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山雖然被那女生給撓了下,臉上掛了彩,卻是愈加興奮了起來,將女生放在自己的肩頭,拿了被酒滿滿飲下去。
“乖女兒,你說你為什么要撓爸爸呢?一會兒我可是要加倍奉還的?。 蓖醢偕絡(luò)ianjian地說道。
這包廂面積不小,而且燈光昏暗,所以吳小玉偷偷溜進來,并沒有引起王百山的注意,他正滿心歡喜地準備著接下來的好戲呢!
那女生聽他自稱是自己的爸爸,雖不明白是何意思,卻也惱怒的很,當聽到這人說要加倍奉還,心里更是害怕的不得了。
可這害怕之余,為什么還有點兒期待呢?為什么自己覺得渾身發(fā)燙,好像就快要死了呢?
是他們給自己下毒了?那秀秀是自己的仇家嗎?為什么要這么做?我還不想死?。?br/>
這名女生越來越不能自已,手腳開始扭曲,身子也開始不停地扭動著,王百山見狀笑道:“是不是忍不住了呀?放心好了!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王百山說完,竟是從桌下拿出了好多的工具,吳小玉看到心中不免驚呼:“臥槽!他媽/的真是變太啊!”
這王百山將各種工具擺放好,做了個茅塞頓開狀,又打西服口袋里拿出一瓶藥丸,取了枚藍色藥丸放入口中,又灌了杯酒,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女生倚靠在沙發(fā)上,見他已經(jīng)在拓衣服了,怎能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舉動?
這名女生連忙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渾身上下卻是一丁點兒的力氣都沒有了,眼見著這光頭越來越近,難道自己的清白要玷污在他的手里?
早知道這樣,為什么要跟家里人賭氣???就算是賭氣為什么要來到這種窮鄉(xiāng)僻壤???怎么辦?
吳小玉見時機已經(jīng)到了,突然沖到王百山面前大吼道:“老家伙,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小姑娘正處于恐慌無助的時候,見一個戴著羽毛面具的人突然出現(xiàn),就宛如救世主一般,連忙使出全身的力氣,說道:“救我……”
王百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著了,瞬間便又萎了下來,聲色厲荏地對吳小玉喊道:“你……你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吳小玉順手扇了他個耳光,罵道:“我管你是誰?”
王百山順勢倒在了地上,但是他的敵人太多了,一時半會兒還搞不清楚這人是誰,也顧不得疼痛了,連忙換了副臉色,說道:
“我給你錢!無論派你來的人給了多少錢,我都出雙倍,你放過我行不行?”
呵呵!敢情把老子當成受雇而來的殺手了!這老東西到底得有多少仇人,才會這般啊!
吳小玉并不理會他,打桌上拿起鞭子朝著他的身上,狠狠地抽了過去。
這王百山雖然有些特殊的嗜好,但他向來只喜歡打人,不喜歡被人打?。r且吳小玉還用了那么大的力道。
王百山挨了幾鞭子,身上頓時多出了數(shù)道鮮紅的痕跡,王百山撫摸著傷痕,淚水情不自禁地落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還是我跟你有仇?。俊蓖醢偕接每耷缓暗?。
吳小玉笑道:“看來你仇人還挺多的呀!實話跟你說吧!我壓根兒不認識你,只是偶然聽到你在仗勢欺人,額不對,是欺男霸女,所以路見不平而已!”
路見不平?鬼他媽/的才相信!王百山也不是個傻子,別人怎么可能知道這包廂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這人明擺著就是沖自己來的!難道是吉雞的人,不應(yīng)該??!雖然自己對他們做了些小動作,但是他們那飯店,要想在這龍河鎮(zhèn)上開下去,就不敢對自己怎么樣的呀!
可自己最近似乎沒有得罪什么人???難道這人是姐夫的對手派來的?
王百山思忖之際,吳小玉卻是又抄起了桌上的酒瓶,然后扒開王百山的嘴巴,將整瓶酒灌了進去。
“咳……”王百山猛地嗆了下,倒在地上,頓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而自己身上的疼痛,似乎也變成了一種享受。
吳小玉將手中的空酒瓶摔碎,然后指著王百山下邊兒威脅道:“你以后給我老實點兒,要是讓我知道你再胡作非為,老子閹了你!”
教訓過王戰(zhàn)百山后,吳小玉偶然瞥見躺在沙發(fā)上的女生,已經(jīng)藥效發(fā)作了,不斷地開始撕扯自己的依服。
吳小玉無奈地嘆了口氣,將王百山的西服給她披上,然后才抱著她出了門。
剛來到下樓的地方,卻是又遇到了麻煩,原來王百山的那名保鏢,并沒有去享樂,而是站在樓梯。
這名保鏢見一個戴著羽毛面具的人,抱著個姑娘走來,并未在意,可當他看到女生的臉龐,認出這就是自己老板房里的姑娘,連忙大喊道:“給我站住!”
以吳小玉的身手而言,這樣的保鏢再來十個,他也是不畏懼的,連忙沖過去,給了他一個肘擊,將他擊倒在地。
這名保鏢被擊倒,迅速掏出手機,給夜總會的安保部門打了電話,然而才爬起來,朝王百山的包廂沖了過去。
吳小玉剛剛抱著女名女生下了樓,便在大門口看到了,七八個身穿保安制服的人,看來這夜總會的安保還是很不錯的嘛!
幾名保安見到吳小玉抱著個姑娘,連忙抄起手中的棍子,朝他襲來。
吳小玉眼見著懷里的女生,不停地扭動著,生怕她再出了什么問題來,也便沒多與這些保安周旋,出重手擊倒幾個,便沖出了夜總會。
而王百山的那名保鏢沖到包廂里,見自己老板癱倒在地上,渾身是傷,臉上卻笑嘻嘻的,也是大為不解!老板這是怎么了?
王百山的這副丑態(tài),被保鏢在一次醉酒后,失言給傳了出去,一時淪為坊間笑談,自那以后屠宰場的屠夫們,每次見到自己的廠長,總是要一陣惡寒的。
這是后話,暫且不提,且說吳小玉抱著那名姑娘,從發(fā)財夜總會跑了出來,兜了幾個圈兒,才又從吉雞的后門,來到二樓的包廂。
幸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鐘了,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不然有人看到他擄著個姑娘,怕是要報警了。
吳小玉將懷里的姑娘放到沙發(fā)上,拎起桌上的一杯水,猛灌了幾口,然后又將杯里剩下的水,全都潑到了那姑娘的臉上。
可這姑娘仍然沒有絲毫緩解的苗頭,臉色仍舊通紅通紅的,口中還不自覺地呻.吟著,渾身如同蛇一般你扭動著。
周東得知吳小玉回來,連忙跑回二樓的包廂,卻見一個美/艷動人的女生,正躺在沙發(fā)上,而且那姿態(tài)甚是撩人。
“那個……我是不是應(yīng)該回避啊?”周東遲疑了下,盯著吳小玉問道。
吳小玉自然是明白他內(nèi)心的齷齪想法的,連忙解釋道:“你可別誤會,我不認識這姑娘,更沒對她做什么?”
“你沒對她做什么,她怎么這幅樣子?。≌媸堑?!沒想到你竟然喜歡這一口!”周東jian吧兮兮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