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替換
立了flag的穆妍開心了。
躺在地上愉快的睡了過去。
看著地上已經(jīng)熟睡的少女,林夏眼角一抽,這少女心還挺大,而且似乎心情還挺好的樣子?!
地上睡著很舒服嗎?
看著林夏眼睛一直盯著其他人,豐旬覺得自己很不開心,抬手捂住了她的眼,攬著人就往椅子邊上走。
林夏:……
這人真是……
但是她卻一點都不想反抗,嗯,絕對不是她不敢反抗。
絕對不是?。?br/>
“就讓她那么躺著嗎?”不太好吧。
“夏夏想怎么做?”豐旬坐在椅子上,攬著林夏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輕揉著她柔軟的短發(fā),愛不釋手。
“沒……我一點都沒有想做什么!”真的!她可以發(fā)誓!
看著懷中人信誓旦旦的樣子,豐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忽然對著一個方向示意了一下,那里閃身走出了一個黑衣的保鏢一樣的人,走到穆妍那里,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
提了……起來?。?br/>
看著保鏢提著少女一點也不溫柔的走到了距離兩人有一段距離的椅子邊上,把她放了上去,然后轉身又消失在了角落。
林夏:……
目瞪口呆。
這一波操作,她是很服的。
不過既然少女已經(jīng)不在地上了,她也就不在過多的注意,至于以后,沒事的話還可以逗一逗。
一次就解決的話,就沒意思了。
雖然她也是仗著某人喜歡她,但是那也沒辦法啊,誰讓某人眼瞎呢?
“……”
不,是眼光高!
看著急救車拉著少女離開,林夏蹭了蹭,抬眸看著他,無奈?_?`,她居然真的習慣了……
反正某人不可能放她下來。
“你通知她家人了嗎?”
“不需要。”有人會通知,那個人又和他沒關系。
豐旬皺眉,有些不悅,他不想看她關注別人的樣子,明明看他就夠了……“你很關心她?”
“乖,別生氣,給你一個么么噠,這次就讓我來解決好不好?”
林夏的容貌十分精致,又帶著不同一般男人的艷麗,現(xiàn)在又露出了這么一副小媳婦的樣子,真換上了女裝,整個就一女裝大佬!
豐旬也就愣了一瞬,眸光沉沉。
“今晚,別想跑了……”
林夏:……
MMP!跟你講不要逼我!
你在逼我,我就上了你你信嗎?
然而,她卻只能慘兮兮的看著他,腦中分析著反攻的可能性……
————
很快,《紅顏劫》的拍攝也快到了尾聲。
這段時間,林夏一直在劇組拍戲,豐旬也是一有空閑就溜過來探班,而某個小少女為了可以見到豐旬,也是天天往劇組湊,也和很多人都混熟了。
不過,她也挺聰明,并沒有在劇組里說什么她是豐旬未婚妻這樣的話。
畢竟娛樂圈里消息流傳太快,一旦影響到她,小姑娘的攻略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因為某人至今還留著她的原因就是,她沒有對自己造成什么傷害。
可是牽扯到她的話,恐怕直接就被拉黑名單了。
雖然,現(xiàn)在也沒什么區(qū)別。
今天拍攝的是御晨復仇失敗身亡的劇情,林夏低頭看著身上的長袍,然后偏頭看向不遠處身著龍袍的的離洛,忍不住笑了笑,這個人渾身的氣質,只當一個經(jīng)紀人還真是可惜了。
好在有人慧眼識珠啊!
————
御晨提著劍,渾身浴血,原本謫仙般的容顏,被鮮血浸染,看著格外的駭人,可是那雙眼眸卻像是在看著什么最重要的東西,那般珍視,那般溫柔。
“雪兒,我來接你回家……”
然而他所在意的那個人,面對他的時候只剩下了警惕,“御晨,我們早已恩斷義絕,從你決定利用我的時候,我們之間就什么都沒有了,如今阿玉就是我的家。”
“你,收手吧……”
御晨沒有說話。
他沒什么好說的。
事到如今,他早已沒有回頭的余地,因為她的決定,他的所有部署還未完成,就被迫開始了最后的決戰(zhàn)。
他身后有那么多支持他的人,他已退無可退。
所幸,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知道他不可能贏,御雪當初和他一起學習,又形影不離,對他理解的透徹,從她選擇站在他的對立面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復仇注定是失敗的。
但如今的他是云朝國的君王,哪怕死也不可能收手。
所以他也只是笑了笑,下令開始進攻。
……
御晨靠著插在自己胸口的長劍,抬眸看著執(zhí)劍的少女,漆黑的雙眸溫暖如初,讓少女不由得愣了一下。
男子再次笑了,不同于以前浮于表面的溫雅,而是最純粹的笑。
“這樣,也挺好……”
轟然倒地,唇角還掛著溫暖的笑意,可是他的身軀卻已經(jīng)漸漸的僵硬……
————
“Cut!完美!”
陳導的聲音十分興奮。
林夏默默的從地上起身,擦掉身上的紅色液體,有些發(fā)愣,下一秒?yún)s被人緊緊的抱在懷里……
他的力道勒的她身體都有些疼痛,帶著深深地恐懼。
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在他面前。
愣愣的任由他抱著,顧不上其他人看過來的詭異目光,抬手環(huán)住他的腰,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沒事了……”
這個人渾身蔓延的不安讓她有些奇怪。
皺了皺眉,覺得還是先回去好了,反正她的戲份已經(jīng)拍完了,而且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這個人,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
伸手想要把他的手拿下來,卻被他收得更緊,林夏無奈。
“乖,我們馬上就回家。”
那雙手臂頓了頓,似乎在思索,遲疑了一下,還是收了回來,改為牽著她的手。
林夏也沒有在意,而且如果她真的撒手,某人只怕又要抱上來,只好牽著他去換了衣服,然后和陳導說了一聲,領著自家男人離開。
她的注意都集中到了身邊人的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一個穿著戲服的男子緊緊的盯著她,一雙眼眸像是浸了墨,黑不見底,讓人望而生畏。
他剛剛……
離洛腳步頓在原地,剛才他也是想要上前的,那個人能感覺到的,他自然也能感覺到,所以,當他看到夏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時候,他幾乎就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那只是演戲。
抬起手,看著已經(jīng)被抓破的手心,血液一點點的滲出,然后滑落。
他的記憶并不完全,可是那感覺卻并不比那個人少,他也在害怕,在不安,可是夏卻只看到了他。
明明已經(jīng)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可是看著她毫不猶豫的離開,還是。
很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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