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破一切的何青青:……
算了,我還是安靜的做一個背景板吧!
不對!我這是在保護(hù)兩個姐妹,我也是身兼重任的!嗯!對的!沒錯!
“白臉小子,你還是讓開吧,沒本事就不要往上湊。要是將你那張臉蛋給揍慘了,你可就沒資本去勾搭小姑娘了。你們說是吧?”漢子對后面的兄弟們喊了一句。言語間全是戲謔,帶著不屑。
時公子:士可殺不可辱!
正打算一瞬間雄起的時公子就被白時按在身后,以一副保護(hù)者的身份保護(hù)著。
時公子:對!我就是弱雞!我就是白臉!
白時剛剛腦海里閃過了一些片段,但是都是不連續(xù)的,而且十分的模糊。她心中也有很多疑惑,但是很顯然,現(xiàn)在不是時候。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這些人解決,瞬間收點孝敬費(fèi)用。
白時也不知道之前的情況是怎么回事,但是白時對自己十分的自信。
說干就干,白時瞬間就行動起來。
在大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白時直接抓住逼近時公子的大漢的手,按住其中的一個穴位,向下扳去。
大漢的眼神微瞪,手不自覺的跟著白時的力道,最后連忙在白時松手的間空出退后幾步,抱著自己已經(jīng)僵硬的不能動的手,驚疑不定的看著白時。
“怎么回事?”大漢周圍的幾個男人上前圍著,看了看大漢的手又看了看白時。
“老七,你什么時候怎么沒用了?這是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了?”一個面向清秀的男子笑道。他倒是穿著整齊,整個人干干凈凈的。
“對于不聽話的獵物,不用心軟?!蹦凶优牧伺闹車膸讉€人,笑著看向白時,眼里帶著勢在必得。
“得嘞,一起上。”白時笑的更加的明媚了,眼里全是躍躍欲試,沒有一點害怕。
時公子心里一緊,眼睛里全是白時,緊緊的盯著白時,時刻的跟在白時的后面,以防萬一。
但是白時卻是毫無顧忌,十分的肆意,直接上前一個點住壇中學(xué),一個抓住手腕的鴆穴處,直接干翻了兩個人。
而這時這一群人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去拿放在地上或者身旁的刀,但是白時卻是不放過這個空隙,直接上前接連干翻了好幾個。
而時公子寸步不離的跟在白時的身后,替白時擋住身后的人,也干翻了幾個。
之后兩人十分默契的后退,退到原處,和趕過來的一群人正好又是一個安全的距離。
白時看著對面還站著五六個人,手里拿著大刀,十分的兇惡,周圍的有倒在地上按住胸口的、抱著腳的,有站在一旁彎腰抱手的,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是兇狠的盯著白時一行人。
白時卻只是看向站著的五六個人中的一個人,那個人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穿著一身白衣,和周圍的粗衣大漢形成十分鮮明的對比。他的手里什么都沒有拿,也沒有和周圍的人交流,自成一個世界。
時公子也注意到這個人了,心下十分的不舒服。
竟然在白時的面前裝逼,讓白時注意到他。
呸!陰險!
“咳咳。”時公子十分“虛弱”的咳了兩下,捂住胸口,小臉慘白,十分不舒服的樣子。
“沒事吧?”白時將時公子拉到自己的身邊,讓時公子靠著自己,輕輕拍著時公子的背部,語氣輕柔,帶著關(guān)心。
“沒事。”時公子搖搖頭,適時又抱拳抵著唇部咳了幾聲。
白時將已經(jīng)放下的手又上放了上去,輕輕的拍著時公子的背,幫他順順氣。
時公子:白時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身上,開心!
只是,這個摸背的感覺怎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白時:和摸貓的感覺差不多哎!那在摸幾下!
何青青:……
前面的幾個大漢:……
“原來是一對小情人兒?!卑滓履凶娱_口笑道,覺得十分的有趣。
白時:呸!這明明是母親和兒子!
時公子:這小子倒是有些眼光!很不錯!
“就是一個白臉小子,直接沖過去便是。”白衣男子的一個人提議,但是卻沒有動作,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像是故意壓低一樣。
“哎。我是一個文雅的人,不興這些打打殺殺的。這得多不文雅呀?!卑滓履凶有Φ剑f話依舊是不緊不慢,不徐不緩,但是又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那?”另一個人看著白衣男子,表示十分的疑惑。
“切磋也切磋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白衣男子笑道,轉(zhuǎn)身便走了,沒有看身后的人。
身下的五個人面面相覷,周圍受傷的人也被扶了起來,都是一臉迷茫的樣子,互相看了看,最后看向帶頭的那個人。
大漢十分的高大,身上有一種沉穩(wěn)的氣質(zhì),狠狠的盯了白時一行人一眼,咬了咬說道,“走?!?br/>
“三哥!”有人不甘,上前阻止。
“走!”大漢緊緊的盯著白時,又看了看時公子,轉(zhuǎn)身走了,正是之前白衣男子的方向。
手下的人愣了愣,最后對著時公子呸了好幾聲,放了幾句狠話便跟著走了。
“這次是你們運(yùn)氣好,下次就不會了!”
“呸,什么玩意兒,還不是被玩的東西!”
“真不知道三哥是怎么想的?”
……
白時和時公子靜靜的看著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一行人,皺了皺眉,但是最后什么都沒說。
楚秋雪卻是十分的高興,直接上前抱住白時,說道,“姐姐你好厲害,這是神仙給的力量嗎?”眼鏡里帶著純粹的疑惑和崇拜。
“算是?!卑讜r摸了摸楚秋雪的頭,和她一起到了樹下。
一行人看著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色,決定立馬收拾準(zhǔn)備繼續(xù)趕路。
路上的白時有些沉默,她看了看依舊走在后邊的時公子,腳步滿了下來,等著時公子。
“還好吧?”白時看著身旁的時公子,十分的關(guān)心。
“還行?!睍r公子笑的十分的清雋,加上出色的長相和貴公子的氣度,十分的吸引人。
“哎?!卑讜r用手肘碰了碰時公子,偏頭看向時公子,那雙自帶笑意的眼神微瞇,透出一抹妖異?!澳憧吹侥莻€白衣的人是怎么出現(xiàn)的嘛?”
時公子的眼神一暗,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怎么問這個?”
難道還想著那個只會裝的貨?
“我記得最初是十三人,沒有他。他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白時皺眉,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不知道。”時公子搖搖頭,也是十分的迷茫,之后笑的十分瀟灑,說道,“不要想這么多,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
“也是?!卑讜r笑道,點了點頭。
時公子看著白時依舊低頭思索的樣子,神色有些陰沉。那個白衣公子一直都在,只是沒有出現(xiàn)而已,但是他為何會在一群土匪之中?
白時不知道時公子誤會了,誤會自己還在想那個白衣公子。
她現(xiàn)在疑惑是自己腦海里莫名的關(guān)于一些醫(yī)學(xué)的知識,這應(yīng)該是以前就知道的,所以今日才會這樣的自信,以至于在最初差點吃虧。
那么以前的自己是個醫(yī)師?
白時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嫩無瑕,稚嫩潤滑,沒有一點關(guān)于醫(yī)師這個身份的熟悉感。
所以,自己以前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果說自白時醒來沒有對自己的身份產(chǎn)生疑惑和好奇是假的。
一個人有一天突然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里一片空白,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搜尋自己感覺熟悉的東西,來嘗試回想起相關(guān)的回憶。但是白時在醒來后卻是對周圍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
便是之前楚家姐妹給自己看的自己昏迷前穿的衣服,自己都是一臉的迷茫。
所以一旦抓住一點自己熟悉的東西,白時就會忍不住的去回想,去剖析,去猜測,去推翻。
白時看著自己白嫩的手,緊緊的握住,慢慢來,總會有線索的,說不定這次進(jìn)縣城就是一個收獲。
想要知道自己的額身份,一直呆在一個固定且偏僻的地方是無濟(jì)于事的,白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自己想起自己身份的線索的。
什么所謂的既來之則安之,在白時看來就是廢話。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人,談什么安心?
時公子卻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白時,臉色越來越黑,手不自覺的握緊,神情緊繃。
還在想那個人?我不允許!
時公子將手握住白時的手,看到白時疑惑的表情,笑的十分的君子,“小心受傷。”
白時笑的十分的滿意,對著時公子越看越舒心,哎,自己兒子真不錯。長得俊還關(guān)心人!
一回頭就看到這樣曖昧場景的何青青:……
算了,讓年輕人浪去吧,我就看看。
楚家兩姐妹:???
……
這邊的一群漢子:
“三哥?真的就這樣走了?我不服氣!”一個男子將刀放在草地上,直接站起來,對著坐在地上的一個男子說道。
“不然你要怎么樣?違抗他說的?”被稱為三哥的男子斜著眼睛看了看站著的男子,問道,語氣十分的平靜。
但是那個站著的男子卻是哽住了,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就是不甘心。好不容易碰到個這么好看的娘們。”
“我又沒說不干這一票了?!比缫舱酒饋?,看了一眼男子,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兄弟們??吹降苄謧円荒樒诖难凵瘢玳_口道,“我們當(dāng)時是不得不走。他們既然是要去縣城就一定會住客棧,晚上正是一個好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