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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4-21
蘇小愛起來的時候,白小白出奇的已經(jīng)坐在了電腦前。她在裝有速溶咖啡的杯子里倒上溫水,“小愛,我可能要出去幾天?!?br/>
“恩?”蘇小愛在衛(wèi)生間停下洗臉的手,抬起頭,有些疑惑的從鏡子里看著她,“干嗎去?”
她伸伸懶腰,點燃一支煙,“去畫畫,剛才美術(shù)班的人在群里說,有一個老師想我去找他?!鳖D了頓,“一個星期就回來。”
“恩,是男老師?”蘇小愛隨口問道。她沒有注意到,其實自己的語氣中,有些淡淡的介意。
“是的,具體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多大年紀(jì)。”
“那你碼字,我去幫你收拾東西?!碧K小愛關(guān)掉電腦回到了房間。
她漫不經(jīng)心的收拾東西,不停的走神,這是第一次和白小白分開,她心里突然開始有些慌亂,莫名的不安。
白小白終于還是坐上了遠(yuǎn)去的火車,白小白沒有讓蘇小愛來送站,因為從家到車站要很遠(yuǎn),她不舍得讓她自己一個人回家。
車上的人不多,她挑了一個安靜的靠著窗戶的座位,把外套的帽子扣在頭上,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半個臉,露出那有些性感的嘴唇。
她開始做夢,夢里有很多人,和她擦身而過,她看不清面容……突然,她看到了一個背影,遠(yuǎn)遠(yuǎn)的,一瞬間她便認(rèn)出那是蘇小愛,她快步的走,卻怎么也走不到蘇小愛的身邊,她開始奔跑,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她費力的推開那些人,遠(yuǎn)處的背影越來越模糊……她大喊,她狂奔,她的心揪著一般的疼痛。
到站的廣播響起,白小白幽幽的從夢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角有些濕潤。
背起雙肩包,翻出放在口袋里的地址,因為沒有手機(jī),她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了目的地。
車子在一個小庭院前停下了,白小白用手遮住陽光仰頭看過去,房子很普通,毫無藝術(shù)的氣息,甚至有些破舊。
開門的是一個很消瘦的男人,穿著家居服,大大的黑眼圈,眼皮微微耷拉著,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下巴上滿是頹廢的胡茬。
男人揉著糟亂的頭發(fā)把白小白帶進(jìn)屋內(nèi),“你先坐,冰箱有喝的,自己拿?!闭f完便自顧自的進(jìn)了一個房間。
白小白也不客氣,找到冰箱,拿了一罐可樂,喝了一口,開始看掛在墻上的畫。男人的畫很特別,有些死亡的味道,很現(xiàn)實,很憂傷。她一幅一幅的看著,墻上唯一一幅女人的畫像最為吸引她,女人站在曠野上,天空陰郁密布,遠(yuǎn)處是一個男人的背影,女人眼中那悲傷絕望的眼神,深深的震撼了白小白。
“有點像你?!蹦腥说穆曇敉蝗辉谏砗箜懫稹?br/>
白小白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身。男人已經(jīng)洗漱完,換好了衣服,仔細(xì)看去,是個很帥的男子,憂郁的藝術(shù)家氣質(zhì),一下子迸發(fā)出來。
因為男人的話,白小白仔細(xì)的看了看那幅畫,發(fā)現(xiàn)畫上的女人眉宇間,真的很像自己。
“你好,我叫林木?!蹦腥舜蟠筮诌值淖谏嘲l(fā)上,喝了一口白小白喝過的可樂。
白小白看到后,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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