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晨的出手,紫色光鞭的離開,那些妖修是徹底的興奮起來了,都是群起攻向了蕭晨,他們才不管自己身前是不是有蕭晨的光鞭攻了過來,現(xiàn)在在他們的眼中只有蕭晨這一塊唾手可得的鮮美肥肉。()
蕭晨揮動著自己手中的光鞭,面對著這樣浩浩蕩蕩向自己攻來的妖修他的臉上并未顯現(xiàn)出一絲的畏懼,依舊是那樣的沉著與冷靜。
蕭晨仿佛就是沒看到身前的妖修一般,依舊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光鞭,將自己的身子圍在了其中足足圍上了三圈有余,剛好將那光鞭的每一寸都給合理的用上。
蕭晨一甩他的光鞭,那三圈光鞭已是離開了他的身子襲向了身前的那些妖修。巨大的威勢襲來,那些妖修卻還是躲也不躲,好像就沒看見那紫色的光鞭,面對它絲毫沒有方才的忌怠。
在那些妖修的眼中此時已是只有蕭晨一人而已,為此他們可以毫不畏懼自己的生死,畢竟還是剛剛開啟靈識的妖修他們還是被動物的本能在占據(jù)了一切。
蕭晨舞動著自己手中的光鞭,他的光鞭已是一次又一次的襲上了那些向他攻來的妖修。無數(shù)的妖修倒了下去,又有無數(shù)的妖修補上來,他們的數(shù)量無窮無盡,在地面上已經(jīng)都是無盡的鮮血和如小山般的尸體,涵蓋了各種各樣的物種。
蕭晨揮動著自己的光鞭,他計算好了身前所有妖修的動向,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沒有落空,總是最大限度的擊中了那些妖修。三圈紫色的光鞭圍在蕭晨的身子外邊,它即是蘊含無上威勢的攻擊又是銅墻鐵壁的絕對防御。紫色的光鞭在蕭晨的手中很好的將防御和攻擊結合在了一起,親密無間。
但是面對著那些一個個倒下的妖修的尸體,隨后補上來的妖修臉上卻是毫無畏懼,他們依舊是前赴后繼的踏在那些死去的妖修的身子上沖向了蕭晨和他手中的光鞭,一刻不停。
“啪”的一聲,終于有一個妖修借助自己身前那些死去的妖修的成果沖破了蕭晨的光鞭,撲向了蕭晨的身子,他的雙掌狠狠地拍了下去,是一頭巨大的黑熊。
蕭晨見到自己的光鞭已是被瓦解,當下也是不再戀戰(zhàn),他的身影一動就是躍入了半空中。蕭晨的雙腳狠狠的一蹬,蹬在了他身前那只向他襲來的黑熊的身子上,踩著他的身子不停地向上奔走著,最后狠狠的在他的雙眼處狠狠的一蹬,借力躍入了半空中。
而那只黑熊被蕭晨的雙腳如此奮力的一蹬,又是身子如小山般的向后倒去,他口中不停的哀嚎著,雙掌捂著自己的雙眼,嫣紅的鮮血在月色下慢慢的流淌出來落在地面上。
蕭晨見到那黑熊的模樣,只是冷冷的一笑,他還是未停止自己的攻擊,在他躍向古樹的時候他的光鞭又是出手了。蕭晨這次出手,他沒有橫向著攻擊那一群妖修,只是將那光鞭筆直的似一把利劍那般直直的刺向了那黑熊的身子。
紫色的光鞭挺得筆直的之后,它的樣子也是變得跟一把利劍沒有什么不同,堅硬無比一點都看不出方才鞭子的柔軟性。筆直的仿佛劍一般的光劍在蕭晨的操縱下沒入了那黑熊的體內(nèi),貫穿了他的身子,嫣紅的鮮血從他的前后傷口里流出。
那頭黑熊倒在地上,他已是一動不動的沒有了生命,也成了那如小山般的妖修尸體中的一員。蕭晨的身子穩(wěn)穩(wěn)的落下,剛好落在他身后的一棵古樹上,他的眼神睥睨四方掃視著下邊的那群妖修,他依舊是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感。
古樹上,蕭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望著下邊的妖修知道自己暫時已是安全了。蕭晨不停的汲取著自己右手古戒中的月光石力量,溫潤的感覺流遍他的周身,慢慢的補充著他的道力,方才他動用自己的光鞭攻擊那些妖修已是消耗了他太多的道力。
不過蕭晨想要休息,可是那下邊的那些妖修可是不會放著他這么一大塊肥肉而無動于衷的,他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樣去把蕭晨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好在蕭晨幸運的就是在于下邊的妖修都是還沒有會爬樹的,他們又是處于筑基前期還未能脫去自己的動物身軀化成人類的模樣,所以暫時還是傷不到蕭晨。
不過那些妖修雖然爬不了樹,但是他們也是不愿就這樣輕易的離去,又是有幾個妖修蹦起了自己的身子就是去咬蕭晨,想要借此把蕭晨一口吞下。
蕭晨望著那些蹦起來想要吃掉自己的妖修,心中又是一陣好笑,只道那些妖修倒的確是靈識還未開啟多少竟然會想出這樣的笨辦法。
云天宗可是是正道三大圣地,他立派的地方所在自然是山脈靈氣氤氳,非比尋常。在這樣的仙家福地上尋常動物自然也是更容易修成妖修,同樣的在這里的花草比起一般的山脈上的也是茁壯的多。
就拿蕭晨現(xiàn)在所處的這棵古樹來說比起一般的古樹本就是高出了了不少,也更加的粗大。蕭晨呆在這樣的一棵古樹上,自然也是站的更加的高,所以那些妖修雖然是鼓足了勁的躍上來要取蕭晨的性命,但是都是徒勞無功。
而蕭晨面對這樣的妖修自然也是不會白白的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的,右手一揮古戒又是化出了一道光鞭出手襲向了那些撲向他的妖修。
那些妖修為了吞掉蕭晨而躍起來,當他們在半空中的時候自然就是空門大開,蕭晨此時光鞭一出手自然是立刻就將他們一一拿下,在瞬間就是將四周的妖修清理干凈。
只是蕭晨沒想到的是,即使是這樣那些剩下的妖修也是為吸取絲毫的教訓反而認為這是一個好方法,又是一個個前赴后繼的來送死。
與方才他們在蕭晨的光鞭攻勢下來送死的不同,這次就是蕭晨不出手只是呆著樹上任他們攻來,單憑他們跳躍起來的高度也是遠遠夠不著蕭晨的身子的。所以蕭晨現(xiàn)在是極其的安全的,絲毫不將身前的妖修放在眼里,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揮動著右手的光鞭。
在蕭晨的光鞭下,那些妖修又是一個又一個的倒下,但是補上來的人依舊是源源不斷,到最后蕭晨都是懶的揮動他的光鞭,反正他現(xiàn)在是安全的。
蕭晨最后一次揮動自己的光鞭,這次他攻向的是一只筑基前期的兔子。那只兔子在蕭晨的攻擊下自然是沒有什么反抗能力的,瞬間就是被蕭晨的光劍刺中,生息全無。
蕭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那只兔子收到了手中,他未想到就這樣的一只小兔子都是敢來攻擊他。要知道像這樣的妖修在前期和普通的動物還是沒什么兩樣的,攻擊力基本可以忽略的,如今他也不怕死的向蕭晨攻來只能說是云天宗與這些妖修定下的契約在作怪才使得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飛蛾撲火。
蕭晨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如今他的生命已是得到了保障也是不再著急去的除掉那些妖修,這里的妖修數(shù)之不盡就是除掉了這些還是會再補上來的,他所除掉的永遠也都只能是九牛一毛,蕭晨自然也是不會再浪費自己的道力。
蕭晨知道如今天色已黑,尋找陶依依之事只能暫時擱淺,在這樣的夜色里要找到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況且下邊的妖修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他在古樹上還能安全,跳起一個他就殺一個,但是他若是到了下邊那么無異于是自尋死路。就算下邊的妖修實力不濟,靈識又未開,但是光憑他們的數(shù)量都是能活活的嚇死人。
而且除此之外蕭晨蕭晨的道力也是在方才被大大的揮霍掉,如今他倒不如是在古樹上休息一夜,好好地借月光石補充自己的道力,讓自己重回巔峰。
不過在這之前蕭晨還是有更為重要的事要去辦。蕭晨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叫個不停的肚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餓的不行了。
自從那日他暈倒后就是一直躺在床上,每日靠董奕用藥物和補品來維持他的身子。隨后他醒來后,又是馬不停蹄的去尋找陶依依,中間更是沒有進食絲毫,反倒是接連的戰(zhàn)斗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現(xiàn)在他空空如也的肚子自然是要抗議的。
而這也是為什么蕭晨除掉了其他的妖修卻是偏偏留下了這只小兔子在手中的原因,兔子肉可是異常的鮮美,一想到這蕭晨臉上也掛上了些許的笑意。
這兔子肉他在未上山前到時常吃,但是入了云天宗后就是徹底的告別了,如今想起到是要流下口水來。
蕭晨從懷中摸出了一道南宮離給予他的符箓,口中咒語一念,那道符箓就是化成一團火焰懸在了半空中。蕭晨在那道符箓上灌輸了些許的道力,那團火焰就是燃燒的更加的旺盛而且持久,怕是到了天亮也不會熄滅,畢竟是南宮世家的符箓。
蕭晨將自己手中的光劍穿透那只兔子便是再也不顧下邊的妖修們自顧自的烤起兔肉來。
若是有修道者見到蕭晨在云天山的古樹上這樣將上好的一尊靈寶和南宮家的符箓來烤一只筑基前期的兔子,下邊還圍著一群筑基前期的妖修雜張牙舞爪,到是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不過這一切現(xiàn)在都不關蕭晨的事。
只是蕭晨雖然做事謹慎,但是他畢竟還是太過年輕,在修道界的閱歷也是太少了,他還是過早的卸下了自己的防備。他不知道在暗中還有什么他沒發(fā)現(xiàn)的東西在對他虎視眈眈,而且他的古樹地利對于他們是可有可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