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醒來時,白蘇涼還在昏迷。
她揉了揉自己仍然發(fā)疼的腿,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這是哪兒???”
“你醒啦。”
蝶衣抬頭,只見一位笑得十分清甜的女孩放下手中的背簍,徐徐的走來。
“你是?”
蝶衣盯著她的側顏,久久說不出話來。
轉眼,白蘇涼也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們好,我是郁霓裳,你們可以叫我霓裳。那日我上山采藥時,發(fā)現你們昏迷在地,就帶你們回來了。”
“謝謝你?!?br/>
知道自己失禮了,蝶衣急忙收回思緒,道謝著。
白蘇涼卻望著巧笑嫣然的女子,定住了。
天下竟有如此想象的女子!
“公子?!?br/>
郁霓裳喚了喚白蘇涼,卻沒有回音。
“公子可是還有不適。”
蝶衣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已回神。
“沒有什么不適,謝謝霓裳?!?br/>
“公子是習武之人,身體自然沒什么大礙,可是這位姑娘的腿折了,估計還得修養(yǎng)半個月左右?!?br/>
“霓裳不必客氣,我姓白,名蘇涼,你喚我蘇涼就可以了,這位是蝶衣姑娘?!?br/>
霓裳把草藥從背簍里面拿了出來,邊搗鼓著邊回答道:“那我不跟你們客氣,你們也不必客氣,安安心心的等著蝶衣姑娘的腳痊愈?!?br/>
“那就麻煩了。”
相處半日下來,他們兩個漸漸熟悉了這里的環(huán)境,只是蝶衣腿受傷,只得臥床休息。
蝶衣臥在床上,看著外面院子里聊得正歡的兩人,她眼簾低垂,煩躁的翻轉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陷入了沉思。
本以為美好的開端,不料依舊坎坷。
上一次她因為初晴錯過了,如今又要重蹈覆轍嗎?
不,她不愿意。
就算她長得再怎么像初晴,
她依舊不是她。
她悶悶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在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下午了,白蘇涼端了一碗米粥和打好的野味過來。
“多吃點肉,補一補吧?!?br/>
他細心地把飯菜放在她的面前,然后搗鼓著米粥。
“蘇涼,要不我們回去吧,失蹤太久,他們會擔心。”
“你腿還沒好,不能長途跋涉?!?br/>
“我沒關系的?!?br/>
“聽話,傷養(yǎng)好了,我們就回去?!?br/>
他把已經不怎么燙的米粥遞在了她的手上。
“你是不是把霓裳當做初晴了?!?br/>
米粥的熱氣氤氳了她的眼眶,濕濕的。
“蝶衣,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初晴她已經擁有了她自己的幸福?!?br/>
他總是這么說,只是企圖麻痹自己罷了。
“盡管如此,你還是忘不掉,不是嗎?”
她硬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幾坨肉,但語氣已有些哽咽。
白蘇涼不想在這個問題繼續(xù)糾結,“好好養(yǎng)傷?!钡牧粝滤膫€字后,就留給了她一個離去的背影。
蝶衣依舊木訥的一口一口喝著粥,吃著肉,但是眼淚卻跟著她的步伐,一滴一滴的掉入了粥里。
喝完粥后的蝶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
“公子,我看你衣袍有些臟了,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換上我爹爹的這套?!?br/>
霓裳看著白蘇涼白色的衣袍上臟亂不堪,與他的氣質不符,便拿出一套衣物給他。
“到這邊一天了,怎么沒看到你的家人?!?br/>
白蘇涼接過衣服,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