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喘的聲音還帶著幾分低啞的磁性,簡直要命。
凌若掀開眼簾,便見他已經(jīng)在剝著她身上繁重的朝服,目光洶涌。
凌若的臉色當即紅了紅,斥道:“有這么……急不可耐嗎?”
話一出口,她就有點后悔,因為男人的動作更粗暴了。
“今日,是封后大典。”他壓著嗓音開口,“換句話說,是你我的洞房花燭?!?br/>
“唔……”
后來的迷迷糊糊之中,凌若忽然想起什么事來,推了男人一把:“你這么快封虎兒為太子,是不是就是為了把他趕出這個房間?”
因為被封太子,規(guī)矩就特別多了,比如,得有太傅,又比如不能跟著她睡了,必須有自己單獨的臥房……
“……不是?!蹦腥耸缚诜裾J。
“不是才怪!”凌若給了他一記白眼,她早就該知道這個男人特別的小肚雞腸了,連自己兒子也那么快丟重任,可憐了她的包子,小小年紀就要承受太子的重擔,想想都覺得可怖!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給虎兒施加那么多事情,他還小,扛不起來!”
“你求我?!?br/>
“什么?”凌若只覺得自己聽錯了,當即掀開眼簾去看他。什么鬼,當皇帝后,脾氣越發(fā)大了,居然還說讓她去求他!
男人的唇低低落在她唇角,一面吻著他盛怒的眼,一面去磨合著她的脾性:“你求我,我就應你?!?br/>
“求你?”凌若忽然就眼睛一轉(zhuǎn),“好啊,我求你!”
話音落,她指尖極快,一下子點到男人的后腰上,封住了他的麻穴,然后雙手一推,把他推到床里面拍著手坐起身來:“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蘇宴:“……”
第二日的早朝,皇帝脾氣很大,嚇得底下的百官膽戰(zhàn)心驚。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可這皇帝何止三把火,就差把整個朝堂都燒起來了!
下朝之后,那些個官員溜得比誰都快,就怕一不小心被皇帝點了名,還得留下來繼續(xù)受折磨。
好在蘇宴那會兒也沒那個心思,因為突然想起來凌若的生辰快要到了。
兩個人在一起那么久,他從來沒有正式為凌若慶祝過生辰,如今身為皇帝了,這份生辰禮自然不能寒磣了去,不過,他不打算就這么告訴凌若,起碼也得給她一個驚喜。
午膳時間,他到凌宮來蹭飯,一不小心又看到一道身影入了凌宮,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那又是哪個男人?
等他走到門口,小心偷聽了片刻,才聽到一聲聲“瑾兒”的名字,心下安了幾分,推門進屋,卻見屋內(nèi)一片其樂融融,包子更是不知什么時候來的,就趴在凌瑾懷里哈哈大笑,而昔日那個受過他一只筆的半大點孩子,如今已經(jīng)長大了,高大英俊的樣子竟與凌若像了七成,不過他渾身上下卻不同于凌若的靈力,反而有幾分謝朝林的溫潤,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暖的大男孩。
“皇上駕到!”宮人趕緊通稟,凌瑾回過神來急忙起身請安。
一旁的司凌也小心請了安,蘇宴將他抱起來,瞅了一眼他嘴巴邊上的油光,這才看向桌上熱氣騰騰的菜肴:“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