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成前往延鳳東都。
帶著慶宜昌帝的使命,也帶著尋找徒弟的希望。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自己的徒弟肯定是也像是他那樣,沉睡著。
但是,他也有另一重顧慮,若是自己的徒弟,和上次一樣,與他分散了在不一樣的時空,那可怎么辦?
分開了不一樣的時空,找到的幾率便是小了很多。
現(xiàn)在,極有可能是后一種結果。
帶著這種擔憂,趙玄成踏上了前往延鳳東都的路途。
慶宜昌帝寫了一封很長的使書,訴說了丁尤的事情,還有那些對話,以及魔域入侵的后果等等,希望延鳳武皇能夠給予救援,畢竟,這片大陸上,最為強大者,便是延鳳武皇柯華敬物。
只有他,才有資格說出什么。
對于趙玄成的話,慶宜昌帝是一個字都不信的,哪有這么一個人,能夠開天辟地?還是你的徒弟?
怎么可能。
但是只有趙玄成才見過了那魔域深處的東西是怎么樣的。
所以他的身上便是特殊了一些,所有人都將他當做是遠古時期,踏入魔域那些強者的后裔,亦或者是傳承者。
不過卻找不到任何的檔案或者資料能夠表面趙玄成的身份,僅僅只是猜測,便是有些困難。
魔域的事情事不宜遲。
...
一個半月后,趙玄成總算是到達了延鳳東都,武盛城。
此時的東都內,已經是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街上,大白天的,都關閉了門鋪,居然見不到幾個人,也就是巡街的巡安監(jiān),遍布了每一個坊間。
趙玄成和慶宜派來的使臣,都面色不太好看。
這一路上,為了避免其余兩國的耳眼,他們選擇了一條比較偏僻的路途,所以,才會花上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到達武盛城。
武盛城作為延鳳的首都,看起來恢弘大氣,四面城墻高大渾厚,高聳入云,就連護衛(wèi)城墻的金甲武士也都是氣勢非凡,顯然是經過了千挑萬選,然后本身也是修為不低的修士。
一條條街井然有序地排列著,各區(qū)都分布明郎,各司其職。
這就是那什么竹河天將的四大都之一,最為神秘的大都城市?
看不出來有什么不一樣的啊,趙玄成想,但是行走在空寥寥的街道上,又不好發(fā)問。
觀察著這和慶宜國都差不多的建筑,沒有一點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的,都是大同小異罷了。
卻是如何給了慶宜昌帝那竹河天將能夠改變局面的信心?
“你們,是什么人?!”
很快,巡安監(jiān)的兵馬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兩位突兀出現(xiàn)在街道上的人。
也不怪巡安監(jiān)的巡邏士兵,是趙玄成和隨行使臣身上太過落魄的裝扮,像兩個乞丐一樣。
而這也是繞遠道的代價,沒辦法,為了安全嘛。
那巡邏士兵騎著高頭大馬,走上前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趙玄成戳了戳身邊的使臣,那使臣才是恍惚過來,醒悟道。
“哦哦,回大人,我們是從慶宜國來的使者,昌陛下有書送于貴國武皇。”
使臣畢恭畢敬地遞送上了那封文書。
這家伙一身臟兮兮的,但是這封慶宜昌帝交給他的使書倒是保存地好好地,整潔不暇。
那名巡邏士兵看見是慶宜昌帝的文書,立刻從馬上下來,恭謹地將其接過,同時,身邊的使臣還遞上了一個使節(jié)的徽章。
雖然昌帝拜托的人是趙玄成,但是趙玄成可一點兒干不來這繁文縟節(jié)的事情,便是又派來一位隨行使者。
這使者,才比趙玄成更加像是一位使臣。
“回答使者,我家陛下,不見外臣。”
趙玄成早就在慶宜的皇宮中就知道了這位武皇陛下的諸多事跡,畢竟對方是這片大陸上被公認為最強大的存在,便心中腹誹道。
你家陛下不僅是外臣不見,就是內臣也沒有空見。
果然,身邊的使者面露難色。
只好,趙玄成接過了那封文書。
面色凜然:“還請你帶路,我們親自去皇宮,這封文書的重要性關乎所有人的性命,甚至你朝丁尤丁左相的性命也交付于這封文書上了。”
那士兵顯然也沒有意料到會遭到這么強硬的反駁。
正在猶豫不決間,他的身后,又一匹馬趕過來,好像是他的上司,接過了文書后,看了一眼上面的徽章,馬上面色就變了。
“使者,請?!?br/>
這才通過了考驗,這封使書,居然就這樣遞交上去,一直到了右相的手上,再到皇后的手上,又到了大皇子、二皇子的手上,各自看過以后,便是杳無消息、石沉大海了。
趙玄成和使者,足足在驛館內待了十二天,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趙玄成都發(fā)毛了。
“他們怎么回事?!這么緊急的事情,當做看不見?!”
慶宜昌帝那小子寫這封信的時候,可是兢兢業(yè)業(yè)的,趙玄成看在眼里,都十分感慨,做帝王做到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但是誰能夠想到,偌大的延鳳國,居然沒有一個人正視這封使書?!
氣煞我也。
趙玄成馬上就像硬闖皇宮,去看看那些家伙在做什么了。
“還請趙仙人莫要急躁,如今的延鳳國不比以往了,人人都傳柯華武皇陛下如今已經西去,延鳳二皇子、大皇子,都在為將來可能發(fā)生的爭分而準備著,就連竹河天將都深陷泥潭不得自拔,還有,這北方出了天大的事情,延鳳武皇都沒有出面去管,八成謠言是真的了,許多勢力蠢蠢欲動?!?br/>
隨行使者也是安慰起來。
如今這延鳳國的局勢不太好看,到處都有可能起戰(zhàn)事,大皇子、二皇子各擁兵馬,朝中武皇舊臣也有自己的想法,幾乎都是人人皆知的緊張局面了,這偌大的東都大街上,那些關閉的鋪面,就是因為控制不了這些局面,而擔憂起自己的性命的老百姓們,紛紛都離開了這座即將起兵禍的東都。
但是趙玄成卻忽然有了發(fā)現(xiàn)一樣,揪住了隨行使者的領子。
“北方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快給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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