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屬下定不負所望?!毙摰椭^,磕在地上,凝重道。
“去吧,事成重重有賞?!睂⒁蛊鹕砜裥Φ?“眾妖可在,跟本座一起去迎接貴賓?!?br/>
“喂喂——小白狼,起來了?!蹦淤苫沃妹悦院纳蚨瑘?,指著已經(jīng)將黑的天色,“快走吧?!?br/>
“啊——已經(jīng)這么晚了?!鄙蚨瑘蛑苯犹似饋?看到莫子偕已經(jīng)化了原形,急忙跳了上去,擔(dān)心的說道:“現(xiàn)在會不會晚了?天都要黑了?!?br/>
“不晚不晚,時間剛好?!蹦淤尚α诵?,往山的深處奔去。
夕陽西下,樹木青蔥蔽日,使山間更加陰涼,越往深處走,越覺得冷嗖嗖的,越過幾座山峰,莫子偕才停下了腳步,這里的樹木比較整齊,而且也出現(xiàn)了寬敞的山間小路,路的盡頭,是一座灰白色的山,這座山上單調(diào)異常,沒有任何花草樹木,山前有一塊被切的整齊的花崗巖,如同平臺一般。
“前邊就是那妖物的洞穴,我們就在這里等他們?!蹦淤烧驹谝贿叄窨粗h方,耳朵也豎了起來。
“我們只身來它的老巢,會不會很危險啊?!鄙蚨瑘颦h(huán)視四周,這都是妖的地盤啊,莫子偕還真夠膽大的。
“確實很危險。”莫子偕點了點頭,目視前方,凝重的說道。
“那你還單槍匹馬的過來,為什么不讓我父王派些屬下?”
“派屬下來送命嗎?”莫子偕扭頭白了它一眼,眼神立馬銳利了起來,神情卻故意放的十分輕松,“它們來了?!?br/>
“莫黑狼,好久不見啊?!币宦晜饕袈湓诙校蝗喝祟D時出現(xiàn)在前方。
“千年未見,邪神如今可好——”莫子偕也用起了傳聲,那聲音在山中回蕩著。
將夜緩緩從群妖身后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一只長相兇殘的妖物,押送著極力掙扎的清洵,沈冬堯看到幾日未見的清洵,眼睛瞪得大大的,再看莫子偕,卻是一直盯著那帶著面具的將夜。
“自是甚好,不知此番前來,遺卷可曾帶來啊。”將夜臉上帶著笑意,如同老友重逢一般。
“肯定帶了,只是不知清洵她可還好?”莫子偕從懷里掏出來一本書卷,舉起來晃了晃。
將夜見了那書卷,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fù)之前的笑意,伸手一擺,那個面目猙獰的妖,將清洵往前面推了推,“自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br/>
“莫子偕,救我——”清洵看到莫子偕,掙扎的更激烈了。
莫子偕看到清洵,眼神一緊,面色頓現(xiàn)一絲驚慌,目光里慢慢都是心疼,緊了緊手里的冊子,隨即睜開眼,“下卷給你,把人放了。”
“把上古遺卷扔過來,我便放人。”將夜嘴角往上一樣,伸出自己的手,對著莫子偕。
莫子偕甩起胳膊就想丟出去,書卷還未出手,沈冬堯卻閃身一把搶了過來,莫子偕挑著眉,疑惑的看著沈冬堯。
“別這么輕易給他,萬一給了書卷不放人,該怎么辦?”沈冬堯又將遺卷遞回到莫子偕手里,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們在干什么?快把遺卷扔過來。”將夜看到莫子偕脫手而出的上古遺卷,眼睛里透著急切的目光,而那突然就要到手的遺卷,卻被一個小妖搶走了,心里的怒氣頓時爆發(fā)了出來。
那個押著清洵的妖,看到書又被搶了回去,按著清洵的脖子,又重重的往下壓了一些。
“她說的很對喔,我若是給你了,你卻不放人怎么辦?”莫子偕邪魅一笑,將手里的書不停的往上扔著。
將夜握緊了拳頭,臉上滿是怒意,“我們同時放。”
“好——”莫子偕前進一步,盯著那被押著的人,說道,沈冬堯也在后面點了點頭。
將夜對那個押解著清洵的妖擺了一下手,那只妖推著清洵往前走了一段,松開手,用力的清洵推了過去,松開束縛的清洵急忙往莫子偕身邊跑。
莫子偕見那妖松開了手,將手里的書卷也扔了過去,將夜連忙飛身而上,將遺卷捏在手里,落在地上,看著那古樸的書卷,激動的翻了幾頁,仰頭便“哈哈”大笑起來,“躲了千年,最終不還是到我手里了。”瘋狂大笑之后,急忙將書卷塞到懷里,表情一變,對著莫子偕二人,高呵一聲:“將她們拿下?!?br/>
話音一落,周圍憑空般出現(xiàn)了一群妖,帶動著陣法轉(zhuǎn)動著,將二人緊緊的包圍在里面。
“有埋伏。”沈冬堯眼神一變,背靠著莫子偕的背,警惕的看著周圍,瞄到被阻在陣法外面的清洵,眼睛露出一絲異樣。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蹦淤砂琢松蚨瑘蛞谎郏⒅車难?,和那攻擊力十足的陣法。
“清洵前輩還未來得及跑過來。”沈冬堯扭頭看到被隔斷在前方的清洵,她身上的白衣也被陣法的侵襲下,四處撕扯著,大聲說道。
“天黑了,月亮也高掛起來了,今晚圓月。”莫子偕無視沈冬堯的話,抬起頭看著那已經(jīng)黑了天空。
“到現(xiàn)在你還有心情看天色啊。”沈冬堯看著困住自己的陣法,著急道,這下想跑也跑不了。
“將夜,這陣法布置了很久吧,你就這么等不及的想要除掉我啊?!蹦淤赡樕系男σ獠桓?,只是顯得更加邪魅。
“哈哈,不除掉你,難解我心頭之恨啊。”將夜站在一邊,看著陣法里的二人,得意的笑著,“我看你待會兒是否還笑得出來?!?br/>
“哦?真的嗎?那你看看這是什么?”莫子偕又從懷里掏出來了一本書卷,舉了起來,說道。
沈冬堯看到莫子偕手里的東西,臉上難以掩飾的欣喜,激動的大叫道:“原來你沒給他啊,還在我們手里?!?br/>
將夜看到又出現(xiàn)了一本遺卷,慌忙從懷里掏出自己剛剛收起來的,仔細的翻看著,“只有一半的遺卷招式,還摻雜著清氣決?!卑l(fā)現(xiàn)是假的,將夜怒火直冒,握著那假遺卷,那假遺卷瞬間變成了齏粉。
“哈——你別毀啊,我做了好幾天來著,好不容易看起來那么像真的,連我自己都差點騙過去呢。”莫子偕故意露出著急的模樣,對著將夜調(diào)笑道。
“把真的拿來,我饒你不死?!?br/>
“那你倒是把這陣法撤了啊,否則我可不知道,你是真的饒我們不死還是假的,若是不撤了,這破書還能不能保存完好,也無從得知了。”莫子偕手拿著遺卷,另一只手燃起一個火花,就往書上引。
“你們都退下?!睂⒁箤χ娧叵?,臉上的面具一點點也裂開,掉落了下來,露出滿是瘡痍的臉,如同樹皮一般,不僅粗糙無比,還滿是裂紋疙瘩。
“嘖嘖嘖,果然是絕世秘籍,給你造出來的臉,過去了千年,你都不舍的換?!蹦淤煽吹綄⒁孤冻鰜淼哪?,嘲笑道。
“你——”將夜氣得臉色通紅,看著接近書卷下角的火焰,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沈冬堯倒是松了一口氣,妖們退下了,陣法的壓制輕的多了,呼吸也順暢了,清洵看到妖怪離開了,又往這邊跑了起來,沈冬堯此刻不得不佩服莫子偕捉弄人的本領(lǐng),聽到莫子偕嘲笑將夜的話,忍不住的捂著嘴笑了出來。
“十聲之內(nèi),這陣法不破,我就把它給燒了?!蹦淤梢呀?jīng)點著了書皮,慢慢的熬著火。
將夜臉色黑的如同焦炭,跳到空中,伸手對著卦位蓄力一掌,落在地上,鉗制沈冬堯二人的陣法,頓時潰散的向四周崩裂。
莫子偕見陣法破了,忽地從沈冬堯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等沈冬堯回過神,不由得吸了口冷氣,剛剛包圍著自己的眾妖,此刻全都恢復(fù)了原形,死在了地上。
“這也太夸張了吧。”沈冬堯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死尸,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轉(zhuǎn)而看到自己跑過來的清洵,對莫子偕點了點頭,趕緊迎了上去。
“莫黑狼,你別欺人太甚?!睂⒁箍粗@一地死尸,怒火中燒,卻又藏于胸。
“我不欺人,不過這個小白狼是你們的人打傷的吧?!蹦淤煽粗蚨瑘?,示意她擼開袖子,“身上已經(jīng)全黑了,救活她,便給你。”
將夜定睛看著那黑漆漆的胳膊,出口說道。“這我也救不活,除非你先給我下卷,只有我把神功練好了,才能救她,不練成功,就是神仙也無法子?!?br/>
莫子偕臉色一暗,這傷難道還要練那邪功治療?沈冬堯頓時也失了精神,原來她說的好事便是救我,而且現(xiàn)在最后的希望也怕是沒有了。
“你到底給還是不給,今天來了,不留下下卷,別想離開?!睂⒁箍粗诡^喪氣的二人,等不及的怒道。
“給,可是,十日前,你說讓我遺卷換清洵——”莫子偕收了頹色,目光一沉,指著一旁的清洵,轉(zhuǎn)口說道:“可不是換一個樹干?!?br/>
莫子偕話音剛落,“清洵”面色一改,急忙對著莫子偕偷襲了過去,沈冬堯卻是領(lǐng)先一步,一掌拍在那“清洵”的胸口,轉(zhuǎn)身用力的踩了下去,那假清洵還欲逃跑,莫子偕回頭又是一腳,假“清洵”五臟六腑都吐了出來,不消一刻,便成了一個黑色的樹干。
“真是廢物——竟然被你們識破了。”將夜怒極反笑,對著身后妖怪擺了擺手,一個牢車推了出來,里面的人面無血色,雙手被鎖著。鎖骨琵琶骨都被一個發(fā)著熒光的鉤子緊緊的鉤著,
“又不能廢了她,想把她帶出來和你交換還真是麻煩,對不住你了,清洵?!睂⒁躬b獰的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
看到這般的清洵,莫子偕才真正慌了起來,直想立馬沖過去,卻被沈冬堯死死的拉著,看著那張依舊清冷的臉,眼中一滴淚水滑落。
“你若是想讓我活著,帶著下卷趕緊離開。”似乎受傷的不是清洵自己一般,臉上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
作者有話要說:慶幸的是,趕在了十二點之前,哈哈哈,這幾天天天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