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從五年前就愛上了御塵!
無可救藥的愛上!
蘇冉素來不是什么好爭之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破壞御塵和杜云曦的關系.......
這一切,都只能證明他們兩個是有緣無分!
梁一氣沖沖的上了樓,打開門剛想關上就被煌以廷大力攔下了,緊接著他整個人也跟著進來,這才將門關上。
“不好好睡覺,你跟過來干什么!”梁一沒好氣的問道。
煌以廷看了她一眼,輕輕撫上她的柔發(fā),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明顯的笑意,“還生著氣呢?”
梁一瞪了他一眼,索性垂下眸不再去看他,語氣還有微怒:“沒有!”
煌以廷湊近了她,眸中滿是柔情,低低啞啞的開口道:“不生氣了就親親!”
呸!還親親!
虧你這面癱臉說的出來,不要臉!
“我才不要――唔――”梁一這才抬眼看向煌以廷,話還沒說完,紅唇就被煌以廷堵上了,吻了好半晌,煌以廷才松開她的唇,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像哄孩子似的,柔聲道:“梁一,不生氣了啊?!?br/>
被他這么溫柔的磨著,梁一哪里還能生的出氣來,在他胸口上沒好氣的捶了一下,“混蛋!”
煌以廷將她整個人攬入懷里,低頭找到她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著,低低沉沉的嗓音覆上一層沙啞,蠱惑著梁一的耳朵,“你說說,我怎么就混蛋了?”
“我好不容易找你幫個忙,你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這就算了,問題是你女朋友第一次讓你幫忙,你第一次啊,你就拒絕了,你說你混蛋不混蛋?!”梁一食指伸手來,算是跟這個一字過不去了。
煌以廷骨骼清明的手握住她的食指連帶她整個手都握住,放在唇邊輕輕的磨著,“梁一,我那不是混蛋,我那是在吃錯?!?br/>
“嗯?吃醋?什么意思?”梁一一聽吃醋兩個字,心情立即好了不少,連忙追問道,語氣里透著高興,“煌以廷,你吃哪門子的醋了?!”
煌以廷嘆了一口氣,雙眸睨了她一眼,沉聲道:“不生氣了?”
梁一因為他的那句吃醋了,早就把剛才的那股悶氣拋到腦后了。
不過她也沒急著說自己不生氣了,只是妖嬈一笑,柔聲道:“你說你因為什么吃醋了,我再決定生不生你的氣!”
“......”煌以廷默,不過在她再三的催促下,不停的磨著,煌以廷還是繳械投降了,雙眸特別認真的看著梁一,嗓音低沉醇厚的開口道,“梁一,沒有一個男人愿意幫著自己的女人去看別的男人的身子,知道嗎?別說是幫了,就是不讓我?guī)?,我知道了,我也不會同意讓你去看別的男人的身子,你是我的人,所以只能看我的身子,相反,你的身子也只有我能看,知道嗎?”
梁一其實剛才只顧著誰攻誰受了,確實沒有往這方面想,這才一時間疏忽了。
煌以廷捏了捏她的鼻子,沉聲問道:“梁一,若是別的女人來看我的身子,你愿意讓她看嗎?”
“不愿意!”煌以廷話音剛落,梁一就反射性的回答了出來,卻是,她不愿意,光是看見他跟別的女人相親,她就受不了,再讓別的女人看他的身子,光是想想,梁一就氣的炸毛!
梁一整個人依偎在他懷里,胳膊環(huán)住他的腰身,“煌以廷,以后你的身體除了我,不準讓別人看!”
“好,只讓你看!”煌以廷大手撫上她的順發(fā),來回摸著,薄唇再她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快睡吧,我回房間了!”
“嗯?回哪兒?”梁一下意識的先是不解的問,后來身子一頓,說完這句話瞬間就后悔了,臉仿佛被火燒著似的,漲的通紅。
煌以廷唇角微微上揚著,語氣中夾雜著戲謔的味道,壞笑著問:“剛剛問這句話的時候,腦子里想什么了?”
“沒想什么!”梁一羞惱的咬了咬唇,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接著便見她想要從煌以廷的懷中掙出來,卻被煌以廷死死的扣住,低沉性感的嗓音俯在她耳邊,“是不是想讓我留下來?”
“沒有!”梁一臉噌的一下更紅了,紅暈從臉頰一直爬上發(fā)際線,煌以廷低頭,見她的脖頸也變得粉紅,像粉紅的玫瑰一樣,嬌艷欲滴,緊接著便聽梁一說道,“你不是要回房間睡覺嗎,快去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梁一的胳膊卻還擁著他結(jié)實的腰身,沒舍得松開,煌以廷垂下頭,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拂的她的臉有些癢,感受到他燙人的氣息,梁一的呼吸變得紊亂,心里緊張的砰砰亂跳,身子也止不住的在他懷里輕顫。
煌以廷準確的找到她的唇瓣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吻著,梁一的唇瓣都被他吻的有些疼了,好似能感受到似的,漸漸的,他的動作慢了下來,不像剛才那般如狼似虎,他的吻輕而纏綿,燙人的唇瓣輕輕的親磨著她有些紅腫的唇瓣,就那么輕輕柔柔的吻著,舌頭還時不時的勾畫著她的唇樣,輕輕的挑逗著,樣子性感的不行。
梁一被他吻的意亂情迷,扶著他腰身的手臂動情的攀上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兩人吻的纏綿而深情,梁一最后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任他吻著磨著,吻了好半天,就這樣呆了會兒,煌以廷才松開了她,俯在她的耳邊,嗓音低低啞啞的帶著蠱惑人心的迷離,“梁一,現(xiàn)在真的讓我離開回房間嗎?”
煌以廷靜靜的盯著梁一,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她眨也不眨,看的梁一心跳加速,等自己有力氣站穩(wěn)了,這才松開他,淡淡的順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煌以廷微微嘆了口氣,又俯身深深的向她索了一個吻,漸漸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嗓音沙沙啞啞的開口道:“我走了,你早些休息?!?br/>
“嗯?!绷阂荒橆a還染著紅暈,淡淡的點點頭柔聲道。
煌以廷依舊不死心的問道,“真不要我留下?”
“嗯,再過幾個小時就又見面了?!绷阂恢鲃铀砷_他的手,煌以廷這才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煌以廷離開后,梁一便去浴室洗漱,看著鏡子中自己一臉情,欲的樣子,梁一忍不住暗罵一句,“梁一,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饑渴了?!”
洗完澡出來,梁一也睡不著,打開手機便看見一條陌生的來電,是二十分鐘前打來的,梁一納悶兒,知道自己私人手機號的人很少,這是誰打來的?
梁一回了過去,沒兩秒電話便接通了,梁一開口道,“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煌以廷默,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jīng)道:“我是煌以廷,剛在你房間和你郎情妾意的那位!”
“......”梁一白眼,不要臉!
想想也是,他們兩個認識這么久了,好像連一通電話還沒打過呢。
梁一鉆進被窩,被子有些涼,猛地鉆進去讓梁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過聽著他沉穩(wěn)的呼吸聲仿佛就在自己耳邊呼吸似的,梁一就覺得特別暖,輕笑一聲問道:“我剛洗澡出來,剛給我打電話干什么了?”
“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到房間了?!被鸵酝⒌偷蛦〉穆曇魪碾娫捓飩鱽?。
“嗯?!绷阂徽麄€人都埋進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一只手從被窩里鉆了出來,撫著自己有些紅腫的唇瓣,雖然已經(jīng)洗過澡了,但感覺自己的口腔里唇瓣上還存留著他清冽的薄荷氣息。
“被子蓋好,準備睡覺吧,明天早上叫你起床?!被鸵酝⒌统恋妮p笑一聲,原本醇厚的嗓音變得沙沙啞啞的,在電話里聽著特別好聽。
不知為何,梁一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用聲音做――愛!
想到這里,梁一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頓了好久才開口道:“煌以廷,雖然你才剛剛離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你剛走我就開始想你了?!?br/>
“真的?”電話那頭,煌以廷動情一笑,好聽的笑聲刺激著梁一的耳膜。
梁一將整個人埋進被子里,嗓音低低噥噥的點頭道:“嗯?!?br/>
“還有幾個小時就見到了,快睡吧!”煌以廷輕聲哄道。
梁一默,她這正深情的告白呢,這男人卻這么不識趣的打斷自己,讓自己睡覺,梁一語氣中有些埋怨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聊天?”
“......沒有?!被鸵酝⒊谅暤?,轉(zhuǎn)身將脫下的浴袍又披在了身上,打開臥室的門,下樓向梁一的房間緩緩走去。
“那你干嘛一直催我睡覺?!绷阂蝗滩蛔”г沟?。
“女孩子熬夜對身體不好?!被鸵酝⒊谅暤?,又輕聲一笑,“腦子里還想著我呢?”
一向很少笑的煌以廷,今天晚上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已經(jīng)在電話里煌以廷笑了三次了,就算他對自己笑,也只是薄唇微微的勾著,卻沒有輕笑出聲,梁一真的很想看他剛才笑出聲的模樣。
“嗯,特別想看你剛才笑的樣子。”梁一紅著臉說道,緊接著便聽見房門響了,梁一應了聲知道了,又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可能是小蘇冉來找我了,先不說了,你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梁一便掐斷了電話,下了床去開門,門一開,梁一愣了一下,看著穿著浴袍的他,清明的鎖骨和結(jié)實的大腿都露在外面,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胸膛,穿上浴袍的他整個人性感的不行,少了平時的清冷,眉宇間多了幾分妖孽,這畫面美的讓梁一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唇瓣有些干澀,“你.....你怎么下來了?”
煌以廷看著她半個身子都擋著門口,忍不住冷嗤一聲,沉聲道:“怎么,不打算讓我進去?”
梁一這才反應過來,將門口的位置騰了出來,煌以廷就進了門,順勢將臥室的門帶上,邁著步子直接越過梁一,就見他踏著特別沉穩(wěn)的步子就上了梁一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