像頭拆了,然后幫我保守秘密,我也不殺你,以后沒有井水不犯河水!”言夏說完站了起來。
何冬艷明顯沒有想到能夠這么順利,興奮的說道:“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開個玩笑而已!”言夏重新坐了下來。
何冬艷的表情,就像是從天堂直接跌倒地獄一般。
言夏微笑著,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現(xiàn)在騙我不會報jing,然后讓我離開,接下來就是去報jing,你既然安裝了監(jiān)控攝像頭,那么你也應(yīng)該有證據(jù),報jingjing察也會相信你!”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這么做的!”何冬艷心中的小算盤被言夏看透,急忙爭辯。
言夏微笑著繼續(xù)說道:“我想既然你已經(jīng)開門見山的說了,那么我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其實我的真名叫做賀榮浩,我想你多少應(yīng)該還記得,畢竟當年我們一起做了七八年的鄰居。”
“賀榮浩!怎么可能!你們……你們……”何冬艷的表情就像剛剛活吞了一只老鼠。
“你是想說我們都死了對吧?應(yīng)該說我活下來是一個偶然,不過我父母的死倒是多虧了你!”言夏說得很輕松,但是何冬艷停下來一點都不輕松。
何冬艷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我……”
“噓噓!”言夏打斷了她,“不要侮辱我的智商,我告訴你這些知識想讓你明白,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放過你!”
何冬艷臉sè一片鐵青,聽到言夏說明了真實身份之后她已經(jīng)明白了這一劫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了。
何冬艷想要向著門奔去,但是言夏正站在自己與門中間,擋住了路。
想要喊救命,但是又突然想起了那天言夏在小巷子中打小混混,以現(xiàn)在自己和言夏的距離,即使喊救命,根本來不及有人來救自己。
何冬艷四處張望了一下,又看到了地上的那把刀,不過又不敢去拿。
因為剛剛在黑暗之中自己偷襲都沒有成功,現(xiàn)在更是沒有機會。
想了許久,何冬艷突然轉(zhuǎn)身,然后向后跑去。
言夏并沒有著急。
但是另言夏驚訝的一件事情發(fā)生了,何冬艷居然直接跑向窗子。
然后嘩啦一聲,撞碎窗子,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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