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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驢日逼故事 第章作的一手好

    第73章 作的一手好死

    卓青鸞睡下的時候墨容琛還沒有回來,剛好今天三米床做好了,一個人躺在大床上,格外的愜意舒服。

    卓青鸞睡了個極安穩(wěn)的覺,她倒是不擔(dān)心師父的,桂從赫那廝,就算是被丟在糞堆里,都能堅持個把月,更別提是驛站了。

    靖澄的目的不過是拿他作威脅,加上鬼大夫的名聲太大了,她還真不敢把他怎么著。

    所以卓青鸞才敢那么瀟灑的轉(zhuǎn)身離去。

    本以為墨容琛不會回來了,沒先到次日一睜眼,他就躺在身邊,呼吸勻稱的睡著,睡態(tài)安詳。

    雙眼緊閉之下,他濃長的睫毛更顯卷翹,這簡直是世間女子都羨慕的睫毛長度,卓青鸞單手托腮的側(cè)躺著,一時間竟看呆了。

    仿佛是被她炙熱的目光燙著了,墨容琛突然警惕的睜開眼睛,目光似火一般的掃了過來。

    “再盯著本王看,挖了你的眼睛。”

    “白長這么好看的一張臉,不讓我看也可以,你住別處去啊,不然我就看就看?!彼旓L(fēng)而上,湊近了來。

    墨容琛沒防備,突然一張俏臉幾乎要貼上來,他下意識皺起了眉頭,“滾開!”

    “昨天的那個小宮女,都交代了嗎?”

    提到酉慶,墨容琛的面容更沉了一度,“她早就做好準(zhǔn)備了,所以……”話沒說完,冷冷剜了卓青鸞一眼,“干你何事?”

    “好奇問問而已,你的傷口需要換藥,是現(xiàn)在換呢,還是晚上回來換?”

    “不必了,本王還有急事要辦?!?br/>
    “我不管你是要拉屎,還是要放屁,總歸不能把傷口擱置不顧。換藥的時間用不了多久的,既然是我的病人,我就不會敷衍了事。”

    他皺眉,“聒噪,麻煩?!?br/>
    他的嘴角肆意上揚,眼尾上挑,并帶著一絲桀驁不馴。

    連嫌棄臉都能這么好看,難怪會迷得那么多女子神魂顛倒了。

    卓青鸞暗暗吐槽,咬了咬牙,“我這就去準(zhǔn)備,必須等我,否則晚上不給你留床位。”

    墨容琛嗔了她一聲,卻真的乖乖等著了。

    直到半個時辰后,她將傷口包扎好。

    今天按照慣例該卓青鸞到安頓重傷病患的驛站去巡診,可她直到中午都沒出現(xiàn),不少病患的家屬都急了,召集到一塊圍到了臨時診所所在地。

    今天本該是桂從赫看病的,可是他不在,所以卓青鸞只能頂班。

    追過來的家屬聽說青大夫在這邊看病,頓時都火了。

    混雜在外頭排隊的病患之中,鬧得人聲鼎沸,場面混亂。

    最后小廝們實在全解不動,按照卓青鸞的吩咐找了一位家屬代表進去跟卓青鸞面談。

    家屬進來之前,小廝替卓青鸞斟滿了茶水,“照你這么說,是瑾王側(cè)妃扣了鬼大夫?”

    “是啊,作的一手好死。”

    “可她既然這么做了,又怎么會輕易放人呢?”

    “你聽說過草船借箭嗎?”

    小廝被問的一臉懵逼。

    “我的東風(fēng)來了?!?br/>
    ……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家屬代表就出來了,外頭還在大鬧特鬧的家屬們十分不解,“青大夫到底怎么說的?說好今天去看人,定什么……手什么術(shù)的時間,但這里還有這么多病患,她該不會要全等看完了才去吧?”

    “去什么啊,去不成了!”家屬代表正是戶部侍郎,憤憤甩袖,一臉的憋悶,“都別在這里圍著了,跟我去要人?!?br/>
    “要什么人???”

    “到了那就知道了?!?br/>
    于是,一對家屬驟然間撤的干干凈凈,所有等待看病的病患們都匪夷所思,小廝們勸解了那么久都沒解決的問題,青大夫幾句話竟然就把家屬們給勸走了。

    殊不知,這會兒頭疼的已經(jīng)易主,正是瑾王側(cè)妃靖澄。

    皇族別院門口,戶部侍郎帶領(lǐng)的幾位要職官員聲勢浩大的往靖澄的住處趕去,被守門的丫頭攔下后,更是氣勢不減,口口聲聲說要討個說法。

    靖澄不明所以,帶著汀薇出來瞧。

    “各位大人,這是怎么了?”

    “側(cè)妃這是明知故問,我們家里的都是昨天重傷員,夜里痛苦難耐,只等著今天讓青大夫和鬼大夫給診治,你可倒好,昨天下了山就把鬼大夫給扣了。這是什么道理嗎?連青大夫都說了,不論身份,要看病情的嚴(yán)重與否。你家的小妹雖然有中毒之象,但總不至于喪命吧?我們家的病患,可是朝不保夕的?!?br/>
    “就是就是,您今兒要是不把鬼大夫給放了,我們就在這里耗到底?!?br/>
    “若是僵持到驛站里的重病患有什么三長兩短,那側(cè)妃你可負不起這個責(zé)任。”

    靖澄的臉色變了又變,“各位大人都是聽誰說的?我從來沒有……”

    “側(cè)妃還是別再隱瞞了,青大夫都已經(jīng)說了,昨天您扣了鬼大夫強行讓鬼大夫給靖歡公主醫(yī)病,不僅如此,您還找了青大夫,企圖讓他們倆給靖歡治。若非青大夫拒絕,今天我們可是連半個影子都找不見。您仗著自己是瑾王側(cè)妃,又是枚妃的親妹,這樣做法未免太過跋扈了吧?”

    “就是!今兒你若不放了鬼大夫,我們便要到太后那里說理去!”

    “誰要找哀家???”一道慈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眾人警覺,便見太后和芮奇公主在一眾宮女的跟隨下,朝這邊過來。

    靖澄暗暗咬碎了一口銀牙,“給太后請安。”

    “你們的話,哀家聽了個差不多,靖澄側(cè)妃,你這次真的過分了。”

    太后的性子,連后宮的事兒都甚少涉獵,可一旦她看不過眼的,可就沒好了。

    靖澄當(dāng)即跪下,惶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太后,請聽我解釋,昨天我實在是……”

    “哀家可以聽你解釋,但驛站的病患們卻沒有空等你解釋。你只需回答我等,鬼大夫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是?!本赋蔚穆曇舻偷絻H一人可聞。

    這么簡單的事情,即便她否認,太后也是有跡可循的,到時候真的翻出了桂從赫,反倒更打臉。

    “那還不放人?”

    被太后拔高的聲調(diào)嚇得一哆嗦,靖澄連忙應(yīng)和,“是,我這就去吩咐?!?br/>
    家屬們屈膝行禮,感謝太后的出面,臨走了還不忘瞪上靖澄一眼,經(jīng)此一事,靖澄五年以來積累的好名聲,攀來的好關(guān)系去了大半。

    一個為了自家妹妹小病小痛,能夠置所有人于不顧的自私鬼,誰還肯搭理她?

    原想著扣押桂從赫能夠威脅青氏,不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