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此為防盜章,訂閱不夠一半的可以48小時后再看~修越澤垂下眼瞼,左手摩挲著碟子,右手拿著勺子不自覺攪拌著眼前的咖啡reads();。他在很認真地思考著一個問題——怎么一回神,自己就和男神在咖啡廳里坐著?
他很努力回憶十幾分鐘前的畫面。
在鎖了門后他很懊惱,然后考慮開門道歉的可能性,卻在自己開門的下一秒就聽見男神喊痛的聲音。
喊痛的聲音?
當(dāng)時他沒想太多,快速拉開門,就看見男神正捂著臉半彎著腰翹著臀。
就在他覺得男神不愧是男神,連這種奇怪的姿勢都能讓人看的心曠神怡的時候,就看見男神秒速站直身子,只是鼻子的手依舊沒有放下來。
該不會是自己關(guān)門撞到了鼻子了吧?修越澤內(nèi)心糾結(jié),有些著急地開口,“夏學(xué)長,你的鼻子……”
“唔……我沒事。”夏皓煊皺了皺眉,但是旋即又溫和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在修越澤看來怎么看就怎么勉強。
他好像真的把男神的鼻子給撞到了怎么破!會不會塌了會不會毀了男神的顏!
當(dāng)時他心里好像挺抓狂而且特別特別特別愧疚的?但是礙于男神在眼前,他記得見到男神后稍微還殘余的理智讓他略微有些矜持地說了句,“我會負責(zé)的?!?br/>
負責(zé)個頭!修越澤垂頭,無聲地嘆了口氣,雖然自己很想對男神負責(zé)但是那也只是心理想想而已為什么就這樣在男神的微笑中說出來??!
而且最為奇怪的還是男神的表現(xiàn)!
想到后來的事情,修越澤覺得自己太陽穴處跳了跳。
那時,他好像看見男神的臉上的微笑僵硬地停了幾秒?在他疑惑時,男神臉上的笑容燦爛了幾分。
“好啊?!?br/>
男神的笑容太過燦爛,所以他也就迷迷糊糊地。后來好像對方說了什么,自己點了點頭,然后回神就在這里了。
不過,那時候男神說了什么來著?修越澤努力回想,卻依舊沒想起來。
“噗通~”一粒糖突然被放進修越澤面前的杯子中。
聽見聲音,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修越澤嚇了一跳,抬頭卻看見男神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你不是不喜歡吃苦的東西嗎?!?br/>
你怎么知道?
對方的語氣太過肯定導(dǎo)致修越澤差點就想問出來,但是仔細想了想,他也沒問這種沒多大影響的問題。
淺淺地喝了口咖啡冷靜一下,修越澤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對方的身上,然后又往上移動,知道看到臉,他方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也許是修越澤的神色太過熾熱,夏皓煊不自覺地摸了摸耳垂,方才笑著開口,“怎么了?”
“學(xué)長的鼻子沒事嗎?”修越澤充滿了不解。他之前不是撞到了對方的鼻子然后對方才喊痛的嗎?怎么一看,什么痕跡都沒有?還依舊一如既往的挺拔。
“鼻子?”夏皓煊笑容僵硬了一秒,旋即又加深了幾分,“自然是沒事啊?!?br/>
沒事?修越澤皺眉,之前對方也說過沒事,但是他以為這是不想自己內(nèi)疚的說辭,現(xiàn)在看來真的沒事?可是沒事,干嘛會喊痛?
感覺到氣氛有些冷凝,修越澤握拳抵唇咳嗽一聲,“不知道男……夏學(xué)長找我有什么事情?”幸虧轉(zhuǎn)的快,要不然放著面叫出來男神二字,實在是太羞恥了reads();。
不過,他想到自己上一世因為唐老的緣故才得以叫了對方“學(xué)長”一年,然而等對方畢業(yè)失去聯(lián)系,他最終連叫“學(xué)長”的權(quán)利也都失去了。
想起來這件事,他頓時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怎么,你陪我在一起就這么無聊?該不會是想著哪個美女了吧?”夏皓煊半瞇著眼背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微曲不自覺地點著桌子,似笑非笑地望著眼前的人。
“怎么會?夏學(xué)長的邀請,別人盼都盼不來的。夏學(xué)長又何必妄自菲???”控制住自己有些異常的心跳,修越澤緩慢地搖了搖頭,發(fā)絲傾斜擋住了眉眼,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
“那你呢?”夏皓煊的聲音夾雜在舒緩低回的音樂聲中,莫名地帶著幾分曖|昧,就像是在修越澤心扉上撓癢癢一般。
為什么重生一次他總覺得男神的魅力越來越大?而且還喜歡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荷爾蒙?
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修越澤勉強穩(wěn)住心神,“那么夏學(xué)長想我期盼嗎?想要的話,那就有;不想要的話,自然是沒有的?!?br/>
沒想到修越澤居然會將答案扔回來給自己,夏皓煊免不了一愣,但是旋即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神色認真了幾分,“不知道越澤有沒有注意到有人在針對你?”
針對我?
夏皓煊話里的意思讓修越澤有些吃驚,也就忽略了對方那個過于親昵的稱呼。他想到那個對自己衣服動了手腳的男人,神色不明,“學(xué)長這是什么意思?”那人針對的不是陳苗嗎?怎么又成了他了?
夏皓煊有備而來,快速拿出一份淺黃|色的檔案袋放在桌子上,遞給修越澤,“這里面有你想要的證據(jù)?!?br/>
他想要的證據(jù)?什么證據(jù)?
修越澤愈發(fā)覺得自己看不清對面這人,狐疑地拆開檔案袋的封口,下一秒就被里面的照片給吸引住了目光。
大致地翻了一下,他方才開口,“學(xué)長這是什么意思?”里面的照片正是那庖暉動手的證據(jù),只是他好奇的是對方究竟為何要收集這些照片?又為何……可以收集到?明明才發(fā)生這件事沒多久不是嗎,哪里來的時間?
“沒什么意思?!毕酿╈訉χ拊綕烧A苏Q劬?,“就當(dāng)做是一份小小的禮物。”
“禮物?”修越澤跟著對方低語,“什么禮物?”
“不可說,畢竟說是驚喜?!闭f完,夏皓煊便站了起來,然后又在修越澤疑惑地目光中彎腰與其目光平視,食指和拇指緊緊捏住對方的下巴。
“怎、怎么了?”修越澤的聲音有些顫抖。兩人湊得太近,以至于給了修越澤一種兩人交錯呼吸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吸進去的是對方呼出的氣息,而對方吸收的又是自己的呼吸。
察覺到自己手中皮膚傳上來的熱意,夏皓煊滿意地將手往修越澤旁邊移了幾分,輕輕擦拭掉對方額間的汗?jié)n方才漫不經(jīng)心地道別離開。
直到對方離開,修越澤猛地一手捂臉撐在桌子上,一手捂著激烈跳動的心臟。
男神都走了你至于還跳得這么快么!感受到臉上的溫度和加速的心跳,修越澤忍不住在心里唾棄一下自己。
好一會兒,等心臟跳動速度平緩下來,修越澤方才一臉淡定將咖啡喝完,起身,卻在轉(zhuǎn)頭的瞬間頓在原地reads();。
他原本是坐在靠角落靠窗的位置,而落地窗是透明的,也就是說外面的人可以看得清楚里面,而里面的人也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景色。
看著正站在窗外望著自己微笑的夏皓煊,修越澤只覺得自己手腳冰涼,明明是微涼的秋天卻感覺如冷冬般寒氣徹骨。他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剛剛略微有些癡漢奇怪的舉動有沒有被對方發(fā)現(xiàn),更加不敢想象對方知道自己喜歡同性后可能會有的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
“鈴鈴鈴——”
感覺到手機震動,修越澤回神,將手機拿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的號碼。
在他遲疑的時候,面前的落地窗玻璃被人敲響。他疑惑地抬頭,卻看見外面的夏皓煊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手機?
修越澤想到了什么,連忙按了接通鍵。
“是我?!甭犚妼Ψ铰晕⒂行┥硢《謳е鴰追执判缘穆曇簦拊綕上乱庾R動了動脖子,耳朵多了分粉色,手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夏學(xué)長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只是想告訴你我的電話號碼。”站在玻璃窗外的夏皓煊緩緩地勾起嘴角,“記得存好我的號碼?!?br/>
“好。”修越澤快速點了點頭,也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為何剛剛不說反而要后打電話通知。
“那我們明天見?!?br/>
那邊又快速傳來聲音,不知道是不是修越澤的錯覺,他總覺得對方聲音似乎很愉悅。
不過,誒?明天見?
修越澤剛想問他們什么時候約了明天見面,就聽見電話傳來通話掛斷的聲音。
一言不合就掛電話的男神真可愛!可是如果掛的不是他的電話就好了。修越澤無聲地嘆了口氣,他還想問清楚明天見是什么意思來著。
他抬頭看向窗外,那個剛剛掛了自己電話的人正笑著和自己揮手道別。
在和男神一起傻乎乎道別和維持形象之間糾結(jié)片刻,修越澤最終也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對方的微笑,只能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和對方……灰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男神轉(zhuǎn)身前的氣息更加愉悅了。
有些尷尬地放下手,修越澤覺得自己重生的點不怎么對,會不會是他因為頭部撞擊,現(xiàn)在還在做夢。要不然,男神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在眼前,約了他喝咖啡不說,還給他送了一份證據(jù)當(dāng)做禮物?還說什么明天見面?
修越澤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拿著檔案袋轉(zhuǎn)身,打算付錢,卻被服務(wù)員告知已經(jīng)有人支付過了。
“剛剛那位先生還說要將這個交給您?!?br/>
看著服務(wù)員有些奇怪的神色,再看看對方手中的兩枝藍色妖姬,修越澤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yīng)對。最終,他只能接過對方遞給自己的花朵,道了聲謝。
“先生知道藍色妖姬的花語嗎?”原本那個女孩不想多說,但是看見修越澤眼底的不懂,她突然就開口問了句。
“花語?”修越澤還真沒有想到過這重寓意,畢竟他也不是什么浪漫的人。而且兩個大男人,送花就算了,還有花語的話,總有些奇怪。
“對啊。不同的數(shù)目有不同的花語?!蹦莻€女孩子笑瞇瞇地望著修越澤,“先生可以自己找一下資料噢,畢竟是別人送給您的禮物,自己發(fā)現(xiàn)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