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怎么解釋,都沒有多少人戰(zhàn)在他的那一邊。
畢竟,人都有一個先來入住的感覺。
況且,都會對弱者產(chǎn)生同情。
顧憐看著他臉色羞紅,手腳無措的樣子,深深的戳動了她。
“那個,顧姐姐,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顧憐隨口說到,“問吧!”
“你是不是很喜歡零食啊?”
顧憐眼睛睜得老大了,一副我很疑惑的樣子。
“我......還好吧!”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模樣,抱著一大堆的零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搶劫呢。
“那個,是不是很丟臉???”
“沒有,很可愛!”
作為一個演員,能夠這樣豪無顧及,他真的很佩服。
況且,他也蠻欣賞顧憐的,不熟悉的人,覺得她就像一朵高齡之花,認識她的才知道是一個心軟,敏感的小女孩。
誰??!
向逸正坐在花園里面看著醫(yī)書,少有的正經(jīng)。
突然聽到花草搖動的聲音,沙沙作響,他吃了一驚。
這花園可是上官冽的寶貝,不要看這花開的艷麗,其實都是上官冽自己親手打理的。
寶貝得不得了,沒有經(jīng)過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來的。
記得有一次,一個傭人想要討好上官冽,知道上官冽愛花,就投機取巧,進來澆水。
沒想到,被上官冽知道了,當場解雇。
“上官冽是不可能來的,那會是誰呢?”
抱著疑惑的表情,回頭。
“上官冽?”
放在椅子旁的書,因為向逸的突然起身,由于慣性,瞬間成直線落了下去。
可見對于上官冽的出現(xiàn),向逸是有多么的驚訝?
“你不是去機場了?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飛機上嗎?為什么會在這里?!?br/>
上官冽表情淡淡的,像以往一樣,向逸并不期待從上官冽的表情中得到什么。
可以是,上官冽好多時候就是一個冷冰冰的石頭,沒有心。
向逸的好奇,上官冽收入眼底。
對于這個好友,他是很感激的,無時無刻不在關(guān)心著自己。
走過,撿起地上躺著的書,坐了下來。
“喂,上官冽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昨天不是說的好好的嗎?不去找顧憐了嗎?”
“以后不要在提顧憐了,我和她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br/>
上官冽的表情突然低落了起來,頭低低的,聲音也充滿了無力感。
向逸好像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可是,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了。
“喂!”
“好了,不要在勸我了,我已經(jīng)想了好久了,對了,下一個月,我和尹清月結(jié)婚了,你記得來當伴郎?!?br/>
向逸以為自己今天見到上官冽已經(jīng)是驚訝的不得了的了,誰知道,還有更令他驚訝的事情。
他可以允許上官冽暫時的逃避。
可是,他不允許上官冽和尹清月結(jié)婚。
他清醒的知道上官冽是意氣用事,以后肯定會后悔的。
如果真的和尹清月結(jié)婚的話,那么他和顧憐就真的不可能了。
“上官冽,你......你簡直是瘋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向逸,坐下來說話,我知道!本來我和尹清月當初就要結(jié)婚的,那時候你不是也很贊成我們的嗎?”
“只是,后來出現(xiàn)了一些原因,這件事拖了下來?!?br/>
“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有權(quán)有勢,尹清月貌美如花,櫻城眾多青年公子的夢中情人。我們郎才女貌,兩情相悅,為何不可?”
上官冽似是在反駁向逸,又好像是在說服自己快要動搖的心。只是,眼睛無神,身體僵硬。
“你真的認為是這樣的嗎?眾多青年公子的夢中情人你確定是尹清月,她配得起嗎?”
“那只是世人畏于這么多年,尹清月和你這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而給她加了幾個稱呼不理他,你真的以為她擔當?shù)钠饐???br/>
“不是實的那又怎么樣,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我愿意的話,我可以讓假的變成真的?!?br/>
“上官冽你不可理喻,我看你是不但眼睛瞎,心也瞎?!?br/>
呵呵~
果然,上官冽對任何人都是冷冰的,他不應(yīng)該期待他在顧憐身上會有所改變的。
“現(xiàn)在你到是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了,果真是人生完美了?!?br/>
“可是,顧憐?你置她于何地?”
像木偶一樣的上官冽,終于有了反應(yīng)。
哈哈哈哈~
“顧憐?我置她于何地?”
哈哈哈哈~
“向逸,有時候我真的在想,你是不是顧憐那一邊的??!明明我才是你的忘命之交。”
“現(xiàn)在,你問我,為什么還要去招惹顧憐?”
“我可不可以說我已經(jīng)后悔了,我后悔了?后悔認識她,后悔因為她和皇甫夜關(guān)系變淡了,更后悔為了她做了這么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br/>
“你們都說我無情,呵呵!你們知不知道顧憐才是真正的無情,她說離開就離開了,一點都不給我挽留的機會。”
“感情最重要的不是相互信任嗎?可是,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低聲下氣的求她呢?”
“這一次也一樣,我沒有尊言的像一個舔狗,我求她給我一次幾機會,求她聽我解釋,求她回來?!?br/>
“可是呢?她絕情到什么程度,轉(zhuǎn)身就走,你知道嗎?那一晚,我一個人就這樣站在原地,路人看我的眼神,像一個傻子一樣?!?br/>
“但是,我不在乎,我始終期待的就是顧憐能夠回頭看我一眼,只要顧憐愿意回頭看我一眼,其他的就都不重要?!?br/>
“可是,沒有。”
“她轉(zhuǎn)身投入了別的懷抱,笑得張揚,我可以知道她是由衷的開心的,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很少見到她怎么開心的樣子?!?br/>
“在這一份感情里面放不下的始終就我一個人。”
“我上官冽要什么沒有?我為何偏偏要到一個不待見我的人面前,去惹不開心呢!”
話說完,向逸已經(jīng)不知道上官冽原來的聲音是什么樣子的了,能想起的只有沙啞得不行的聲音。
人??!總是認為錯的都是別人,可能上官冽至死最終都不知道自己為何那點輸了。
他一直抱怨顧憐的,其實也就是自己身上上一直存在的。
他自私,敏感,不相信任何一個人,對身邊的人都防備。
他沒有給予顧憐相應(yīng)的的信任,卻想要求顧憐給予他雙倍的回報。
所以,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他們都有錯。
“上官冽,所以你覺得這是真的?”
向逸搖了搖手中的照片。
老實說,就算盯著照片看了好久,向逸還是不相信照片中的,或許是不相信顧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