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所碰過的女人當(dāng),張清月不僅算不是出色的,甚至可以說是墊底。但今天穿的這套衣服,絕對給她加了不少分。
緊身的t恤,加彈力的牛仔褲,可以說把她的身材,栩栩如生地勾畫在世人的面前,三觀稍有不正的人,看到她這副打扮,恐怕都會想入非非。
沒親一會兒,張清月推開我,面無表情的說道:“能有點(diǎn)出息嗎?摟著我一個老太婆親的這么起勁,要是被你的小女友看見,恐怕連死的心都有?!?br/>
“這可不能怪我,你穿成這個樣子,只要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br/>
張清月一臉愕然地問道:“我長袖長褲,寸肉未露,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在于你的衣服太合身!瞧瞧這t恤,把這胸口烘托得像兩個小粽子似的,誰看見都想咬一口。再有是這彈力牛仔褲,把你的體型勾勒的,像是什么都沒穿似的。再瞧瞧這兩片蘑菇一樣的屁股墩,不想用手在面掐兩下的人,絕對算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說著,我的一雙手,一直在兩片蘑菇云掐著。
“怪我嘍?”張清月冷笑道:“你怎么不說說你們這些男人,除了吃喝拉撒睡,想的是那點(diǎn)事?”
“這還真的不怪我們這些男人,說實(shí)話,像你這個年紀(jì),面穿寬松一點(diǎn),下面穿條裙子或者筒褲的話,都不至于這么招人耳目。你再挎那個時尚的小挎包,知道的說你時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賣的?!?br/>
張清月白了我一眼,抬起手掌放在我面前。
我不明里地問道:“干什么?”
“你不是說我是賣的嗎?趕緊付錢!”
“臥槽,碰瓷呀,什么都沒干要付錢?”
張清月輕輕地扇了我一個耳光:“看你的電視去吧,飯一會兒好。”
看到溫如玉放在客廳里的東西,我嘆了口氣,問了句:“哎,你準(zhǔn)備安排我嫂子睡哪間房?我把東西搬過去!”
“別動!”剛剛走到廚房門口的張清月,回頭對我說道:“你要是動了,溫如玉知道你來過?!?br/>
“那又怎么樣?”
“你不是說過,她懷疑我們有一腿嗎?記住,除非你是跟她一塊兒來,如果她不在,卻又發(fā)現(xiàn)你來過,那等于是告訴她,我們真有一腿。”
想想張清月說的也對,溫如玉從來沒告訴我,張清月的家住在哪里,而且她已經(jīng)告訴張清月午不回來。
如果我?guī)退逊块g整理好,溫如玉下午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午來了的話,那不怪她會亂想的。
我走到廚房,看到張清月弓著身子在水池邊淘米,情不自禁的走過去,又在她的屁股燈拍了一下。
“我把東西送到房里去,回頭她要問,說是你幫她整理的不行嗎?”
“你懂什么?她把這些東西放在客廳,是為了等下午下班跟我一塊整理,我們可以一邊整理,一邊聊天。而且她也知道,我午在家的時間很短,如果她回來看到東西被整理好,會感到莫名其妙的,不是以為我老公回來了,會認(rèn)為我不歡迎她?!?br/>
女人的世界我不懂,我沒完全明白張清月所說的,細(xì)細(xì)琢磨一下,卻又覺得講的有點(diǎn)道理。
我又在她屁股搽了一把:“我建議你以后最好別穿這種牛仔褲,真的太容易讓男人浮想聯(lián)翩了。知道為什么剛剛你說人家耍流氓,圍觀的人都沒怎么義憤填膺嗎?”
“你剛才不是說了,我穿的像是個賣的。好啦,聽你的,等會兒我換條褲子。”
她把淘好的米,放進(jìn)了高壓電力鍋,隨后從冰箱里拿出幾個素菜:“不知道你要來,家里沒準(zhǔn)備什么,你將著吃吧?!?br/>
我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沒問題,只要不用黃瓜ok?!?br/>
張清月面頰緋紅地推了我一把:“臭小子,你當(dāng)天下的女人都跟你嫂子一樣呀?她是……對了,我是不是什么時候得改口,過去叫她老賈的老婆,現(xiàn)在是不是得叫她小賈的夫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