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只希望阮莞能早點康復(fù),與薄靳言的感情能越來越穩(wěn)定,其余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在設(shè)計這一塊能出人頭地。
中途慕念白去了一趟洗手間,在隔間里就聽到外面的人在議論自己。
“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就是好彩,嫁了一個好男人嘛?!?br/>
“切,我就想不明白薄靳言那樣出色的男人怎么就看上她了?比她漂亮的,比她有能力的,家世比她好的,多著去了。”
第一個夾酸的女同事一聽這話,冷冷一哼,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著聲音說:“我聽說是慕念白不要臉,在讀書的時候搶了先,破壞了慕清雅與薄靳言,害得慕清雅傷心出國,現(xiàn)在回國了,好好的首席位置沒有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還有一堆說她壞話的人,要我說,這背后的人,想的就是把慕清雅毀了?!?br/>
“真是最毒婦人心,今天我還看到慕清雅將設(shè)計圖給了慕念白,我看這事,沒戲。”第二個女同事?lián)u了搖頭,一副‘篤定’的樣子。
第一個也跟著點頭。
兩個人含酸帶刺的又說些慕念白的壞話,最后補了下妝容,才跟沒事兒一樣,走出洗手間。
一直聽不到任何聲音,慕念白才走出隔間,唇角有些苦澀,她知道自從與薄靳言之間的關(guān)系公布出來后,就不可能像以前一樣,過得那么平靜。
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與自己相處三年的同事,竟然將自己說成一個只會在背后使手段的人,這讓她內(nèi)心頗為難受。
她用清水洗了下臉,深深呼了口氣,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沒事,不必去在意?!?br/>
一直做好心理建設(shè)之后,慕念白才若無其事的出了洗手間,向自己辦公位置去的時候,無意地瞟到方才議論自己的兩個女同事,身邊還圍著幾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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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似乎在說些什么,正巧與她的眼神對著了,神情一慌,趕緊挪開雙眼,還對彼此使了個眼神,散開回到自己的位置做事了。
慕念白收回視線,平靜地回到位置,拿起畫稿本時,心里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一樣。
下班后,慕念白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先去醫(yī)院看看阮莞,剛走出電梯口就接到父親慕山遠打來的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下班了?回來一趟。”
慕山遠的聲音不親不近,跟下屬交待公事一樣。
慕念白早已習(xí)慣,淡淡問:“有事?”
那頭的慕山遠一聽,眉頭一皺,透著不悅,“連爸都不會叫了嗎?叫你回來就回來,這次回來不必叫靳言,他工作忙,你一個人回來就行了?!?br/>
說完,慕山遠未等慕念白回應(yīng),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慕念白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苦笑,放了下來時,看了下時間,跟薄靳言發(fā)了條信息:我去醫(yī)院看看阮莞,可能晚點回來。
很快,薄靳言回了信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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