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曲風開始著手掌管臨風集團,江董事長漸漸退居幕后,很多重大決策都放心交由江曲風全權處理,江曲風沒讓他失望,在他的手上,臨風集團的發(fā)展速度較之前有進無退,股市一路上漲,然后,他精心籌劃了數(shù)十天,再召集公司董事,召開董事會議。
會議上,他提出了收購騰龍汽車租賃公司的決策,策劃案已經寫好,他分發(fā)給各位董事,認真的說:“我們公司集餐飲、娛樂、服裝為一體,市場幾乎已經飽和,我認為,出租車行業(yè)有極大的發(fā)展空間,果加以利用,必能為公司帶來更好的發(fā)展。”
董事們認真看著策劃案,其中一名較年長的問道:“這份策劃不錯,但我認為,我們的目標應該是較大型的出租車公司,而不是騰龍這種中小型的公司。”
以臨風集團的實力,收購大型的出租車公司也不在話下,如果明面上談不和,他們還有更多其他的辦法。
“對,總經理,我也贊成陳總的看法,收購騰龍并不能為我們帶來利潤,他們所占有的市場,有些太狹隘了?!?br/>
江曲風認真的聽著,等他們發(fā)表完看法,才開口道:“這件事我跟董事長已經談過了,你們顧忌的我也想過,但我認為,我們的目光應該放的更加長遠,騰龍的市場的確不夠好,但這并不證明他的將來,那些大型出租車公司的收購難度,比我們想象的更不容易,比起輕而易舉的收購騰龍,我認為后者更為可取?!?br/>
他是存著私心的,這一件事,從一開始他就是在謀劃,對付小小的騰龍并不難,這幾天,他徹夜不眠的做市場調查與寫策劃案,只是想要給蘇彥悅壓力,他已經不在乎用什么方法了,只要能讓蘇彥悅回來,他寧可孤注一擲。
收購騰龍出租車公司,讓他們辭退蘇崇生,告訴蘇彥悅,只要回到自己身邊,就將騰龍公司送給他爸爸。
只是一個極小的威脅,甚至現(xiàn)在想來,不會帶來任何的后果。
所以誰也想不到,只是這樣的一件事情,卻將所有的一切推向了永遠無法改變的噩運。
江曲風的策劃通過了董事會的決議,這是他早已料到的,以公司目前的局勢,他一旦繼承股份,就能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這些人,不會公然與自己作對。
“總經理,我不太明白,以你的做法,這種收購方案根本不可能存在,騰龍對我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苯L的助理,一名高瘦的干練青年,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人是江曲風的心腹,對他絕對忠心耿耿,只是這件事,江曲風不想說,他搖了搖頭,有些疲憊的躺在座椅上,用手揉著太陽穴,“這件事抓緊時間去做吧,其他的不用多問?!?br/>
是的,這種方案絕對不該是自己會策劃的,誰能想到,永遠只謀求最高利益,甚至會不擇手段的江曲風,有一天也會為一個人去做這種對公司有害無益的事情。
從那天起,已經多久沒見過他了?
江曲風看著桌上的水晶擺臺,蘇彥悅的笑容像是陽光一樣溫暖,他一動一動的看著,然后也輕輕的笑了。
這一天,還會再出現(xiàn)嗎?
蘇彥悅,我愿做一切來請求你的諒解。
所以,別讓我放手,那是對我來說,最最殘忍的事情。
--------------------------------------------------------------------------
高陽想給宋司捷一個驚喜,他辭了在酒吧跳脫衣舞的工作,現(xiàn)在在一家大型企業(yè)里面做人事,這份工作更類似于打雜,剛進去時,他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端茶送水、復印送資料,比如某某說:小高,幫我復印一下這份資料,謝謝啊。某某又說:小高,我這忙的走不開,剛剛前臺打電話說有我的快遞,能不能麻煩你去幫我拿一下?
高陽能說什么,他心里郁悶的想罵爹,但表面上還是一直笑啊笑,“沒事,我馬上就去?!?br/>
他每天都很忙,但下班之后,總是想不起今天做過什么。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終于在這家企業(yè)領到了第一份工資!
二千五百塊,比不上他在酒吧跳一場舞,可是他不在乎,這份錢與以往的不一樣,是他用自己的勞動一點一滴掙來的。
見識過蘇彥悅的脫衣舞,他也沒臉面再去跳了,對比之下,自己以前跳的那些跟yanu也沒什么區(qū)別,雖然自己對舞蹈甚至達到了自負的程度。
宋司捷在一家蛋糕店找到了工作,他主要負責收銀及接單,不用行走,腿腳的缺陷暴露不出,他坐在那里,只是那張臉就能吸引無數(shù)的客人,美中不足的是他不愛笑,高陽有時候去蛋糕店,逗他好久,他也就扯扯臉,笑的比哭還難看。
老板剛開始也很擔憂,但后來他就見識到了什么叫做魅力,宋司捷的魅力不用笑,那些女孩子就喜歡他冷著一張臉,老板已經無數(shù)次聽見一些女孩子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那個帥哥好酷,他剛剛看我的眼神好冷,太激動了。
只是今天,他不在蛋糕店,高陽買了禮物,是一款他早就看中的名表,宋司捷以前最喜歡的,他籌這筆錢已經很久了,就等著在今年的七夕節(jié),給他一個驚喜。
老板說剛剛有人來找宋司捷,他請了假,就跟著那人走了,并不知道具體去了哪里,高陽道了一聲謝,等走出蛋糕店,就給宋司捷打了電話。
手機關機。
宋司捷此刻就坐在一家西餐廳,他還穿著蛋糕店的工作服,但整個人卻沒有半點違和感,他身上就是有這么一種氣質,言行舉止都透著極好的涵養(yǎng)。
在他對面是一名穿著西裝的精英男,提著黑色的公文包,整個人都顯得嚴肅認真,他簡明扼要的開口道:“宋先生,我是受了宋孟先生的委托,來與你商談放棄顰顧回眸股份一事的?!?br/>
宋司捷盯著他,冷冷的諷刺著:“怎么?老頭子不行了?”宋濂手中掌握著顰顧回眸的股份,這是一筆極高的資金,甚至超過了他自己公司的價值。
這份股份原來是宋司捷母親的,顧修戈當年創(chuàng)立顰顧回眸,籌集資金花了不少的工夫,他媽媽毅然做了決定,從公司抽出一部分資金,掌握了顰顧回眸的一部分股份,當年掌握股份的人很多,后來隨著顰顧回眸的發(fā)展,顧修戈漸漸的收回股份,只有一部分,還留在幾個重要人物的手中,宋媽媽也就是其中之一。
宋媽媽因病死后,股份由宋濂繼承,可沒想到的是,僅僅一年,宋濂就又結婚了,對方是門當戶對,公司老總的女兒,金枝玉葉,只是,她也是離過婚的,而且還帶了兒子,也就是宋孟。
宋司捷被逐出家門,原本由他打理的公司落到了宋孟手中,不過顰顧回眸的股權,是母親的遺產,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輕易讓給那個人!
宋司捷是恨宋濂的,所以他當初離開的義無反顧,那個家已經沒了溫暖,沒有人真正在意過自己,爸爸、媽媽、兒子,仿佛他們三人是血液相融,而自己,就是從外面撿回來的!
“宋先生…宋先生……”陳固疑惑的開口叫著。
宋司捷回過神,將放在自己面前的股份自愿放棄書撕得粉碎,“你告訴宋孟,別打顰顧股權的主意,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只要我沒死,股權怎么也輪不到他!”他把撕碎的紙張揉成一圈,拍在桌上,目光冷的像是要將人凍成寒冰。
陳固被宋司捷的氣勢震懾住了,他畢竟是律師,很快就反應過來,股份放棄書當然不止這一份,宋司捷的反應與宋孟說的完全一致,這件事不會進行的那么順利。
“宋先生,宋孟先生說了,如果你自愿放棄股權,他將把另一家公司轉讓給你,以公司目前的運營,市價值為八千萬,這對你來說足夠享用一生,宋孟先生還說,需要你能慎重考慮,是簽了股份放棄書,與心愛的人雙宿雙棲,還是孤注一擲的堅持要股權,而面臨接下來一系列的危險。”
“你在威脅我?!”宋司捷字咬得很重。
陳固笑了笑,“我只是帶話而已,宋先生好好想想,我會晚幾天再來找你?!?br/>
陳固公式化的說完,甚至還起身想與宋司捷握手,宋司捷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他尷尬的收回手,付了錢,就朝門口走了出去。
高陽站在門口,陳固走出去時,目光打量著他,笑著點了點頭,這個在蘇家引起軒然大波的人,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但是高陽不認識他,出于禮貌的回以一笑,對方剛走,宋司捷就隨后走了出來,看見高陽時皺了皺眉頭,問:“你怎么來了?”
“他是誰啊?找你干什么?”高陽岔開話題,問出自己的疑惑。
“一個不安好心的人?!彼嗡窘萏秩嗔巳喔哧栴^發(fā),語氣平和了許多,“今天沒上班嗎?怎么跑出來了。”
“今天是星期六,放假呢,對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節(jié)日嗎?”高陽把禮物藏在身后,神秘的問。
“一大早就知道了,來買蛋糕的女孩子早就說了?!?br/>
高陽頓時期待的看著宋司捷,問:“那你有沒有給我買禮物?”
“買了,回家給你看?!彼嗡窘轀惖礁哧柖叄值吐暺届o的說了幾句話,他說的臉不紅心不跳,高陽抬起頭時,臉就不知不覺紅了。
“宋司捷,你越來越沒正經了?!?br/>
宋司捷摸了摸高陽紅通通的臉頰,扯出一聲輕笑,“這不是你最喜歡的?”
據(jù)陳固所說,宋濂因工作過度而生了重病,現(xiàn)在已經住院了,全身檢查之后,醫(yī)生建議他適當放開工作,多做一些有益于身心的活動,這也就意味著,宋濂出院后,很有可能將手中的股權轉移,股權的轉移者只會是宋司捷與宋孟兩人。
這就是宋孟所擔心的,股權本來就是宋司捷母親的,現(xiàn)在交給他理所當然,所以,為了防止這種事發(fā)生,他派了律師過來與宋司捷交涉,只要宋司捷能放棄股權,他可以補償對方更多的東西。
如果宋司捷不同意,陳固那一句威脅也將一切說的清清楚楚。
即將面對的一系列危險,宋司捷很清楚,以宋孟目前所掌握的一切,想要對付自己輕而易舉,現(xiàn)在,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離開家的時候就決定再也不回去的,可如果宋孟威脅到自己與高陽的話,他不介意做一些事情。
當初輕易放棄,并不是他沒奪取的能力,所以現(xiàn)在,他想要奪回那些本該屬于自己的,宋孟的威脅,激起了他的反抗。
他該讓宋孟知道,就像當初在公司永遠壓他一頭一樣,自己絕對有能力讓他翻不了身。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