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晴回過身來。
李泰宇望著她問道:“我想問為什么是我?!睘槭裁此业氖亲约?。
宋晚晴倒也坦誠:“因為g市能與周家抗衡的只有李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我想李公子不會不懂?!彼髁艘恍┱{(diào)查,這五年來,周南天與李家就沒少爭斗。
“你果然恨他。”后頭的李泰宇大笑起來,那笑聲滲人得很,好一會,停下來,一雙眼閃著瘋狂的光芒:“好,我可以跟你合作?!?br/>
“好,細(xì)節(jié),我們再變淡。”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宋晚晴不想再逗留,轉(zhuǎn)身離開。
宋晚晴氏與李家合作開發(fā)度假村的事很快要業(yè)界傳了開來,自然有人羨慕有人恨。
趙悠悠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地上有碎了一地的玻璃,而那人背對自己朝窗而站,透著生人莫近的氣息,明白了過來,他剛發(fā)完火。
聽到聲響,周南天回過頭來:“你怎么來了??!?br/>
趙悠悠把視線從地上移到他身上來:“剛好有事經(jīng)過,順便來看看你,你這是怎么了,生這么大的氣?!?br/>
“沒什么,工作上有些不順心的事?!?br/>
“是因為城西那塊地嗎??!蹦菈K地是這段時間的重點新聞,耳濡目染她也知道一些。
經(jīng)過她一提,周南天的眼中生出怒火,一張俊臉有些扭曲:“李泰宇真是不知道死活,我看上的東西,他也敢碰?!?br/>
聽到那個名字,趙悠悠面色刷地一下變成青白色,良久,開口道:“那塊地我們不要不行嗎,沒必要跟一些不相干的人爭得你死我活,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道理你不是不懂?!边@幾年來,周南天成了業(yè)的典范,在商場上四面玲瓏,左右逢源,誰也不得罪,說起他每個人都要豎起大拇指。唯獨除了李家,這些年就沒少跟李泰宇斗,爭資源,爭投資,爭項目,針鋒相對,齜睚必報。
周南天皺了皺眉,并不認(rèn)同,“你這說得都什么話,生意場合自然上少不了競爭,而且周家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周家,現(xiàn)在我誰都不怕?!?br/>
怕惹他不高興,趙悠悠也不好現(xiàn)說什么,沉默了半晌又道:“對了,我們的婚事什么時候辦?”那天她看到了律師來找他,她在門外聽了一會,竟然是那女人差來的律師,要辦離婚手續(xù),打那天起她便一直在期待,但聽說他還沒有簽字,這讓她心慌,所以今晚她問了出來。
那男人沉默了一會后道:“讓人挑個好日子吧?!?br/>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那頭的趙悠悠激動不已,“好,我這就讓人挑日子?!边@就是他的承諾了吧。
相比她的激動,周南天的反映略顯平淡,說起另一件事,“明天晚上有個商業(yè)晚會,準(zhǔn)備一下?!?br/>
趙悠悠點點頭,然而她又如何想到她的幸福在這一場晚會中戛然而止。
所謂的晚會,不過是各個家族鞏固利益的把戲罷了。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派了代表,在這個人群如魚貫出的名利場合,宋晚晴多多少少有些不習(xí)慣,站得離人群中心遠(yuǎn)遠(yuǎn)的,因為嫂子身體不舒服宋詞把她送去了醫(yī)院,不得已,只能宋晚晴作為宋家代表硬著頭皮出席。
本想半隱形地待到一半,尋機(jī)會溜回去,無耐李泰宇發(fā)現(xiàn)了她,直直走過來,在離她只有一寸距離的地方停下腳步來,把頭湊過來,舉止輕浮,輕輕地嗅了一下,“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到宋小姐。”
宋晚晴心生厭惡,向后退了一步:“李泰宇請你自重?!?br/>
李泰宇笑了笑:“開個玩笑而已,宋晚晴小姐何必大動干戈,況且我們兩家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親近一點也是應(yīng)該?!?br/>
宋晚晴冷眼看著他,冷冰冰地道:“別以為我們兩家有機(jī)會合作,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兩清了,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到死都還會記著?!?br/>
“那我多冤啊,是周南天把你送到我的床上,你該恨的,是他,不是我?!?br/>
這個人有多惡心她早已看清,連和他同呼吸著一樣的空氣都讓她惡心,如果不是因為宋家現(xiàn)在需要他,她是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