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殿內(nèi),一名黑袍男子正向王座之上的人匯報著什么。
“掌門,我已將您的意思帶給了那蘭雨紫諾!”
“嗯,不錯。她怎么說?”
“那蘭雨紫諾沒有直接拒絕,只是說有機(jī)會再來親自拜訪掌門!”
“看來那元安盟待她不薄啊。”
修繼續(xù)對王座下的人說道:“魅羽回來了沒?”
“魅羽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掌門是想問她《袁天之力》的事吧?”
這名黑袍男子就是修羅四鬼之一的魍墨。他不僅對魅羽有著愛慕之情,更掌握著這個大陸上首屈一指的情報網(wǎng)。即便是蘭雨紫諾這樣的存在,也躲不開他的視線。
魍墨還知道《袁天之力》正是魅羽交給了那林楚空,而自己也早已將這林楚空當(dāng)作“情敵”一般看待。
“移魂計劃早已取消,這么久還沒將《袁天之力》帶回,真不知道她想搞什么!”
“你不用在這添油加醋,魅羽來了我自會問清楚!”
修是何等聰明的人,自己手下這群人心里在想什么,又怎么瞞得過自己的法眼。
“屬下知罪!”
話音剛落,魅羽就已經(jīng)來到了修羅殿外。
“掌門大人,魅長老來了!”
面對著不知黑暗中哪傳來的一道聲音,修只是淡淡的對門外說了一句:“進(jìn)來!”
魅羽推開漆黑沉重的大門,緩慢走進(jìn)修羅殿內(nèi)。
“魅羽參見掌門!”
“免禮?!?br/>
“喲,魍長老也在?!?br/>
魅羽看了看身邊的黑袍男子,她對魍墨從來沒有過任何好感。
修輕聲的嘆了口氣,然后對魍墨說道:“你繼續(xù)去看著那蘭雨閣,有消息即刻向我匯報!”
魍墨再不樂意,也不敢有異議:“遵命。屬下先行告退!”
魍墨走后,修以長輩般的口氣問道:“《袁天之力》現(xiàn)在何處?”
“還在那林楚空身上啊。”
修微微皺著眉頭:“為何還不取回?”
“回掌門,那孩子現(xiàn)在已是組織的人,而且他天賦不錯,既然他現(xiàn)在能夠修煉《袁天之力》,所以我就將《袁天之力》直接交給了他,讓他一直修煉下去,今后也好為我組織多出一份力?!?br/>
魅羽或許是整個修組織當(dāng)中最不怕修的那一個了。
“你應(yīng)該不僅僅是這個想法吧!”
“掌門大人,我可是一心為了組織著想,哪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修搖了搖頭,說道:“你和那林楚空的事,魍墨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
“魍墨他是不是有?。俊摈扔鹩行┎桓吲d的說道:“沒錯,我對那林楚空的感覺是不錯,不過也絕不像魍墨所說的那般?!?br/>
“你都不知道魍墨說了些什么,怎么知道不像他說的那般?”
“就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能說出什么好話嗎?”
“好了,”修感覺繼續(xù)這樣說下去,怕是說到天黑也問不出個什么:“你感情上的事我暫時不想過問……”
“怎么就變成感情上的事了?掌門大人,連你也要拿我開心嗎?”
“我是說……你的私事,我暫時不想過問。我只想知道你打算何時帶回那《袁天之力》!”
“嗯……”魅羽故作思考的模樣,回道:“等那林楚空完全學(xué)會之后吧!”
“荒唐!《袁天之力》乃上古秘籍,放在一個孩子身上,若是被他人奪去了可怎么辦?”
“全大陸都知道《袁天之力》是掌門您的物品,誰敢不要命的來搶奪啊?就算是那東正廣武,還不得忌憚您幾分!再說了,我相信那林楚空會保管好的!”
“你少恭維我?!?br/>
對于魅羽的話,修有些吃不消。
“三日之內(nèi),必須拿回《袁天之力》!”
魅羽聽修這么一說,突然跺著腳向修開始撒起了嬌:“楓叔叔,你就不要逼我了嘛。有我在那林楚空身邊,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若是被旁人聽到魅羽這般叫到修,絕對會大吃一驚。當(dāng)然,吃驚的不是修和魅羽的關(guān)系,而是修的名諱!
全大陸除了修組織最頂級的幾位魔者,再沒幾個人知道修的真名!
看著魅羽突然的撒嬌,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修也表現(xiàn)出了難得的無奈之情。
“林楚空所在的須心門是魎須的宗門,你要待在他的身邊成何體統(tǒng)?”
“掌門您說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會在暗中保護(hù)著他,免得不知死活的人覬覦您那《袁天之力》?!?br/>
“好了好了,”修擺了擺手,說道:“你這一口伶牙俐齒我是說不過了,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多謝掌門成全!”
魅羽正欲告退,修又繼續(xù)說道:“那林楚空既然是你看上的人,他就應(yīng)該有能力保護(hù)好自己。你可不要因為護(hù)著他,而損毀了自己的名聲!”
魅羽微紅著臉蛋,對修說道:“屬下遵命!那林楚空絕不會讓掌門失望的!”
……
頤陵城,距離淘汰賽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這幾天,公孫穆對眾人放開了管理,他不想這些孩子隨時緊繃著弦。
林楚空一行五人趁著這幾天,打算好好的在頤陵城逛逛,放松一番。
現(xiàn)在他們的整體實力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飛躍。兩名魔宗加上一名變異元素魔者,就算是現(xiàn)在碰上那元安盟代表隊,他們也有一戰(zhàn)之力!
自為預(yù)選賽準(zhǔn)備以來,已經(jīng)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沒有放松過了。所以,今日他們首選的場所,便是頤陵城最豪華的一座酒樓——富春樓!
“我們……真的要去喝酒嗎?”
央云婉兒從來沒有沾過一滴酒,一開始她還以為眾人只是說說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酒樓門口,她才開始有些退縮。
“酒這個玩意兒,雖然我不太了解,不過作為大人們放松的必備之物,想必肯定是非常奇妙的東西!”
羅良同樣也很少飲酒。他們五人當(dāng)中,或許就林楚空和呂子明是真的喝醉過。
“來都來了,不去嘗試一下怎么行?”
自打婉兒痊愈歸來后,央云祁北的心情就一直很好?,F(xiàn)在一聽說要喝酒,更是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婉兒,你該不會是怕喝醉后會暴露你母夜叉的原形吧?”
羅良一臉認(rèn)真的問到,不禁讓央云婉兒氣得滿臉通紅。
“你你你……我是怕你喝醉了暴露你那猥瑣的原形!”
“哦?那要不比一比誰的酒量好?”
“誰怕誰,走!”
不得不說,只要是個女的,羅良這嘴就饒不了她……
最后反而是林楚空三人無奈的跟在了婉兒和羅良的身后進(jìn)到酒樓里面。
眾人找了一處位置坐下,熱情的店小二可沒有因為來者是孩子而怠慢。
“幾位客官,想吃些什么?”
“把你們這最好的菜都弄上來,還有,酒也要最好的!”
羅良擺出一副闊少的姿態(tài),讓其余四人都有些咋舌……
“這位客官您真有眼光,本店可是頤陵城最好的酒樓,不僅有全城最好的菜,更有全城最好的酒!”
“那你還廢什么話,趕緊去上?。 ?br/>
“額……無意冒犯諸位,本店最好的菜和酒,那價格可是……”
店小二支支吾吾的說著,又不敢直言說是怕他們給不起錢。畢竟這里是頤陵城,魔者一抓一大把,萬一惹怒的是什么高人或者名門之后,那自己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林楚空笑了笑,從量器中取出足足十枚晶石。這店小二看到閃閃發(fā)光的晶石,眼睛都瞪圓了。
“這些夠嗎?”
林楚空淡淡的說到,不知不覺也與羅良一同裝腔作勢了起來……
“夠……太夠了!我這就去為諸位準(zhǔn)備酒菜!”
說完,這店小二就屁顛屁顛的跑進(jìn)后廚了。
看著林楚空和羅良的樣子,呂子明無語的說道:“你們倆裝夠了沒……”
“誒,二哥,你看我剛才的樣子像不像一名酒客?”
“酒客我沒看出來,愣頭青倒是發(fā)現(xiàn)兩個……”
“哈哈哈……”
酒菜還沒上,眾人就在相互的調(diào)侃中歡笑了起來。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
就在眾人的酒菜剛上沒多久,酒店門口便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一名店小二和幾名伙計正連拖帶拽的將一位中年男子欲往店外拖去。
“你這混吃混喝的家伙,趕緊滾出我們富春樓!”
那名被眾人拖拽中的男子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喝多了,他滿臉的胡渣和糟亂的發(fā)絲顯得有些邋遢。
“爺幾時說過……不給錢……別拽我……我還能喝……嘔……”
男子剛說沒兩句,就吐了一地。
店小二嫌棄的吼到:“還不趕緊給我把他扔出去,弄得我一地都是,影響到其他客人怎么辦?”
眾伙計一聽,瞬間拿出吃奶的勁將男子使勁向外拖著。
林楚空本來一開始就不太喜歡那見錢眼開的店小二,加上自己與生俱來的正義感,此時的他又站了出來。
“慢著!”
店小二一看,這不是剛才的“闊少”嗎,他微笑著問道:“這位客官,您還有什么需要的?”
“他喝了你們多少錢,我來付!”
聽林楚空這么一說,店小二立馬跑到林楚空身邊賠著笑臉:“這位客官,那人只是個無賴之徒而已,您犯不著為他埋單?!?br/>
“少廢話,別人酒喝的好好的讓你們給趕出去,像什么?他的酒錢算在我們賬上?!?br/>
店小二看著周圍幾桌的客人此時都看著自己,他也不敢再繼續(xù)影響其他客人了。
“行,就依客官。那你們慢慢用餐,我先告退了!”
說完,店內(nèi)的伙計也只好將那男子留在了店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