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楊民楊,還不跪接旨?。 睘槭椎膶④婒T在馬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看著站在自己馬前的白逸陽,說道。
楊民楊看著面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將軍,他穿著一身清軍的盔甲,威風(fēng)凜凜。在他的身后全都是威風(fēng)凜凜的鑲黃旗盔甲士兵,這一只清軍絕對是清宮之中裝備最精良的。只是在面對這樣一只裝備精良的清軍,楊民楊的臉上卻是無比的平靜。
“楊民楊??!還不跪!!”戰(zhàn)馬上的將軍大聲的呵斥著,氣勢十足,他身后的士兵和士兵的馬匹都嚇得后退了幾步。
楊民楊臉上滿是不屑之色的說道:“年將軍,我是人尊,四爺是人皇!按我們玄界的等級劃分來說,皇帝見了我還得給我行禮才是吧!”
“大膽??!這是人界不是你們的玄界??!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還不跪接旨?。 蹦旮蚰樕蠞M是怒意,大聲的呵斥道。
楊民楊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面前的年羹堯,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拿著圣旨的年羹堯和一百清兵。
背著木劍的他,長發(fā)飄飄的他,靜靜的朝前走去。
“放肆??!”年羹堯大喊了一聲,一鞭抽在馬屁股上,一百多人瞬間騎馬包圍住了大街上的楊民楊。這些人的手中都多出了一把重弓,一百多把弓箭對準(zhǔn)了中間的楊民楊。最//快//更//新//就//在
微風(fēng)輕輕的吹過,楊民楊的衣袂輕輕的飄動著,他修長的五指動了動,便伸出手去朝著身后的木劍握去。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女子的厲呵聲響了去來,在楊民楊的注視,只見在前方,一個穿著粉色繡花絲綢的女孩從前面走了過來。在女孩的身后跟著一個穿著黑色苗服,蒙著面紗,帶著雙角銀帽的苗族女人。
“年羹堯,你好大的膽子?。【谷桓胰绱说膶Υ€馬爺??!你不要命了嗎!!”女孩沖著年羹堯大聲的喊著,“你們還不把武器放??!”
這些士兵根本就不搭理女孩的話,而是一起轉(zhuǎn)頭看向了前面的年羹堯。等著他命令。
“婉柔格格。楊民楊冒犯皇上。末將是在為皇上討回面子!”年羹堯說道。
婉柔冷哼了一聲,說:“早在父皇登基之時就說過了,楊民楊不用對父皇行君臣之禮,你逼迫人尊跪,我看是年將軍你想要受禮吧?”
年羹堯看到婉柔如此口?伶俐,頓時就不說話了,整個臉都拉了來。然后“哼”了一聲,宣讀圣旨道:“奉雍正皇帝圣旨……朕聞國術(shù)士楊民楊與婉柔格格真心相愛,現(xiàn)賜婚于楊民楊和婉柔格格……欽此!”
“謝父皇!”婉柔格格臉上滿是欣喜之色,走到了楊民楊的身邊,拉了拉楊民楊的衣服,說:“民楊,快接旨啊!”
楊民楊只是淡淡的看了婉柔一眼,然后輕輕的推開了婉柔的手,背對著圣旨。慢慢的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婉柔愣了,怔怔的望著楊民楊的背影。就在楊民楊往前走了兩步的時候,一個黑衣女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這個黑衣蒙面女子之后,楊民楊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說:“你有什么事情嗎?”
黑衣苗女語氣極其的冷淡,似乎不帶任何的感情,只是淡淡的說道:“人間皇帝乃天帝之子,在位就是替天行道,你雖然貴為人尊,但是也在天道的管轄之中,請你尊重天子,也是對你自己的尊重!”
“要是我不呢?”楊民楊說道,
“你不的話……你的父親母親我就保不了他們的安全了!”說完,蒙面女人沖楊民楊冷冷的一笑,然后從楊民楊的身邊走了過去。
墓室之中,柳清雪聽到這里,停了來,抬頭看著楊民楊的殘魂說:“所以你是因為父母被雍正給脅迫了,才答應(yīng)和婉柔的那場婚事的嗎?”
楊民楊又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不錯!”
“那柳清淺呢?你就沒有去找過柳清淺嗎?”柳清雪問道。
楊民楊說:“我去了,當(dāng)我去到揚州的時候,酒樓已經(jīng)變成了一家客棧,客棧的老板曾憲告訴我,柳清淺已經(jīng)走了……客棧老板說清淺她已經(jīng)知道我和她在一起是為了度情劫,所以決定不再和我在一起了!”
柳清淺怎么會知道楊民楊和她在一起的真正目的?這些肯定不是柳清淺說的,肯定是婉柔格格當(dāng)初去客棧的時候讓曾憲說給楊民楊聽的。
我滿是疑惑的看著楊民楊,開口問道:“你身為人尊,就不能從雍正的手中把你的父母救出來嗎?為什么還會受到別人的脅迫?”
楊民楊轉(zhuǎn)頭朝我看了過來,說:“不是每個傳奇都是無敵的,你知道那苗女是誰嗎?那苗女是人間陰司,最擅長的就是用邪術(shù)和蠱毒,再加上雍正皇帝,他們兩個聯(lián)合起來,除非是天師,否則的話,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陰司?陰司到底有多么的厲害?”我問道。
楊民楊說:“和我差不多!”
“呼!”聽到楊民楊這話之后,我長長吸了一口氣,怪不得當(dāng)年的雍正敢對楊民楊為所欲為了,原來他的身邊不只有楊民楊這么一個高手在幫忙。再加上雍正登基之后,手中掌握了萬千兵馬,聯(lián)合起來,確實是可以不把楊民楊放在眼中。
“所以為了救出自己的父母,你就答應(yīng)了雍正的賜婚嗎?”柳清雪一邊埋頭做著筆記,一邊問道。
楊民楊沉默了來,良久后他抬頭望著墓室之中,空中飛舞的點點螢火蠱,柔和的光芒在黑暗之中跳動著。
看著跳動的燭光,身背木劍的楊民楊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面前臉上還有些稚嫩的婉柔格格,說道:“格格……你和在真的不合適,你進到我楊家,只會受盡委屈!還不如找一個好貝勒……”
“不要說這些了……民楊,那天晚上在王府之中,婉柔聽到了你的那番話,那時候你明明可以殺我的,但是你沒有殺,說明在你的心中還是在婉柔的是不是?”
“我只是不想殺一個小孩而已!!”楊民楊淡淡的說道。
“不!不是的,那你告訴我說我父皇和危險,讓我早點離開王府呢,也是不想殺一個小孩嗎?那天我問你你會不會保護我一輩子,你沒有說,但是就算是你不想保護婉柔一輩子,婉柔也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楊民楊的臉上滿是復(fù)雜的神色,說:“婉柔格格,今天我來是和你告別的,明天的婚禮現(xiàn)場我不會出現(xiàn),到時候丟了你們皇家的面子,可別怪我楊民楊沒有提前通知!”
“你父母你不想救了嗎!”婉柔格格這個時候站了起來,“郁桐姐姐可是苗疆最出名的陰司,陰司的蠱毒就算你是人尊也是解決不了的……”
“你們給我父母了蠱毒??”楊民楊聽到后,攥緊了拳頭,指著婉柔。
婉柔說:“民楊,你不要生氣,郁桐姐姐知道你可以從天牢之中救出伯父伯母,所以迫不得已之才給伯父伯母的蠱毒的!我們一旦成婚之后,我一定讓郁桐姐姐幫伯父伯母解毒!”
楊民楊沒有說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胸口上起伏著,良久后說:“你覺得成親之后,我就會喜歡上你嗎?沒有愛情的婚姻,你要來干什么?”
婉柔說:“我愛你就行了!而且,婉柔也一定有辦法讓你愛上我的!”見楊民楊不在說話,婉柔繼續(xù)說道:“民楊,明日大婚,父皇會親自駕臨,希望你能夠顧全大局,不然我父皇發(fā)起怒來,我也勸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