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聲。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wǎng),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wǎng)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樣地現(xiàn)實了,它們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致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夜,已經(jīng)很深了。濃墨一樣的天上,連一彎月牙、一絲星光都不曾出現(xiàn)。偶爾有一顆流星帶著涼意從夜空中劃過,熾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涼慘然。風(fēng),是子夜時分刮起來的,開始還帶著幾分溫柔,絲絲縷縷的,漫動著柳梢、樹葉,到后來便愈發(fā)迅猛強勁起來,擰著勁的風(fēng)勢,幾乎有著野牛一樣的兇蠻,在濟南府的每一條街道上漫卷著,奔突著……
此時的驛站里里外外和寧謐的夜極大地不符,此時的驛站就像是人家地獄,到處散落著斷肢殘臂。如果不知道事情的人見了恐怕會以為自己見到的是戰(zhàn)場,此時,身著大清兵勇服飾的士兵已經(jīng)將二十多名黑衣人包圍起來。
黑衣人此時戒備的望著周圍的大清兵勇,黑衣大漢緊緊靠著黑衣女子。黑衣大漢對于目前己方的局勢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掌握,要想自己車殘存的這些人全部沖出重圍是不可能的,幾率相當之小。要知道經(jīng)過一番廝殺,自己的這些人馬體力大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還能熟練運用輕功的已經(jīng)不多了。黑衣人不明白這些援兵到底是哪里來的,本來黑衣人已經(jīng)把所有的因素都考慮進來了,認為這一次可以吧沈醉生擒,即使生擒不了,起碼也可以殺死沈醉。可是千算萬算不如天算,沒想到就要把沈醉生擒的時候,突然來了這么多的援兵,把自己快要到手的勝利果實給奪走,不單單如此,還把自己這些人陷入危境。
黑衣大漢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大清兵勇,心中暗自嘆息。黑衣大漢料定這一次要鎩羽而歸,不再耽擱。急攻兩招把楊逍逼退,黑衣大漢見楊逍退后連忙竄到黑衣女子身旁。
此時的黑衣女子正和楚闊、葉晉二人殺的難解難分。楚闊和葉晉二人都是大內(nèi)侍衛(wèi)出身,會一些功夫,但大都是外家功夫。但是作為沈醉身邊的哼哈二將,這些年沈醉到處游走,楚闊和葉晉也見識到了不少各式各樣的武林高手。再加上沈醉手底下的魅影高手眾多,這些年他們二人功夫也精進不少。
黑衣女子雖然功夫不錯,但是想要短時間拿下楚闊和葉晉二人可能性不大。黑衣女子也注意到了四周的情況,黑衣女子料定自己這一次很難達到預(yù)訂目的,殺死或者生擒沈醉。于是想要撤退,但是黑衣女子越著急越容易出現(xiàn)差錯。楚闊和葉晉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絕好機會,紛紛強攻上去。就在黑衣女子要敗下陣來的時候領(lǐng)頭的黑衣大漢來到黑衣女子身旁,手中的劍連續(xù)使出幾個劍花把楚闊和葉晉逼退。
“小師妹,計劃失敗,你帶人撤退,我斷后!”黑衣大漢借著楚闊和葉晉撤退的空當向身旁的黑衣女子說道。
黑衣女子望著黑衣大漢,有些倔強的說道:“不,要走一起走,我不會落下你?!焙谝屡用黠@的知道殿后的意義是什么,何況現(xiàn)在敵我數(shù)量差距如此之多意味著什么。
黑衣大漢雙目一瞪,吼道:“不行,你必須先走!”雖然黑衣大漢聲音嚴厲,但是雙目中的關(guān)切之色溢于言表。
沒等到黑衣大漢把話說完,楊逍已經(jīng)提著劍走上前來。
“哈哈哈,想走,沒那么容易!!”說完,楊逍提著劍就沖著黑衣大漢沖來。
自從楊逍擔(dān)任魅影總把頭以來還沒有像今天這樣吃過這么大的虧,一直以來都是他欺負別人,可是今天要不是葉唯的突然殺到,恐怕連自己都要成為別人的俘虜。這是楊逍萬萬忍受不了的,更何況沈醉就在一旁,自己主子面前吃了這么大的虧,這讓楊逍如何受得了。楊逍是嵩山少林寺出身,一身內(nèi)家功夫絕對了得,即使是粘貼處的頭目智空和尚楊逍也一點不懼。今天在這里確先寫吃了大虧,這怎能讓楊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