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著胸口靠在墻上,他的手沾滿血,血還滴答滴答的往下掉,他緊繃著下顎,汗水打濕了額頭的碎發(fā),唇色有些發(fā)白。
他一條腿微微曲起,即使受傷了,依舊沒有折損他光風霽月的氣息。
云昕思考了一瞬,提著兩袋零食走過去,微微仰起頭,“需要幫忙嗎?”
時靳垂眸看著只到自己胸前的女孩,點頭,“需要,你后面還有一個人需要解決。”
云昕哦了聲,把手中的兩袋零食放到時靳腳邊,接著迅速轉(zhuǎn)身,也不廢話,直接和那個黑衣男人打了起來。
黑衣男人一路循著血液找到時靳,看到有個小姑娘朝自己走來也沒有放在心上,這么瘦小,他一拳就能把她碾死。
可是剛接下她第一招,黑衣男人臉色就全變了,他越打越吃力,咬著牙狠狠朝云昕的心臟攻擊而去。
云昕側(cè)身躲開,抬起腳狠狠一踹。
“砰——”
黑衣男人砸到地上,塵土瞬間飛揚。
云昕傾身而上,點了他脖子上某個穴位,黑衣男人還來不及做出什么反應就昏迷了。
云昕重新走到時靳面前,“要怎么解決他?”
“他是國際罪犯,報警,會有人來帶走他?!睍r靳的手已經(jīng)從胸口挪開,直了身子,臉色不變。
云昕也沒問時靳為什么會和國際罪犯扯上關系,掏出電話打了110,說明了地點。
掛斷電話后,云昕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一個弱女子能幫你干掉國際罪犯?”
國際罪犯,一聽就不是什么善茬。
時靳那雙深邃的桃花眼閃過一絲波動,“我見過你一打三?!?br/>
誰能想到,她那么矮小的身板,會爆發(fā)出那么強大的力量,看她那樣子,一打三就像打死三只螞蟻一樣簡單。
云昕愣了愣,她也只在京城有過一打三的經(jīng)歷,所以,那次時靳也在?
云昕面色不變,“真是好巧哦?!?br/>
“是挺巧的?!睍r靳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云昕看了看時靳流血不止的胸口,面不改色從包包里拿出錦布抽出金針,“把衣服撩起來?!?br/>
時靳看著云昕手上那根長長的金針,桃花眼閃過大大的疑惑,“嗯?”
金針在陽光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茫。
云昕活動了下手腕,“幫你止血?!?br/>
時靳聞言,從善如流撩起衣服,露出結(jié)實有肉的胸肌,心臟往下是一個大窟窿,鮮血不斷冒出來,看到就讓人心驚,他卻面不改色,仿佛受傷的人不是他。
云昕動作嫻熟扎了時靳身上的穴位,指腹碰到他的肌膚,帶來些許涼意,最后成功幫他止血。
警察很快來到,看到時靳身前站著一個小姑娘不知道在搗鼓什么,為首的警察咳了幾聲,“咳?!?br/>
時靳淡淡瞥過去,為首之人招呼手下把國際罪犯帶走,然后徑直朝時靳走過來。
云昕收好金針,回頭就對上了一雙好奇的眼睛。
程寂是某局某隊隊長,也是時靳大學同學,畢業(yè)后就回了閩城,為人民服務。
程寂好奇的看著云昕,“小朋友,你是他什么人?”
要知道,時靳就是一朵高嶺之花,認識這么多年,他從來不見他動過凡心,身邊也沒有女性,他都以為他要打一輩子的光棍了。
沒想到今天有幸在他身邊見到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姑娘。
就是年紀看起來有點小。
“我不是他什么人,就是路過,順便幫了他一下?!痹脐磕闷鹱约旱牧闶常凹热荒銈冋J識,他就交給你了?!?br/>
“啊?”程寂愣住,“是你救了他啊,那還真是要謝謝你,不然他死在了閩城的話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上面交代?!?br/>
時靳是國家重點保護對象,他也是昨天接到上面的消息要秘密保護時靳的安全,可還是讓他出了事。
“不用謝,舉手之勞?!痹脐縼G下一句話,大步離開。
程寂還想加個云昕的聯(lián)系方式好日后感謝她,卻見她沒一會就不見了。
程寂神神秘秘看向時靳,“真的是那小姑娘救了你?”
時靳點頭,眼底晦暗不明,“我累了,送我回去。”
時靳今天來閩城是有任務在身,才下飛機就遇到了刺殺,個個身手敏捷,他再厲害也禁不起車輪戰(zhàn)。
程寂看到時靳沾滿血液的手,趕緊走過去扶助他的胳膊,“走?!?br/>
“我還沒殘,能自己走路?!睍r靳身材修長,氣質(zhì)深沉內(nèi)斂。
“哦,那你自己走吧?!背碳潘砷_自己的手,“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再讓人過來幫你包扎?!?br/>
時靳說出一個地址,“你幫我買點藥就行,今天還要多謝你,忙完請你吃飯?!?br/>
“行啊,能跟時大教授吃飯,不容易啊?!背碳乓贿呑咭贿吀袊@,頓了下又道,“你出門怎么不多帶一點人,你明知道你有多招人恨?!?br/>
時靳嗓音淡淡,“我離開實驗室就來閩城了,人還在后面,我也沒想到會有那么多國際罪犯堵我?!?br/>
看樣子,國際監(jiān)獄也亂了。
程寂點點頭,“那些罪犯會有人處理的,你不用擔心?!?br/>
時靳回到他在閩城的公寓后,換了身衣服,拿起程寂讓人買來的藥開始處理傷口,然后掏出手機翻出時檸的消息框。
時靳:【把云昕的微信推過來?!?br/>
時檸看到消息后震驚了,秒回:【哥,難道你見色起意了?】
時靳微微擰眉:【你又在腦補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她幫了我一個忙,我請她吃飯。】
時檸:【我也要吃飯!】
時靳勾起唇角:【很遺憾的告訴你,我們不在京城?!?br/>
時檸對于她哥經(jīng)常神出鬼沒已經(jīng)習以為常,只能遺憾的把云昕的微信推過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來了點精神,繼續(xù)打字:【我倒是希望你能見色起意,把云昕追到手?!?br/>
時靳靠在沙發(fā)上,雙腿修長,幾乎是不假思索回復:【那你要失望了。】
愛情對他來說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做幾個實驗。
他已經(jīng)做好了余生的規(guī)劃,為科研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