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大家是得知蘇厲要跟南郭仁私斗才會聚集來此地,而當我們到這時卻看到了南郭仁與徐敏在…”
千葉長老頓了頓,將目光從二人身上轉移到其他人這邊,臉上略顯尷尬之色,繼續(xù)說道:“而南郭仁剛才卻說對于比試一事,毫不之情,那么請問你為何會來此地?難道是湊巧嗎?”
南郭仁眼神有些閃躲,似是不太愿意回答這個問題,一旁的徐敏亦是目光看向他,她此時也好奇南郭仁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
“怎么?你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成?”千葉神色一凜,雙眼瞇起,微微有些不悅。
“這…我…”
南郭嘯看著吱吱嗚嗚的兒子,心中不由氣打一處來:“有什么不能說的,趕緊說,再不說等你大伯用九龍錘廢了你嘛!”
南郭仁看了眼徐敏,微弱的開口道:“是,是敏妹約我來的?!?br/>
“哈哈,原來如此,是你徐敏勾搭我家仁兒,還好意思說是仁兒欺負你們家徐敏?!蹦瞎鶉[略帶嘲諷的剜了徐素雅一眼。
“怎么回事!”徐素雅臉上微微有些掛不住,瞪著徐敏問道。
“三姑,他胡說,我沒有約他,是他自己來找我的!”徐敏有些生氣了,明明自己沒有約南郭仁,可他卻說是自己約他的。
“敏妹,分明是你讓下人告知我來樹林深處找你,你為何不肯承認?”
南郭仁也有些不悅,眼前的這個女子此刻在他心里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般的形象。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約你!”徐敏再次強調道。
“好了,你們先別吵了!”千葉止住兩人的爭吵,“先不論你們兩所說孰對孰錯,既然南郭仁來這里是為了找你,那你在這里是為何呢?”
千葉伸手指向徐敏,沉聲質問道。
“我…我…”
這回輪到徐敏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她說出是蘇厲約他前來給她靈草丹,希望以后上玄清門能多照顧照顧,這樣就相當于間接的違反玄清門規(guī)定,師門必定要罰她。
如果她什么都不說,她又沒法解釋她來此地的目的。
正在兩難之際,慕容月上前一步抓起徐敏的右手,把住她的脈搏,眉頭微皺,開口質問道:“你剛才煉化的靈草丹哪來的?”
“靈草丹?慕容長老為何如此肯定?”千葉有些疑惑,看向慕容月問道。
“剛才我就隱隱感到一股微弱的靈氣在她體內波動,我曾跟隨青木首座修煉過煉藥術,所以對丹藥造成的靈氣波動異常敏感?!蹦饺菰履抗舛⒅矍暗男烀簦慕忉尩?。
她也懂得煉藥術?周小炎心中詫異。
事已至此,想要瞞是瞞不下去了,徐敏神色有些緊張,緩緩開口道:“是,是蘇厲給我的,說上玄清門以后讓我這個師姐多關照關照他?!?br/>
唰!
唰!
唰!
所有目光都投向蘇厲,蘇厲的表情顯得頗為不自然。
“又是你,蘇厲,那請你來解釋下吧?!鼻~語氣有些不善,目光掃向蘇厲,眼中充滿質疑。
“等等!”慕容月突然開口道,俯身在徐敏身上找了找,旋即看向她腰間的香囊,“這是什么?”
慕容月摘下徐敏腰間的香囊,拿在手上,仔細打量了一會,打開香囊從里邊倒出一顆丹藥放于手掌之中。
丹藥此時已經沒有多少藥效了,但依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味道,讓人一聞有種欲望的沖動。
“這是什么?”千葉看著丹藥,開口問道。
“一種讓人聞一聞氣味,就能產生強烈欲望的丹藥,銷魂丹!”慕容月嘴里說著,眼神卻落在了蘇厲身上。
此時大家也已明了,銷魂丹絕對不可能是徐敏自己放進香囊的,那么此前唯一跟她接觸過的蘇厲嫌疑最大。
“原來是你,蘇厲!我宰了你。”南郭仁雙眼充滿了怒火,二話沒說,一掌朝蘇厲劈去。
蘇厲慌忙向后退卻兩步,一不留神被絆了一下摔倒在地。
當南郭仁的手掌離蘇厲只有寸許距離之時,一把幽黑色古劍出現(xiàn)在蘇厲身前擋住了南郭仁那一掌。
一股古老的氣息瞬間從劍身爆發(fā),將南郭仁震退。
“這個人,你不能動?!敝苄⊙咨裆唬従徴f道。
“關你什么事!你給我讓開!”南郭仁怒喊道,一個吸掌將地上的佩劍吸入手中,拔劍指向周小炎。
“因為,銷魂丹是我放的,你說關不關我事?”周小炎神色依舊波瀾不驚。
一旁的樊千神色微微一愣,站出道:“小炎,這是怎么回事?”
周小炎嘴角一揚,瞥了眼南郭仁:“這要問他,趁我受傷之際,指使他人向我藥里下毒,要我性命。”
他并沒有把諸葛秀說出來,一是顧忌到諸葛靜的面子,其次是他感覺諸葛秀也是個可憐之人,一時犯錯只不過是被南郭仁利誘犯傻而已。
樊千、慕容月以及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諸葛龍皆是一怔,臉上怒意橫生,看向南郭仁的眼神有些不善。
“你胡說!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我給你下的毒!”南郭仁沖著周小炎吼道。
“就是你,那天我們都在場,明明是你指使諸…”蘇厲此時已經起身,對著南郭仁大聲說道。
話還沒說完,周小炎、諸葛靜、蘇婉兒等人剜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蘇厲頓了頓,回過神來:“反正就是你,我們那么多人可以作證?!?br/>
南郭仁將周小炎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一絲陰笑:“哈哈哈,我指使誰???你們連我指使誰都說不出來,還口口聲聲說是我指使人下得毒,我看你們分明就是栽贓!”
眾人陷入沉默,周小炎也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剛才的那一絲細節(jié)竟然被南郭仁所捕捉到,以至于現(xiàn)在被他拿出來辯駁。
“是南郭仁指使我在周小炎的藥里下毒,他承諾我事成之后,讓我跟隨他父親上南陵修習,我自知以我的修為資質,上云夢山基本無望,如果能上靈氣充裕的南陵修習,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就答應了他。”
一道淡淡的女聲從人群后傳出,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的波動,仿佛是在闡述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
來人正是諸葛秀,其身后緊隨著諸葛風。
眾人聞言,表情微微一變,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