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微微一愣,我?guī)熜质种械钠咝莿墒敲┥街翆?,天山玄鐵鑄造,歷代掌門所用之物,常年被靈力溫養(yǎng),乃是世間克制邪祟之物的少有寶物之一。
可就是這么一把寶劍,刺在血魂這種極兇之物的身上,竟然沒有一點作用,這就好比是一塊燒紅的烙鐵落入冰水之中卻沒有激起任何的波瀾。
而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這冰水太冰了,以至于烙鐵一掉進去,不是燙開冰水,而是被冰水所凝固,師兄的七星劍不是沒有效果,而是這血魂身上的煞氣太重,重道連七星劍都無法奈何它。
我見此情況,自然早已沖了過去,從師兄旁邊閃過,朝著這血魂的頭顱一劍砍下。
剛才看見師兄的七星劍刺的這么容易,我砍下去的時候,才感覺到了不小的阻力,劍仿佛是砍在了一團硅膠上面,若不是我下的力氣極大,加上這太阿劍的鋒利,恐怕會被這血魂給彈回來。
我這一劍直接從這血魂的頭頂劈到了臉的中間,整個劍身不斷抖動,不知為何,我對這太阿劍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它似乎是很興奮。
這血魂被太阿劍劈下,才有了一點反應,渾身一抖,胸腹腔之中灌滿的鮮血不斷涌動,發(fā)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而此時這血魂似乎也適應了體內(nèi)的骨架,一把便扯住了師兄手中的七星劍,將他朝自己猛的一拉。
師兄竟然一個受力不穩(wěn),被這血魂給拉的一個踉蹌,一下子就要撞上去。
我下意識的一腳就踢了過去,我下的力道有些重,師兄被我踢得哎呦一聲,攥著七星劍朝著一側(cè)倒去,嚴文昌和曹生一把將他抱住。
師兄倒是暫時脫離了危險,這血魂的目標立馬就轉(zhuǎn)向了我,一把拔出了太阿劍,死死的抓了起來。
有了師兄的前車之鑒,我自然是不敢大意,雙腿一彎,就要與這血魂較勁。
然而,盡管我已經(jīng)有了準備,卻還是感覺手上猛一受力,整個人竟然被拉著朝血魂滑去。
太阿劍本身就是通體紅色,被這血魂一抓,劍身之上似乎顏色更紅,不斷朝下滴落血水。
“我來”!
曹生見狀,一把過來,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腰,將我朝后面猛拽。
不得不說,曹生這個糙漢子倒還真的有些力氣,被他這么一抱,腰間瞬間就感覺一陣生疼,像是要被拽斷了一般。
不過好在我們二人合力之下,竟然還能夠勉強與血魂較成了平手。
雖然表面看起來,我們并不處于下風,不過我卻是聽見了曹生有些沉重的喘息聲,如此下去,我們堅持不了三十秒。
而且,這血魂難不成就沒有一丁點的思維?只會與我們干較勁?
顯然不是,這血魂的上下顎忽然動了一下,接著死死抓住太阿的手忽然一松。
我和曹生本來就是用盡了全力來與之相抗,它忽然一松手,我和曹生頓時就朝后猛退,嘭嘭兩聲悶響,我倒是沒有什么事情,撞到了曹生身上,曹生可就慘了,頓時哎呦一聲,身子弓了下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看樣子是受了內(nèi)傷。
沒來得及問他怎么樣,只見于乾已經(jīng)和血魂糾纏在了一起,因為他折了一條手臂,因此很多的手決道法都使不出來,沒到五招,便被血魂一掌拍中胸口,霎時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你們背后是什么東西”?
我正在想如何對付這血魂,姜言的聲音忽然傳來,他并沒有去對付血魂,而是朝著我們走來。
我見他神色有異,便朝后一看,只見我身后的石壁上面,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由于剛才曹生撞擊這石壁的力道很大,將石壁表層都給撞碎了,這才漏出了這個小洞。
“快找出口”!
袁天懿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我側(cè)目一看,只見袁天懿滿臉憋的通紅,兩只手放在小腹上一寸處,掐著一個奇怪的手決,而那血魂的周圍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三枚金光閃閃的銅錢,而這三枚銅錢如同三條繩索一般,死死的將這血魂給限制在了原地。
看來,這袁天懿不是不會道術,而是用起來頗為吃了,損耗精神的很,而且他應該是屬于命卜兩脈,使用道術,很可能會折壽。
“阿彌陀佛”。
寂空大師高宣了一聲佛號,一把拉出在地上的禪杖,一抖,一聲嘩啦嘩啦的金屬碰撞之聲從這禪杖上邊傳出,似乎還帶著一點靈力,沖散了一些空氣中的血腥之味。
“佛度眾生,爾等已成兇煞,不可度,不可度”。
寂空大師低語了一句,腳下一動,兩步就到了血魂面前,手中達摩禪杖朝著這血魂當頭砸下。
咚!
只聽見一聲悶響,猶如一塊巨石落入水中,整只血魂渾身都是一震,抖出無數(shù)血水。
“吼吼”
血魂似乎吃痛,竟然發(fā)出來一聲聲沉悶的吼聲,接著單腳猛的朝地面一跺,蹭蹭蹭幾聲,三把武器被血魂從體內(nèi)震出,一看,除了師兄的七星劍和馬逸寒的金錢劍之外,其他二人的木劍竟然全部都變成了焦炭。<ig src=&039;/iage/4255/28823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