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很多事要問你。”我在石凳子上坐下,一條腿屈膝踩在凳子上,托著下巴。
現(xiàn)在這坐姿完全沒有半分公主端莊的感覺,而像極了在外混久了的下九流。
剛才騎了太長時間馬,我可忍不了這么端莊坐著。
這石凳子真是膈得荒。
云漢:“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的,但你得先告訴我你知道的?!?br/>
他想問的無非就是伯遷和胭脂的事,還有那天我遇到的阿摩司。
伍頓雷當時也在場,他肯定已將我說的都說過。但既然云漢問了,我就只好再重述一遍。
果然,他沒有挑我的毛病,只問道:“你讓士兵離開后,你一個人跟胭脂說話的時候,說了什么?”
我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件事。
道:“當時我是在策反她。我說,如果她能控制北域王,拿下王權,我就能支持她起兵。在我看來,北域女人地位這么低下,早就該逆風向上,揭竿而起了。北域在南朝曾是藩國,鸞朝時因國力強盛,祖上擔心他們起兵才會有和親之舉。如果能扶持一個公主成為北域女皇,自然對我鸞朝大有好處?!?br/>
云漢顯然沒想到我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他愣了愣,才笑道:“不愧是霜公主?!?br/>
我搖頭:“可這計劃是臨時起意,我也沒調(diào)查過胭脂在北域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她小時候的確很虎,天不怕地不怕,像個男孩子那樣調(diào)皮??蛇@會兒見到她,她卻對阿摩司愛得死心塌地。她追伯遷都是假的,只不過是為了阿摩司的計策而已?!?br/>
云漢:“她到底為什么非要選中伯遷,而且還死在這里?這對他們的計劃有幫助嗎?”
我思忖著:“我也一直在奇怪這件事。我不明白阿摩司的計劃。”
馬騏突然開口:“聽士兵說阿摩司說胭脂死后,他士兵最多,完全有能力當北域王。如果你當北域王的王妃,這樣就能用北域的兵踏平南朝。這句話是真的嗎?”
“你信?”我皺眉,問。
馬騏點頭,指著我并不優(yōu)雅的坐姿:“我信啊,我覺得很有道理!好好一個千金之軀變成現(xiàn)在這野蠻的德性。你在江湖中吃那么多苦,被通緝還變成了山賊頭子,這些不都是為了恢復你的鸞朝嗎?”
我忍不住嘲笑:“嚯,你對我調(diào)查得倒真是清楚?!?br/>
我早就知道來這里會有唇槍舌戰(zhàn),但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jīng)提前將我的一切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就連我喜歡在靴子里放個匕首,手腕上的腕帶能射殺敵人這種事都知道了。
馬騏厲聲問我:“你說,你是不是這樣想的。你們是不是真的這樣密謀的?”
云漢:“馬騏,別這樣對公主說話?!?br/>
馬騏:“你承認她是你的公主,因為你是邊防大將軍??晌沂悄铣膶④姡宦犇愕闹笓]!我的兵馬就因為你們這個愚蠢的演習,全都死了,你讓我怎樣咽下這口氣?我看阿摩司說的都是真的,你就是想去當北域皇后,才跟他們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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