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男孩的樣子正是萊恩十幾年前小時候的樣子!
可以說是一摸一樣,哪怕是這么多年過去,萊恩的樣子和那個小男孩也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
萊恩幾乎是下意識抬頭看向也出現(xiàn)在了照片上的海德奶奶,而海德奶奶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這是?”
“一張全家福,是我的,也是琪雅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br/>
海德奶奶回答道,而現(xiàn)在的情況則是讓萊恩一頭霧水,十幾年前的自己在干什么?
荒板特訓營日復(fù)一日枯燥的生活,自己第一次離開荒坂特訓營出任務(wù)是在自己十六歲那年,也是那次殺死了安東尼的摯愛。
可照片上自己的樣子分明是自己十一二歲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的自己明明在荒坂特訓營中進行著殘酷的訓練。
“琪雅曾經(jīng)在你面前特意提起過拳賽的事,她說你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所以琪雅懷疑你只是和他長得像而已,當然,琪雅更希望是你失憶了?!?br/>
“照片上的小男孩和琪雅是什么關(guān)系?”
萊恩聽到海德奶奶的話,平靜的問道。
“是他的弟弟?!?br/>
海德奶奶回答道。
所以這是琪雅喜歡叫自己萊恩弟弟的原因嗎?
“琪雅的養(yǎng)父庫伯,也是夜之城最年輕的拳皇,在他二十七歲那年,拿下了全美格斗錦標賽的冠軍?!?br/>
“可全美的格斗錦標賽,北美洲的巡回拳王比賽,才是每一個拳擊手想踏上的最終賽場。全美格斗錦標賽的冠軍拿到的也僅僅只是巡回拳王比賽的門票而已......”
說到這里海德奶奶嘆了一口氣,才繼續(xù)說道。
“哎......本來巡回拳王比賽還有幾天就要開始了,但作為拳皇,拳擊界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如果有挑戰(zhàn)者挑戰(zhàn)拳皇,拳皇必須守擂!直到挑戰(zhàn)者挑戰(zhàn)失敗或者拳王倒下為止?!?br/>
“誰知道,那個卑鄙的亞特蘭大人,在和庫伯的戰(zhàn)斗中,竟然使用了手臂的骨刺義體!在他擊中庫伯下顎的同時,一根常常的鋼鐵骨刺也貫穿了庫伯的腦袋!”
“庫伯就倒在了拳王巡回賽的前夕,而他唯一的夢想,就是參加一次巡回錦標賽?!?br/>
使用骨刺的亞特蘭大人?
這讓萊恩想起了自己幾個月前在亞特蘭大比賽時那個亞特蘭大人使出的陰招,一摸一樣,但不同的是,他的骨刺更本無法穿透義體還未降級的萊恩的皮下鍍層!
“而琪雅和達蒙,則是庫伯的養(yǎng)女養(yǎng)子?!?br/>
“這也是為什么琪雅會堅持創(chuàng)辦孤兒院,曾經(jīng)琪雅也只是夜之城街頭的一個小乞丐!直到碰到了庫伯!”
“庫伯喜歡吃糖葫蘆,而也正是他手中的糖葫蘆讓琪雅跟她離開了那個骯臟的夜之城?!?br/>
“而達蒙,也是正是琪雅用糖葫蘆在拳賽場館的垃圾堆里“拐騙”來的,我第一次見到那兩個小家伙的時候,他們都是瘦巴巴的,看起來弱不禁風,而琪雅已經(jīng)失去了她的左手?!?br/>
海德奶奶一邊說著,一邊閉上眼睛陷入了回憶當中,說到糖葫蘆的時候,海德奶奶突然睜開了雙眼看著萊恩,似乎是想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情緒的波動。
而萊恩聽到這些事情,只是像是在聽一個故事一樣,雖然那個小男孩和自己小時候長得幾乎一摸一樣,但自己的記憶里卻真的沒有關(guān)于海德奶奶講的事情。
有的只是自己在荒板特訓營中的魔鬼訓練的經(jīng)歷。
“可能在琪雅那丫頭眼里,糖葫蘆應(yīng)該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吧!”
糖葫蘆?
似乎琪雅一直想請自己吃糖葫蘆來著,最后是琪雅親手在家做的。
除了好吃有點燙之外,沒有讓自己想起什么海德奶奶說的事情。
或許,真的只是長得像罷了。
海德奶奶繼續(xù)說著當年的故事。
“她的左手的銀色義肢,是當年武侍樂隊,強尼.銀手的同款......應(yīng)該叫贗品才對!武侍樂隊,也是庫伯和達蒙最喜歡的樂隊......”
“你想聽聽看他們的歌嗎?”
海德奶奶突然問到,而萊恩則是搖了搖頭。
見萊恩拒絕,海德奶奶也沒有強求,只是笑著說道。
“沒有關(guān)系,以后還有機會......我們還是來聊聊你想咨詢的問題吧?!?br/>
“好”
萊恩答應(yīng)道,將自己存在的問題,以我有一個朋友的方式向海德奶奶娓娓道來。
海德奶奶聽完,則是思索了一會,向萊恩提出了幾個問題。
“你是說,你有個朋友,他從小就有一個記憶共通的兩個人格,但只能靠記憶中行事方式來判斷到底是哪個人格干的事?”
萊恩點了點頭,海德奶奶的總結(jié)沒錯。
“但是從幾個月前開始,兩個人格的記憶突然獨立了,兩個人格的記憶不會共通了?”
“你.....那個朋友身上有發(fā)生過什么巨大的變故嗎?能夠極度影響當時精神的事情?”
萊恩聽完,猶豫了兩秒,還是點了點頭,二十年前那件事仍然歷歷在目!
“而且兩個人格的名字是不一樣的?是不是那件事后產(chǎn)生了什么特定的名字和符號?讓你的那個朋友產(chǎn)生了兩個身份?”
對!
的確是這樣,在二十年前的事發(fā)生之前,萊恩一直是以木宣的身份活在世上,而后才有了萊恩這個名字。
這么說,我,萊恩,真的只是二十年的那件事產(chǎn)生的錯誤?
“沒錯。”
萊恩回答海德奶奶的問題,而海德奶奶則是繼續(xù)問到。
“你朋友的家庭是什么樣的?”
“孤兒?!?br/>
“兩個人格的性格差距大不大?”
“大!但并不能算是兩個極端,但仍然很大?!?br/>
如果說木宣是最低端的惡和對除了自身其余以外的最極端的冷漠。
萊恩卻算不上最極端的善與最極端的善良。
萊恩更像是一個處于兩者之間的狀態(tài)
“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了一個才聽說的案例?!焙5履棠掏蝗粚θR恩說到。
“我聽一個朋友提起過,他的好兄弟,沃森區(qū)最厲害的義體醫(yī)生一個他很重視的小輩,因為荒坂的一個芯片,腦子里面也多了一個人格......不,應(yīng)該是多了一個靈魂,一個人”
“你是說一個身體里面存在兩個不同的人?!?br/>
萊恩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對!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其中一個人是芯片帶進那個身體的,是兩個完全獨立的人格!”
荒板的芯片!
萊恩抓到了重點,會不會和魯斯那個生物芯片是一個東西?
區(qū)別是一個已經(jīng)裝載了一個靈魂,而另一個還沒有裝載?
“你覺得兩個獨立的人格會有兩個獨立的靈魂嗎?”
萊恩突然冷不丁的問到,這個問題卻把海德奶奶問懵了。
“兩個獨立的人格,兩個獨立的靈魂?”
“或許吧!但那個腦子里面有兩個人的家伙身體可會排斥其中一個靈魂。但擁有兩個人格的人,身體卻不會排斥任何一個人格?!?br/>
海德奶奶說的東西,萊恩覺得對自己目前的現(xiàn)狀很有幫助,至少生物芯片的方向自己或許是搞明白了,兩者會不會是一樣東西?
“沉睡的人格會突然蘇醒嗎?”
“如果是受到刺激的話,除非再次受到刺激不會輕易蘇醒的?!?br/>
所以,自己記憶消失的那一個月,木宣在控制身體的時候,收到了什么刺激嗎?
亞特蘭大的那消失的一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