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陸天豪整張臉都‘抽’了‘抽’,越說越來勁了,這不像他認識的柳嘯龍,雖然也很佩服這個硯青居然比他還厲害,能整得這人如此的憔悴,但他不喜歡聽這人不停的訴苦,不耐道:"柳老大,你的家事我沒興趣聽,還是說說正事吧!"
柳嘯龍聞言收起哀怨的表情,一談到正事,立馬恢復成了遙不可及的山峰,永垂不朽,不曾去看過其他人的眸子透著無人能與之抗衡的氣質(zhì),或許在他眼里,在場的人,也只有對面的那個可以令他正眼相待了。
"聽說陸老大的不少堂主也被搞去了,對庇佑教,你怎么看?"
陸天豪也確實是早就打算去找這人合作,所以不再高傲,而是擰起眉頭冷笑道:"一個不知深淺的人,何足懼哉?"
"此言差矣,俗話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很明顯,某柳這次不再當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教會,而是一個他單獨無法抗衡的王國。
陸天豪伸手‘摸’‘摸’下顎,放開了仙兒,吩咐道:"你先回房去,我和客人有重要的話談,去吧!"
仙兒早就渾身不自在了,聽話的起身上樓。
等沒外人后,某陸才開始深思,臉上也有了中年男人該有的老成,不再嬉皮笑臉,輕嘆了一聲就搖頭道:"既然柳老大都來了,也證明了你的誠意!"別有深意的看看他身后的兩人,沒帶任何大部隊,對此相當滿意:"那我又怎能再扭捏?我愿意先放下我們先前的恩怨,先擺平這件事,喝茶!"
舉起茶杯,做了個請的動作,暫時的冰釋前嫌,那些往日的仇恨,被庇佑教‘逼’得不得不放下,雖然很不情愿,也很想立刻一槍斃了他,可也不想讓這耶穌漁翁得利,世界上,最后站著的不是云逸會就是臥龍幫,別的人嘛,還沒這個資格。
輕重還是拿捏得很好。
"恭敬不如從命!"柳嘯龍揚‘唇’將整杯茶水喝下,驚得后面的兩人完全來不及阻止,大哥就不怕茶里有毒嗎?
對此陸天豪只是鄙夷的一笑,要不怎么說你們不是老大,而他是呢?這個時候下‘藥’,除了能一時之快,接下來的,同樣會被另一伙人打壓,所以說,這個對手是最了解他的。
喝完后,某柳繼續(xù)道:"我個人覺得這幫人很是沉不住氣,態(tài)度猖狂,有勇無謀!"
"那也不見得,還有一種可能,這幫人確實有點實力,我們現(xiàn)在對的不是一個庇佑教,即便他們有再多的幫會加入,有再多的殺手,但也不敢公然來挑釁,是覺得有中國在給他們撐腰!"某陸也煩了,這件事其實也不完全是壞事,當然是贏了以后,那么往后就再也沒人敢來自找麻煩了。
和柳嘯龍聯(lián)手,他就不信一個庇佑教能翻天。
當然,如果真翻天了,那也只能怪自己沒本事,怨不得別人。
"你覺得中國會幫他們嗎?"
"這你還真得委屈一下,回去問問你那當警察的老婆,她的干爹,也就是宋局長被毆打一事,她不會置之不理,根據(jù)資料上看,你的這個妻子在戰(zhàn)功上可是首屈一指,同樣是個好強份子,她哪能容忍自家人吃虧?倘若國家當真幫著那群人,她應該接到了通知不許‘插’手!"
柳嘯龍贊同的點頭,對于妻子的工作,很少去問,畢竟兩個人職業(yè)有著極大的沖突,問了,她要不說,心里自然不會舒坦,她要說,她的心里也不見得有多好受,何必自討沒趣?幾年了,誰也沒干涉過誰的**,這次......她會告訴他危險來臨了嗎?
"回頭我問問她,陸老大,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你最好安分一點,稍不注意,就滿盤皆輸!"適時的提醒,這一刻,他不希望他死。
陸天豪嗤笑:"那可怎么辦呢?這剛回來,下面一群人等著養(yǎng)呢,要不柳老大先救助一下?"
皇甫離燁深吸一口氣,可惡,真會趁火打劫。
"多少?"
"不多,也就是個百八十億吧!"
這還叫不多?大哥剛損失了三千億,哪有那么多錢給他?
見柳嘯龍猶豫,陸天豪自信道:"柳老大,倘若這次輸了,您留著錢有何用?但如果贏了,這個庇佑教可是一個王國呢,你說那得有多少錢?"
"錢我會給你,記住你的話,好了,回頭我先派人到布勒多國查探一番,是否真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盡量避免中國維護他們,由我們自己來解決,等時機成熟時,再談!"一刻都不想多待的帶著手下們離開了敵人的視線。
等人走了,羅保才小聲道:"大哥,這柳嘯龍‘挺’識大體的嘛!"除去了恩怨,這個人,確實是他非常佩服的一個,明明知道這里的人恨不得喝他的血,卻還是來了,陸家和他互相都有著血海深仇,卻為了顧全大局,親自上‘門’。
還以為他這次又會等大哥去找他呢,又估計錯了。
"見過幾個小看他的人還存活于世的?"陸天豪沒好氣的瞪了羅保一眼,轉(zhuǎn)念一想,笑了一下:"再厲害又有何用?被一個‘女’人搞成這樣!"
"呵呵,那是,大哥您知道嗎?這柳嘯龍已經(jīng)禁‘欲’五年了,五年不曾那啥了,而且他這人過于正經(jīng),我想也沒自己給自己慰藉過!"說到這事,大伙就沾沾自喜,這要傳出去才叫丟人。
陸天豪再次被雷劈到,五年?做了五年和尚?真有他的,搖頭道:"我到是希望他和那‘女’人永遠白頭偕老!"
"為何?"
"免得放出來禍害其他人嘛!"一想那‘女’人‘摸’過自己的身子,就渾身不自在,這么厲害的角‘色’,下一個目標不會是他吧:"除非她再婚!"
鐘飛云豎起大拇指:"高!"
如果您要記得以前的種種,該悔不當初了。
夜間,柳宅。
陸天豪沒死,硯青是想難受都難受不起來,吃飯時,難得一次沒有和男人口水,只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有個人居然比她更開心,從回來后就看到他和四個孩子們坐在沙發(fā)里笑看喜洋洋和灰太狼,父慈子孝的一幕還是這么多年第一次見。
這男人從來不看動畫片這么低級的東西,今天破天荒了,灰太狼吃癟時,她還看到他笑了幾聲,這不,吃個飯都在笑。
奇怪,太奇怪了,哪有見過他在家里這么笑的?還笑這么久,按理說陸天豪回來了,他應該很憤怒才是,想了許久才明白了一件事,陸天豪失憶了,他知道了?
這人真是......總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傷疤上,一下子心情又糟糕起來,家‘門’不幸啊,嫁了一個完全沒同情心的男人,上輩子得做多少缺德事,這輩子才這么倒霉?
好在遲早會分開,否則保不準哪天就吐血而亡了。
"兒媳‘婦’,多吃點這個養(yǎng)生湯,聽說很養(yǎng)顏!"李鳶也不想打破這難得的喜悅,兒子心情一好,全家人都跟著享福吧,也懶得問他理由,問他也不會說,開心就好。
小豪回來了,兒媳‘婦’一定也非常開心,這就對了嘛,成天爭鋒相對的,像什么樣子?
硯青禮貌的接過:"媽,謝謝了!"
"一家人,咱不說兩家話,聽話,都吃了!"
小四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zhuǎn),幾口吃飽后就拿出手機跑到了沙發(fā)里,打開微信,見元風真的在線就按住說話鍵,對著手機道:"風哥哥,我吃完飯了,你吃了嗎?"
‘我在寫作業(yè),有空聊!’
小四委屈的嘟嘴,繼續(xù)盯著電視發(fā)呆。
等都吃飽了后,沒有立刻去睡覺,柳嘯龍又坐在沙發(fā)里拿過遙控器找了個新聞細細端詳,老大和老二老三也‘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飽嗝,坐到另一張沙發(fā)里四仰八叉,吃得太飽了。
硯青拿過拖布拖地,傭人放假,一切都得自己動手,望著這一幕,老太太眉開眼笑的收拾碗筷,這才叫一家子嘛。
小四突然握著手機偏頭瞅向旁邊的父親,見那眼鏡下的眼睛目不斜視的看著新聞就垮了臉兒,大人怎么都喜歡看新聞?對他們來說,動畫片最好看,對‘奶’‘奶’說,‘肥’皂劇最好看,對媽媽來說,警匪片最吸引人,唯獨爹地,每天新聞聯(lián)播不斷,一到七點,他一定會坐在這里關(guān)注到八點。
"媽咪,為什么爹地喜歡看所有人都不喜歡看的節(jié)目?"瞧那專注的神情,她咋一點也不覺得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