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染不敢動,看著徐陰沉的盯著自己,閉上了眼。等待接下來痛苦的事情發(fā)生。
久等不來,才起身環(huán)顧,見到他早已躺在軟塌上睡下,羞愧地合攏衣衫輕聲抽泣。
許是乏了,很快便睡了過去。
等了很久,徐睜開眼睛,來到床前為熟睡的公主把脈,發(fā)現(xiàn)內(nèi)力正在恢復(fù)不見其他異常。
眸光掠過她微皺的眉目,嘟起的唇。那安靜而眠的樣子讓他有了片刻的恍惚,
沉思片刻,抬手替她蓋上身旁的被子。
南城,竹林內(nèi)。
徐站在一片沙沙作響的竹林中,看著月光下吹簫的人,好似一幅靜默的山水,內(nèi)斂而醇厚的氣韻讓她不再像一個本應(yīng)嬌弱的女子。
“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褪去官服的歐陽鳳換上一身淡紫色衣裙,頭上沒有任何裝飾,僅僅是一條淡紫的絲帶隨意地系著。
“我來,是為了公主的病。她的中毒并沒有完全解開?!毙焱艘谎蹥W陽鳳手中的簫,就算眼神再不濟,也知道是誰送的。
“你關(guān)心她?聽說這個鳳溪公主沒那么好養(yǎng),小心將她寵壞咬傷了你?!睔W陽鳳聽到徐一開口便提及公主,扭頭,故意奚落道。
“那只是外人的偏見,我倒覺得她很適合做我的女人?!毙祀p臂交叉地依靠在竹上,貌似意猶未盡的說道。
歐陽鳳作為徐軍中的女醫(yī),隨軍征戰(zhàn),追隨于他的身邊。很了解徐的脾性,徐貌似慵懶隨性,而骨子里卻是桀驁不馴。
所以她的提醒的確有點多余,帶兵殺場沖鋒都不眨一下眼的徐,更何懼馴服刁蠻的公主鳳溪。
歐陽華與徐的祖父自是摯交,兩人從小青梅竹馬,雖然兩家并未挑明心意,但是在徐家上下已然將歐陽鳳當作內(nèi)定的媳婦。
歐陽鳳對于徐的感情談不上愛情,可想到陪伴自己十六年的男人親近著其他女人,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身上的毒沒有修蘿花汁做引,很難全部解除。配以秘制的解毒丸,不需半月自會康復(fù)。”
歐陽鳳說著,將手中的瓷瓶拋了過去。
“修蘿花?”
徐想到修蘿花濃烈的氣味與那粘稠奇苦的味道,好像能看到公主被十幾個宮女駕著灌藥的情形,眼中現(xiàn)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玩味。
“還有,我們的人查到攪亂婚禮的殺手只是一些江湖匪類,與皇家無關(guān)?!?br/>
歐陽鳳接到任務(wù),暗中調(diào)查。終于確定了刺客身份,排除皇家門閥爭斗的嫌疑。
“這樣最好,不過近期滿蒙活動頻繁,我們?nèi)圆荒艿粢暂p心。”徐拍了拍她歐陽鳳肩頭告誡道。
正欲轉(zhuǎn)身。眼光捕捉到不遠的一簇躲藏的人影。
“小心!”徐后退,反手扯住身后的歐陽鳳,趴在了地上。頭頂,剎那飛出幾道銀光,鋒利的弓箭齊發(fā)。
“什么人!”
身為皇城護衛(wèi)隊長的徐麟接到線報,有人今晚會再次密謀行動,第一時間趕來。
“哥!”
徐聽到徐麟的聲音,扔掉手里擒住的箭柄,沉聲道。
“怎么是你!”
徐麟無奈的看著地上摟抱在一起的徐與女醫(yī)歐陽鳳,想必徐是不滿意皇帝賜婚,才會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私會別人。
看著徐麟復(fù)雜的神色,徐松開懷里的歐陽鳳。起身拉起她時卻被徐麟上前打開了手。
“押下去!”徐麟一揮手,命手下將徐團團圍住
“你現(xiàn)在是一國的駙馬,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大殿內(nèi)正在等你的妻子考慮。如果此事傳到公主的耳朵里,她會怎樣?”
馬車上,徐麟意味深長的對徐動之以情,可惜效果不大。
“她會高興的很。”
徐斜倚在椅背,聽著徐麟苦口婆心的循循善誘,昏昏欲睡。
歐陽鳳與徐分開后,回到大營。
見白澤的營帳內(nèi)還亮著燈火,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你受傷了?”歐陽鳳看著桌上打開的上傷藥,和散落的止血粉擔心的問道。
“一點小傷,馴馬的時候被樹枝劃破了手臂?!卑诐裳狸P(guān)緊咬,扯了一個客套的笑容。墨黑的眸子倒映入她的視野,分外英挺。
歐陽鳳想要上前查看傷勢,被白澤攔了下來:“夜色已深,你……還是回去休息吧?!?br/>
見白澤不著痕跡的側(cè)過身,溫和推拒的淺笑。歐陽鳳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定定地看著他的疏離。
“好,如果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地方,隨時找我?!彼f著,不敢再看他的眼,好像連對視都會泄漏了她的心事。
也許這才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害怕他發(fā)現(xiàn),又期待他能了解。
歐陽鳳掀開帳篷,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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