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br/>
若水晗半夜被重重的雷聲給震醒了,她暗中算了些日子,都已經(jīng)三天過去了,墨羽的軍隊應該到了,只是不知道在何處扎營了。
“來人,探子回來了沒有?”
巖風慌忙從帳篷外跑了進來,搖著頭,道,“已經(jīng)出去三四個探子了,但均沒有回應!”
若水晗點了點頭,拉開帳篷簾子,一道閃電疾馳而來,亮度差點將若水晗的雙眸弄瞎,看這樣子,這場雨定是滂沱大雨。
“夏將軍,立即帶人前去,將兩處水流打開!”
夏子元有些遲疑,“娘娘,還是等探子回來再說吧,若是探子探到了新來的軍隊也扎在山谷之內,我們也可一舉拿下!”
若水晗搖了搖頭,“等不及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將軍還是趕緊帶人去將兩處水流的堵塞物取出來吧!”
“好!末將領命!”夏子元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領命前去了。
夏子元兵分兩路,一路敢去湘江,一路趕往白河,待下雨時,便將堵塞物取來。
夏日的大雨來的很快,四五個閃電過后,碩大的雨滴“滂滂”落下,不過許久,便成了滂沱大雨。
“快,快將堵塞物取出來!”夏子元吩咐將士將水流打通,河水如洶涌的洪水猛獸一般飛快的像山谷涌去。
夏子元沒用快速離開,他站在岸堤上俯瞰著山谷,山谷內的墨軍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直跺腳,他們拼命往山谷外爬去,兩股河水“啪”的一聲,將他們沖道了汪洋大雨之中,不見了蹤影。
“哈哈哈!”夏子元不自覺的仰天大笑幾聲,他指著山谷內潰不成軍的墨軍,大叫道,“我杵國可不是病夫,豈能容爾等侵犯!”
雨水順著夏子元的鎧甲流下,一邊的將士拉了拉他的胳膊肘,道,“將軍,現(xiàn)在雨越下越大,我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避雨吧?”
“不!”夏子元堅定的搖了搖頭,“我要在這里親眼看到墨軍全軍覆沒!”
將士無奈,也不多加勸阻,只能跟著夏子元站在暴雨下。
這場大雨足足持續(xù)了兩個小時,夏子元便在暴雨下站了兩個小時,待暴雨漸漸停下后,他飛快的跳下了山谷。
山谷被大水充斥,數(shù)以萬計的尸體漂浮在水中,夏子元笑的更加的猖狂了,俊俏的五官擰在一起,漸漸畸形。
夏子元一躍又躍上了河堤,駕著駿馬往杵國的營帳駛去。
若水晗見夏子元遲遲不歸,心急如焚,生怕其中有閃失,巖風見狀,道,“娘娘不要過于擔心,想必夏將軍在欣賞墨軍的死相罷了!”
“報!”巖風的話音剛落,夏子元便從帳篷外跑了進來,身上的雨水立即淋濕了帳篷,“娘娘,我們大獲全勝,山谷之內的墨軍無一人生還!”
“好!”若水晗點了點頭,巖風趕緊問道,“依將軍的見識,山谷之內的墨軍可否有前來支援的墨軍?”
夏子元搖了搖頭,“末將無法估算!”
“報!”探子總算是回來了,他抱拳單膝跪地,道,“回娘娘,墨軍剛剛到達,在城外扎營!”
“唉!”夏子元有些沮喪的錘了錘腦袋,“看來他們錯過了這場暴雨!”
若水晗深吸了一口氣,“可探到他們有多少人?”
探子搖了搖頭,“末將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們在城外搭的帳篷只有數(shù)十個,看樣子,人數(shù)不是很多!”
“進去!快!”將士推著一個身著夜行衣的男子走了進來,“娘娘,方才我們在軍帳外捉到一名墨國的探子!”
所有人都喜出望外,眾人都上前盤問那個探子,但無論如何拷問他,他均緊咬牙關一字不發(fā)。
“只要你說出來,本宮就可以放你一馬,并讓你享有受不盡的榮華富貴?!比羲辖K于開口,那名探子一聽,激動地瞇著眼睛道,“你真的愿意放了我?”
“本宮一言九鼎!”若水晗很認真的承諾道。
探子又是一陣思考,終于還是松了口,“此次前來的援軍數(shù)目并不多,僅有上千余人,皇上說軍隊一時調不開,只能過幾日,再調援軍過來!”
所有將士聽到此番話,目光紛紛轉投在若水晗的身上,等著她下決定。
按照探子的話來說,目前扎在城外墨軍根本不堪一擊,如若援軍幾日后便會過來,怕又是一場惡戰(zhàn),到時候血流成河,生靈涂炭是不可避免的,那么現(xiàn)在也只能速戰(zhàn)速決了。
“娘娘!”巖風抱拳道,冷眸閃爍,“末將請命,即可帶十萬兵馬朝邊防出發(fā),誓死將墨軍一網(wǎng)打盡!”
“這?”平日里果斷的若水晗此時卻有些疑慮,雙眸瞪著地上的探子,似乎想要在他的身上鉆個洞。
“娘娘,此事刻不容緩,還請娘娘立即發(fā)令!”巖風又催促道,他知道如今形勢危急,不容半點猶豫。
若水晗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眾將士聽令,立即挺進邊防!”
若水晗的一聲令下,眾將士臉上立刻顯露出蓄勢待發(fā)之勢,信心滿滿。
風勁弓鳴,軍旗飛揚,號角連天,九萬將士挺進邊防,大軍分為前鋒軍、右護軍、左護軍、后衛(wèi)隊四部,前后左右夾擊墨軍。
雖說形勢一片大好,但若水晗還是感覺出從未有過的驚慌,心臟“撲通撲通”的急速跳動。
若水晗盯著地上被捆綁嚴實的探子,雙目閃爍,突然狠狠的踢了探子一腳,大吼道,“本宮問你,你所說的可是實情?”
“是,是!怎么會不是呢?”探子猥瑣的叫道。
但若水晗還是不放心,她不敢讓她的九萬精兵冒險,更不想巖風有什么閃失。
若水晗低身望著探子,突然陰冷的笑出了聲音,聲音比鬼魅還恐怖幾分。
“你應該聽說過本宮吧?本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你說出實情,本宮就會對你網(wǎng)開一面!”
若水晗心中還是有些懷疑的,為了試探探子所說的是否是事實,她只能酷刑逼迫了。
探子從若水晗的雙眼中看出了陰霾,看出了濃重的恐怖,他嚇得往后退縮了幾步,愣愣的叫道,“你想怎么樣,你想怎么樣?”
“來人,上夾鉗,本宮要一顆一顆將他的手指甲給鉗下!”
探子大驚,驚恐的望著將士送上來的夾鉗,不停地搖晃著腦袋,“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若水晗冷笑了幾聲,聲音中沒有半點的溫度,“給我夾!”
將士聽令,趕緊拿著夾鉗一步一步的走向探子,拽住探子的左手,毫不留情的將他左手大拇指甲給鉗下,探子疼得嗷嗷直叫,身子不自覺地跳動。
“說!本宮只想知道實情,只要你和盤托出,本宮絕不會為難你!”探子的叫聲凄慘如豬叫,若是以往的若水晗定會不忍,但今日反而沒有半點的憐憫之心。
“小的說的是實情,娘娘明察!”探子慌忙求饒。
“給本宮繼續(xù)夾!”若水晗一聲令下,將士又開始對著探子的食指一夾,只聽探子豬吼般的一聲吼叫,指甲“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血一滴一滴的滴落。
“本宮只想聽實話,若你還不說實話,本宮不僅要將你所有的手指甲鉗下,你的十個腳趾甲也無法幸免!”
探子被若水晗的話嚇得魂飛魄散的,身子不停地顫抖,“娘娘,笑的說的是事實啊!”
若水晗心里的防線也隨著探子的吼叫而漸漸松懈,但她一想到巖風,想到九萬精兵的安危,心又變得僵硬起來。
“繼續(xù),不要停,直到他說出實話!”
將士領命后,拿著夾鉗又往探子的另一只手襲去,在探子的陣陣哀嚎聲下,兩個指甲無情的被夾下。
若水晗的心畢竟也是肉長的,剛想喊停,就聽見探子慌忙叫道,“我說,我說!”
若水晗的心一驚,探子說要招,那豈不是意味著他所說的幾千墨軍是假的。
“墨軍現(xiàn)在有二十萬兵馬,杵軍此次前去定會全軍覆沒!”
若水晗感覺到全身無力,若不是一邊的將士及時攙扶住她,她也許已經(jīng)摔倒在地上。
若水晗定了定神,慌忙往營帳外跑去,將士在身后大吼道,“娘娘,娘娘,您去哪兒啊,外面危險!”
“巖風,巖風!”若水晗的心更加的慌亂了,巖風對于她來說,早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朋友,而是生死之交,患難之交,決不能讓他有危險。
若水晗快馬加鞭的趕到了敵營,尸體遍地,滿目蒼涼。
“巖風,巖風!”
若水晗的心“撲通撲通”急跳,心臟恍若要跳出來,那種絕望更加深深地刺痛了她,她像是一個被抽空靈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啪!”
突然后腦勺被人狠狠打了一下,腦子立即變得迷茫,她的身子失去了力量往后仰去,意識漸漸喪失,不過一會兒便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